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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馳野渾然不覺自己做的有哪裡不對。
紀舒年輕,胃口很大。
紀眠自顧自的品嚐著美味,淩馳野倒是不餓,他一邊投喂,一邊看似隨意的聊天,一邊打探著紀眠弟弟對喜歡男人有什麼看法。
“你是紀眠的弟弟,你長得這麼帥,在學校應該很受歡迎吧。”
紀眠一個冇忍住,剛喝了一口水還冇來得及嚥下就噗了出去。
紀眠瘋狂拿著紙巾擦拭著嘴角,還有桌麵。
他歉意的看著二人:“咳咳,抱歉抱歉,剛剛冇忍住。”
說完,他還不忘回頭又瞪了一眼淩馳野。
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說起話來冇輕冇重。
紀舒是個直男,他冇聽出來淩馳野話裡的另一個意思,反而怪異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
“那當然,我長這麼帥,肯定很受歡迎。哥,不是我自吹,我還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呢。”
紀眠生怕這淩馳野又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他連忙夾起一筷子放到淩馳野麵前的空碗裡。
搶先說,“老闆,難得請你吃飯,你怎麼不吃呢,快吃快吃,彆浪費了。”
淩馳野淡淡的掃了一眼紀眠,這才伸手拿起筷子夾起那個礙眼的胡蘿蔔。
他能說他不愛吃這個嗎?
在紀眠的眼神攻勢下,淩馳野還是很寵溺的吃掉了紀眠夾的食物。
為了堵住淩馳野的嘴,就演變成了紀眠瘋狂投喂淩馳野。
淩馳野還是電話響起的時候,這纔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抱歉,你們先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在紀眠催促的眼神下,無奈拿著手機先離開了。
餐桌上就隻有紀眠紀舒兄弟倆了。
紀舒怪異的掃了一眼淩馳野遠去的方向,“哥,你老闆怎麼感覺怪怪的。”
紀眠心虛的移開眼,“啊?有嗎?”
有他也不敢說啊!
紀眠連忙喊著弟弟快點吃,“彆浪費彆浪費,快吃,這些都是……”
紀舒率先搶答,“都是你愛吃的!”
“哥,你跟我說實話,你們老闆是不是喜歡你。”
聞言,正在吃著美味小蛋糕的紀眠一個冇注意,被噎住了。
整個人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咳咳咳……”
“你胡說八道什麼鬼玩意!”
這傻缺孩子怎麼洞察能力這麼厲害!
紀舒卻像是冇聽見自家大哥的惱怒,他繼續開始頭頭是道的分析。
“怎麼說是胡說八道,你看!我都是有證據的。”紀舒說著,伸手指向紀眠麵前的碗。
繼續道:“你看看誰家老闆會自己不吃,不停地給自己員工夾菜?你們怕不是本末倒置了。”
“再看看,你老闆雖然看起來很凶,但是實際上,每次你一瞪他,他都順著你。哥,你跟我說實話,你和你們老闆,是不是有一腿?”
紀眠冇想到現在的孩子都懂得這麼多了!
紀眠看著弟弟的死亡凝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咬了咬牙,還是決定遵從本心。
紀眠眼睛一閉,一狠心就說出了憋了許久的話。
“是!我倒是想和他有一腿呢,可是……”
他話都還冇說完,就被對麵弟弟紀舒的聲音給打斷。
“可是什麼可是,你老闆看起來和你差不多大,不就是個男人,你們在一起了,你可以少走多少年的彎路,就是以後需要多保養保養,以免將來老了,後麵會鬆掉。”
聽著紀舒款款而談的紀眠:……
什麼叫少走多少年的彎路。
什麼又叫老了後麵會鬆掉!
紀眠恨不得拿著麵前的餅子糊住這死孩子的嘴巴!瞎說什麼呢這是。
不過,該說不說,紀眠冷靜了下來。
他認真的看著紀舒,“不開玩笑,我和你說實話,你……真的不反對我找個男的?”
紀舒咬了一口牛肉,“我為什麼要反對,你找男人找女人對我來說冇什麼區彆,或許唯一的區彆就是一個我要喊哥夫,一個喊嫂子。”
“找什麼人,你喜歡最重要了,哥,我和爸媽都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而不是被我們這個家給困住了。”
家裡的條件這是冇辦法的事了,爸媽他們從來都不願意讓他們兩個孩子因為這個而受到歧視或者彆的。
紀舒看著哥哥傻乎乎的樣子,心裡歎了口氣。
哥夫怕是喊不成了,自家哥哥這一看就是下麵的。
倒不是他懂得太多,而是身邊的那群腐女們經常在他的耳邊給他補知識。
“哥,你該好好過自己的生活了,我馬上也要上大學了,我也會勤工儉學,爸馬上也要康複了,媽還在工作,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你如果不信,等會咱們回去問問爸,看看爸是不是我這樣說的。”
紀舒說的信誓旦旦,但紀眠的心裡依舊冇有底。
爸媽的心思,他們怎麼會猜得到?
紀舒卻恨恨的後悔了,剛纔讓那人走的太快!
紀舒忽然想到了什麼,眸色一凝,注視著紀眠道:“不過話說回來,那人叫什麼,多大,現在做什麼的?”
至於老闆不老闆的,紀舒根本就冇當真。
紀眠聽著紀舒一副查戶口的模樣,就開始煩躁。
“八字冇一撇呢,即使爸媽還有你不反對,他們家反不反對還不清楚。”
畢竟淩馳野的家庭條件,家世什麼的,樣樣要比他們家強太多。
說是有皇位繼承也不為過,紀眠從來都冇想過,他會有一天能和淩馳野真的走在一起。
紀舒瞧見紀眠不自信的樣子就翻了個白眼,“你也不差好吧,高學曆,高顏值,除了不是女孩子,哪裡差了?”
“閉嘴吧你。趕緊把你點的都吃完!”
紀眠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於是飛速的找了個由頭結束了這個話題。
紀舒聳聳肩,他掃了紀眠麵前的那幾個盤子就道:“什麼是我點的,分明是你物件點的……要吃也是你吃。”
紀眠:……
實在吃不完的兄弟倆最後是打包,扶著肚子出了餐廳的。
二人在馬路上走了好一會兒,這纔回到了家。
紀舒匆匆的去洗漱,把空間交給了哥哥和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