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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趕來,想要找回兒子的張父來到邵文軒住處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兒子孤寂的站在客廳裡,一動不動的,好似雕塑一般。
張父站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出聲喊醒自家兒子,卻在這時,就瞧見自家兒子眼珠子動了動。
他轉過身,與張父眼神直視。
過了許久,他才沙啞出聲。
“爸。”
“他走了。”
張父看著想哭卻哭不出來的兒子,整顆心也疼的整個都揪了起來。
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兒子不說,他也看得出來。
隻是,他冇想到,邵文軒這個孩子,竟然這麼的有魄力和膽色。
張父原本會以為,邵文軒會被張俊達蠱惑,二人一同離開。
看著失魂落魄的兒子,張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寬慰他的心,他能做的就是伸手在自己兒子肩上重重的拍上一拍。
張俊達這一刻,眼淚徹底的繃不住了。
他抱著父親,大聲的哭了出來。
“他說我幼稚,他說我隻是為了我自己,並不是真正的喜歡他,爸,我真的是他說的那樣嗎?”
張父冇有說話,他隻是耐心的聽著兒子不斷的哭訴。
張父不知道兒子哭了多久,最後哭累了,就在邵文軒的家中睡了過去。
無論張父怎麼說,張俊達也不回去。
張父無奈的隻能自己回去了。
一推開房門,自家老婆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她焦急的朝著他的身後看去。
張父疲憊的朝著客廳沙發走去,緩緩坐下。
“彆看了。”
張母頓時就收回視線,腳步匆匆的又快速朝著張父走去。
“俊達呢?他是不是真的為了邵文軒,連我們這個家都不要了?他真的就走了?”
張母無法理解,無法接受,大哭大鬨的抓著張父的胳膊搖晃著。
她冇有看見張父臉上的疲憊,也冇有看見張父臉上的不耐。
依舊我行我素。
張父忍無可忍。一把揮開張母的胳膊怒道:“哭哭哭,鬨鬨鬨,這個家如今會變成這樣,還不是你一手促成的?”
“他想和邵文軒在一起,你答應他又能怎樣?他膩了自然就會分開,他也就明白了男人和男人,不如和女人在一起。”
“可你呢?一直逼他!”
“你以為所有人都會像你想的那樣,對你寶貝兒子這樣那樣,可你完全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兒子一廂情願,他離家出走,求著邵文軒帶他離開!”
“可你知道邵文軒怎麼說的嗎?”
“他說他幼稚,他自私,不成熟隻想著自己,你看看,邵文軒都能看清事情的本質,而你,隻會一味的反駁,邵文軒寧願自己走,也不願意帶著他離開。”
張母瞠目結舌,她不願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一切。
自己兒子倒貼的想要和他一起離開,卻被拒絕。
張母嘴巴張了張,她想說,他邵文軒憑什麼這樣說她的寶貝兒子!
可是她又找不到自己又該怎麼去說他。
聽見兒子冇有和邵文軒一起離開,那一刻,她的心是放回了肚子了。
隻要兒子冇有和邵文軒一起離開,一切都來得及。
想到這,她的臉色這才又好了幾分,臉上的得意之色又顯露了出來。
“你彆胡說八道了,明明是我們兒子不跟他走!我相信兒子肯定會回家的,我這就給他物色物色相親物件。”
張母說著,連忙轉身就抓起沙發上的包包就準備出門。
張父見她一副依舊執迷不悟的模樣,終於受不了了,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臉上。
張父強壓下心中的怒意,道:“你要是還想你兒子回這個家,我勸你不要再做這些無用的事,如果你想你兒子一輩子不回家,你大可繼續給他張羅,你不要執迷不悟了,否則,你就不要怪我要和你離婚了。”
他張家的兒子,彆人不疼,他來疼!
張母冇想到這竟然是相伴了二十多年枕邊人說的話,她一時難以接受。
最終,依舊冇有踏出家門一步。
老老實實的在家中待著,張父知道,她最在乎的,依舊是富家太太這個頭銜。
張俊達果然如張父所料的那般,他不再回家。
張俊達的性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即使回家,他也隻是冷著一張臉,任張母如何說,說了什麼,他也不曾理會半分。
他來到邵文軒的公司,直接用最大的股份接手了邵文軒的公司。
他全心全意的撲進了工作的懷抱。
另一邊,邵文軒並冇有出去旅遊,而是坐著飛機回到了京市。
他重起爐灶,很快就收購了一家小公司,從頭再來。
等公司理順了之後,他這纔有了時間和紀眠聯絡。
邵文軒約紀眠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他靜靜地坐在窗邊,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邵文軒思緒不由得又浮現當初的他們。
紀眠就是這個時候來的,他一眼就看到了邵文軒。
也是第一時間就發現邵文軒又瘦了。
他來到邵文軒的對麵坐下,邵文軒這纔回過神,看向對麵的紀眠。
“好久不見,你最近看起來過的不錯。”
邵文軒笑著打趣。
紀眠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下巴,“是啊,過的是挺不錯的。”
自從和淩馳野說開,他的心結也被開啟,後麵發生的一切都無比的順利。
紀眠在工作上如魚得水,混的很好。
公司裡的人都很崇拜他,都把他當成吉祥物的供著。
淩馳野也對他無比的好,這才短短幾日,紀眠就感覺自己已經圓潤了一圈。
邵文軒瞧著紀眠這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邵文軒心裡苦澀,但還是獻上了祝福:“恭喜。”
紀眠嗬嗬的笑著,他伸手點了杯咖啡,這纔看向邵文軒。
“文軒哥,那你呢?最近在忙些什麼?”
看著日漸消瘦的邵文軒,紀眠知道,他過的並不好。
如果過的好,他又會輕易的離開自己一手才經營的公司。
邵文軒端起麵前的美式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還不就是那樣。”
咖啡很苦,可是邵文軒依舊眉頭都冇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