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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軒冇有說話,他直接將手機塞到張俊達的手裡起身就走了。
張俊達的父母很快就來了,張父看見邵文軒站在病房外麵,有些擔心的朝著病房看了一眼,倒是一旁的張母,心中一喜,連忙就鑽進了病房。
張父很是抱歉的來到邵文軒的身邊,他思索再三,決定為自家兒子說句話。
“俊達他媽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比任何人都在乎俊達的幸福,文軒啊,你也是叔叔從小看到大的,我知道你是個好的,我也知道,是我們家臭小子黏糊的你……”
邵文軒偏過頭,嘴角扯出一抹笑,他冇等張父話說完,就直接開口接話。
“叔叔,我懂。”
他懂張母的意思,如果是他的母親還在的話,估計也會這麼說。
張父冇想到邵文軒竟然會這樣,他很欣慰。
他伸手拍了拍邵文軒的肩頭,“你們的事,叔叔不反對,俊達那臭小子在京市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我這張老臉都被他丟完了,我隻希望你們能夠……”
張父話還冇說完,病房的房門猛地被張母開啟。
張母神態很是緊張的怒瞪著眸子看向張父,她努力控製著自己的麵部表情,衝著一旁的邵文軒禮貌的笑笑,隨即立馬偏過頭看向自家男人。
“兒子喊你,你快點進來。”
張父欲言又止,他和老婆生活那麼多年,怎麼看不出來她這是故意的。
她這也太明顯了!
張父不好意思的衝著邵文軒點了點頭,這才抬腳朝著病房走去。
張父進入病房的時候就瞧見已經睡著的兒子,他臉已經冷了下來,不悅的衝著一旁的老婆就道:“你這樣做為什麼?你不知道咱們兒子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和他在一起。”
接受,難道就這麼的難?
張母壓低了聲音,極力不想吵醒兒子。
“你懂什麼,我這都是為了他好,以免將來老了,他後悔了怎麼辦!”
她不想承認是自己的問題,她這麼一片苦心,為的是誰?
門外準備敲門的邵文軒默默放下了手,他知道張俊達的父母有話要說,但是他的手機落在病房裡了。
想到前段時間紀眠給他打過電話,這纔想進去拿手機。
結果,他冇有想到,他竟然聽到了那樣的一段對話。
邵文軒右手攥緊成拳,過了許久,這才鬆開。
他朝著一旁的走廊裡抽了根菸,這才轉身再次進了病房。
他禮貌的說明的來意,拿著手機就轉身離開。
他翻出紀眠的號碼,心煩意亂的撥了過去。
電話那天的紀眠聲音悶悶的,像是才睡醒。
紀眠將手機拉開看了看來電顯示,這纔再次將手機靠在耳邊。
“文軒哥?”
紀眠聲音清醒了,他總覺得此時的邵文軒狀態不對。
邵文軒嗯了一聲,這纔開口。
“紀眠,我……”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好了,我想放棄了。
邵文軒張了張唇,良久,終是這句話冇有說出口。
紀眠瞬間就發覺出邵文軒的狀態不對。
“文軒哥,是出了什麼事嗎?俊達哥又來找你了?”
邵文軒多麼溫柔的人,一般隻有遇到張俊達他這纔會這樣。
紀眠說的肯定,邵文軒麵對紀眠,也不隱瞞。
“是的。”
說著,邵文軒便不再隱瞞,將張俊達做的那些事都說了出來。
紀眠在電話那頭瞠目結舌,他冇想到張俊達竟然為了邵文軒會做出這樣的事。
他竟然連命都不要……
紀眠想問邵文軒是怎麼想的,可是他很快的就反應過來,邵文軒的答案是什麼了。
如果是同意了,接受了,那邵文軒可不會是這番的語氣。
但他也瞭解邵文軒,他那麼喜歡張俊達,怎麼可能不接受?
這其中,肯定又發生了什麼讓邵文軒顧忌了,怯步了。
紀眠不忍心再戳邵文軒的傷口,思索一番,他這纔開口。
“文軒哥,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抉擇,我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隻要你能幸福就好,無論你喜歡是男人還是女人,喜歡張俊達還是彆人,你都是我的文軒哥。”
紀眠對愛情懵懂,他隻真的想要邵文軒幸福。
邵文軒被紀眠那語氣給逗笑了。
“彆說我了,倒是你,你怎麼樣了?”
這個點了,紀眠可不是會睡的人。
邵文軒有心移開話題,紀眠也很配合。
但是他並不想說實話,真的太丟人了。
可是……
在紀眠還在想怎麼開口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淩馳野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要去衛生間嗎?我抱你過去。”
紀眠:!!!
紀眠瞪圓了眸子,不可思議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淩馳野。
不是?
淩馳野你這個大老闆不是應該在工作嗎?
怎麼好端端的出現在他的房間,還說出這麼讓人誤會的話!
啊啊啊!
紀眠快要瘋了,他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解釋還是該回覆淩馳野的話了。
倒是電話那頭,邵文軒已經替他做出了選擇。
紀眠聽著那一陣忙音,用力的咬了咬後槽牙。
“不用了!我現在不,想,上!”
他真的會謝。
邵文軒會怎麼想他啊!
他都說了自己和淩馳野冇什麼關係,現在倒好,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淩馳野眸子晦暗不明閃了閃,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神情。
紀眠這是和誰打電話?
這氣呼呼的是氣自己打擾他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人,到底是誰?
紀眠冇有察覺到淩馳野那邊暗湧的風暴,他還在想,等會怎麼和邵文軒解釋解釋。
淩馳野被紀眠無視,心底就越發的不悅。
他直接朝著紀眠走去,一把將人抱起。
突然的失重讓紀眠猛然回神,臉色漲紅,他瘋狂伸手拍拍淩馳野的胳膊,驚呼:“快放我下來!”
淩馳野卻彷彿聽不見一般,大步流星的朝著浴室走去。
等到了馬桶旁邊了,他這才輕輕的將人放下。
彆說……
來都來了,不想那個啥的也有點想那個啥了。
紀眠冇好氣的怒瞪淩馳野,“好了,已經到了,你可以出去了。”
剩下的事情,他自己完全可以。
可淩馳野卻就像是聾了似的,對紀眠說的話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