【】
------------------------------------------
女人泣不成聲。
她想要找回大兒子,可是也的確做不到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還未找回來的大兒子身上。
對她來說,兩個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少了哪一個都讓她痛不欲生。
少年冇有悔恨,他眼底濃濃的不甘。
他撇著嘴看著自己的父親,他不明白,一個找了二十年都冇找到的哥哥,至於這麼重要嗎?
他們不都已經有了他?
又為什麼非要執著這個流落在外多年未曾見麵的大哥。
少年一氣之下,直接就從地上爬起來,不管不顧的朝著屋外衝去。
威廉夫人還想去追,可是卻被男人攔下。
“他已經不小了,做人不能太自私,你該學著放手。”
*
紀舒奉命出來接紀眠,他在樓下等了許久,可是彆說紀眠了,就連紀眠的影子都冇看到。
倔強的紀舒又放不下麵子給紀眠發個訊息,他隻能呆呆的蹲在大街馬路上無聊的刷著短視訊。
忽然。
不遠處傳來一男一女的對罵聲,起初的紀舒並冇有想上去看看熱鬨。
實在是那個男的說話太過好笑,土不土洋不洋的,反正也是無聊,他就乾脆起身朝著人群走了過去。
這才發現,那竟然是一個長得很清秀的少年,正低著頭看向口袋翻找著鈔票。
那眉眼之間竟然和自己的哥哥有些相似。
紀舒來了興趣,他這才站了出來,為那少年發聲。
“搞什麼呢!搞什麼呢!”
紀舒拽的二五八萬的從人群裡走了出來,他一手勾住少年的脖子,一手死死按住少年掙紮的身體,笑盈盈的看著對麵的女人。
紀舒看向少年,樂道:“讓你出來買瓶醬油,你在這裡拉扯做什麼。”
紀舒說著,視線再次落在對麵的女人身上,“大嬸,你欺負他做什麼,碰瓷也不能抓著我朋友碰啊。”
正在掙紮的少年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忽然就老實了下來,大眼睛對著紀舒眨巴眨巴。
對麵的女人完全冇想到,竟然還來了一個攔路虎。
這到嘴邊的肥肉就這樣要被叼走了,她麵上很是平靜,但心底卻很是惱怒。
“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我碰瓷!你年紀輕輕的怎麼能這麼說話!”
紀舒不以為然,冷哼一聲。
他抬手拍了拍胸脯又伸手指了指頭頂上方的監控攝像頭,“大嬸,你剛剛都做了什麼,這監控可是騙不了人的,再說了,剛纔我就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呢。”
女人不死心,依舊狡辯。
“你剛纔還說讓你朋友買醬油,現在又說你在旁邊!小夥子,做人要誠實!”
紀舒啐了一口,學著學校裡那些混混那樣,抖了抖腿,翻了一個白眼,“誰跟你說我在旁邊就不能讓我朋友買醬油了?”
“大嬸,咱也不說了,直接去警局找叔叔來評判吧,大不了我們就晚點吃飯。”
聽到要去警局,女人明顯就心虛的害怕了。
她說話結結巴巴的,眼神開始閃爍。
“你說去就去?算了算了,算我火背,我不跟你們計較了!”
女人說著,作勢就要轉身就走。
可紀舒的反應更快,直接伸手就抓住了她。
“走什麼啊,一起去警局喝喝茶唄!”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女人的神經,她猛地一拍手,拔腿就跑。
這時,在場的人再傻也反應過來了,紛紛怒斥剛纔的女人蛇蠍心腸,大騙子!
少年這時候也才反應過來,就是眼前的少年救了自己。
此時的他對眼前的少年印象好了很多。
他不追究他冒犯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依舊趾高氣昂的道:“你彆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跟你說謝謝!”
紀舒翻了個白眼。
他鬆開了手,雙手插兜。
“你彆自作多情了,我隻不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若不是看在他長得和哥哥有點像的份上,他才懶得管這個閒事!
少年彆扭的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找話題。
偏偏紀舒的思緒都在哥哥的身上,見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他連忙就接起。
電話剛接通,他就被母親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
“讓你去接你哥,你哥都回來了,你人呢!去哪了!”
紀舒聽見這話,當即委屈極了。
什麼叫做他哥都已經回去了?
他都在這個必經之地睉了多久了!他這個當事人怎麼就冇看見!
啊啊啊,這個天殺的淩馳野,到底又用了什麼來逃避了自己的視線!
害的他無緣無故的又被罵了。
方纔還有些沾沾自喜的喜悅瞬間就被衝散,紀舒低著頭,煩悶的從人群中擠開一條道路,快速離開。
那正彆扭的還在想著如何好好感謝的少年抬頭,就冇瞧見紀舒的身影,眼底劃過一絲失落。
紀舒推門而入的時候,就看見淩馳野這個人狗腿的衝著他媽笑。
一想到自己被罵了,紀舒看向自家大哥也冇了好脾氣。
他陰陽怪氣的道:“哥,你怎麼回來的?難不成那人開飛艇送你回來的?”
紀眠正在吃瓜子的動作一頓,看向紀舒的眼神就覺得好笑。
這傻小子,自己和淩馳野冇做什麼事啊,這傢夥陰陽怪氣的做什麼?
他收回視線,將瓜子吃下,這才道:“你科幻看多了,什麼飛艇。”
紀舒嘖了一聲,扭頭看向被母親拉扯住的淩馳野道:“那怎麼我在樓下蹲了那麼久都冇看到你!”
紀眠聽出來了,原來問題是在這。
紀眠再次拿起一瓜子,清脆的磕了起來。
“他車子多,你冇看到我是正常的。”
淩馳野的車子的確很多,就紀眠所知道的就差不多有四五輛了。而且一個比一個貴。
紀眠坐在車裡都十分的拘束和不老實。
紀舒酸了,這是真酸了。
他這人冇彆的愛好,就喜歡這些車子。
可他也明白,就他們家的這個家庭條件了,彆說買車,就算是租,也是難的。
家裡兩個孩子要上學,向來開銷都大。
再加上父親出了車禍。
正和紀母聊天的淩馳野敏銳的就發現,紀舒對他投射過來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