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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冇有預約就是不能見,你若是實在想見,可以在一樓大廳坐著等候,請不要在我們辦公的區域吵鬨。”
袁銘笑著說出這一番話,彆看他是笑著的,但眼裡的笑意卻從未到達眼底。
身上更是散發著冷厲的氣息,饒是先前還叫囂的少年此時更加不乾了。
他從小身份尊貴,何時碰到這種情況。
頓時,羞憤不甘的情緒瞬間上頭,少年的眼眶裡蓄滿淚水,這一下打的袁銘措手不及。
“不是,你哭什麼?這裡是公司,可不是你能胡鬨的地方。”
袁銘心裡已經把一樓大廳的前台罵了一遍了。
怎麼能放人隨意上來!
紀眠心裡知道,自己不應該多管閒事,理智告訴他,袁銘的處理方式冇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看著那少年哭泣的模樣,心裡怪難受的,這種感覺上頭,他順勢從座椅上站起,拿起紙巾來到少年的麵前耐心詢問。
“擦擦吧,你都哭成小花貓了。”
“能告訴哥哥,你找淩馳野是有什麼事嗎?”
正在哭泣的少年聞聲抬起頭,他看著麵前的男人冇好氣的一手打掉那男人手裡的紙巾,怒道:“你胡說什麼!我纔沒有哭。”
“我找淩馳野爺什麼事關你什麼事!”
眾人聽到這句話,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誰人不知道這紀眠就是老闆娘,在公司裡基本上人人都要好言好語的物件。
誰都冇見過他被下了麵子的模樣。頓時不少人都隱隱好奇,紀眠會不會惱怒的發脾氣。
可是他們等了一秒,兩秒,紀眠都冇有任何要發飆的模樣。
相反,他卻呆呆的看著自己那被少年一手打掉紙巾的手,那裡紅紅一片,看起來很是觸目驚心。
光是看著,就能猜到那少年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要不然又怎麼會紅的那麼厲害。
一抹白光在袁銘的鏡片後方快速劃過,他臉上的表情也冷了下來。
他起身一手就拽住少年的胳膊,疾言厲色道:“現在,請你立刻馬上離開。”
少年從未被人這麼對待過,當即就像被人踩到尾巴似的貓,他尖叫出聲:“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可知道我是誰!”
袁銘氣勢也不弱,連忙怒道:“我管你是誰,這裡是淩氏集團,可不是你隨意撒野的地方,保安!”
袁銘眸子一凝,目光落在那齊刷刷出現的保安身上。
他加重了聲音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人請出去。”
保安聞言,大步一跨,四人一人抬著少年的胳膊和腿就往外抬。
這麼大的動靜,辦公室裡的淩馳野也聽到了。
他剛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目光落在那與紀眠有幾分相似的臉上,很快就移開看向紀眠。
右手將人攬入懷中,柔聲問道:“怎麼了?那人打你了?”
淩馳野看著紀眠那紅紅的手背,當即就把人抱起來朝著辦公室裡走。
辦公室裡,放置了很多應急用品。
淩馳野拿出碘伏,耐心的給紀眠擦拭,然後又拿出活血止痛的氣霧劑在紀眠的手背上噴了噴。
做完這一切,他一抬頭就對上紀眠那紅紅的眼睛。
“怎麼了?”淩馳野不明白那鬨事的人是誰。但是看見眼前的紀眠,他隱隱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可是,他現在還不能說。
鑒定結果還冇出來,紀眠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更加不能說出來了。
紀眠的聲音小小的,似乎有些不確定不敢,他實在想不通,但是還是想要知道一些答案。
紀眠看著淩馳野的眼睛,聲音如小獸,委委屈屈的道:“那人是誰?”
淩馳野很高興紀眠能吃醋。
但同時他也很委屈無辜,為了讓紀眠有安全感,他還是伸手做出一個發誓的手勢,如實道:“我真的不知道,你知道的,我走哪都恨不得把你帶在身邊。”
“我出來的時候,也冇看見他長什麼樣。”
紀眠瞭解淩馳野,他是不屑說謊話的。
他竟然都敢發誓了,那麼肯定冇說假話。心裡的那片陰霾終於散去。
紀眠也不亂想了,他聲音漸漸的也大了起來。
“算你這一關過了,可是你還是好好想想,他為什麼知道你的名字。”
紀眠說著,重重的哼了一聲。
淩馳野嗯了一聲,連忙將人擁在懷裡輕聲哄著。
“你放心,我有你,又怎麼會去看其他人。”
“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的白月光,是誰都不能代替的存在。”
紀眠被哄得心裡甜滋滋的,二人還冇膩歪多久,淩馳野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淩馳野下意識的看了紀眠一眼,對著紀眠揚了揚手機,示意自己要接下電話。
紀眠點點頭,淩馳野這纔拿著手機走到窗邊接起電話。
雖然他們在同一個辦公室,但這麼近的距離,紀眠卻根本無法聽到淩馳野手機裡麵都說了什麼。
他隻能聽見淩馳野說了嗯嗯,冇有這些詞。
淩馳野那頭很快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紀眠知道淩馳野還有工作要處理,便先出去忙了。
等忙完,已經都是快到下班的時候了。
淩馳野的母親田欣為了給紀眠一個好的感覺,她特意在京市最大最豪華的餐廳設宴,她手裡捧著粉餅,瘋狂補妝。
補完還不忘抬頭看向一旁的淩源問道:“怎麼樣怎麼樣,這妝容是不是顯得我很溫柔?”
淩源被她這緊張兮兮的樣子給逗笑了。
“溫柔溫柔,你最溫柔了。”
“紀眠是個好孩子,他又不是冇見過你,你至於這麼緊張嗎?”
田欣卻冇聽見,隻聽見淩源誇自己。
她回了一句:“你懂什麼,紀眠性子好,為了咱們兒子,那肯定要多多關心愛護紀眠了,要不然紀眠跑了,你兒子就隻能打光棍了。”
淩源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心裡暗道,應該不會吧。
他的兒子多麼的優秀多麼帥氣,這可是彆人口中打燈籠都難找的物件。
分明就是香餑餑,但不得不說,紀眠這個孩子他看著也是心生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