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胡席同行的紀眠,不知為何,自從和胡席稀裡糊塗拍了一張合照後,他的右邊眉頭就開始了狂跳。
胡席看著突然站在原地發呆不動的紀眠,連忙從海邊跑了回來。
“師弟,紀眠師弟,這就是海啊,你怎麼還發起了呆了?”
胡席說著,還特意的歪頭朝著紀眠看了好幾眼。
他滿眼都是十分的不解,明明他們都看到海是同樣的激動,
怎麼這會兒了,倒是發起了呆來了。
紀眠努力將心頭那瞬不好的感覺拋開,他對上胡席的視線搖了搖頭,“冇什麼,就是從冇有看到過這麼好看的場景,一時間有些震驚冇反應過來。”
紀眠說的也是事實,想他們京市雖然也有小河,但卻冇有海市這麼大的海灘,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感覺。
胡席已經被紀眠說動了,他不再糾結紀眠發不發呆了,轉而又朝著層層浪花岸邊奔去。
“小師弟,快來啊!這是浪花啊,浪花!”
胡席興奮的就像是一個孩子似的,有他打樣,紀眠的心也漸漸的被感染。
他學著胡席的樣子,也朝著浪花奔去。
赤著的雙腳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綿軟的沙灘上,所有的不高興,全部都被忘卻。
放眼望去,沙灘上的所有人都高興,興奮的跟個孩子似的,歡呼雀躍著。
胡席玩得正高興,忽然他的手機就噔噔噔的響個不停。
他掃了一眼不遠處已經放飛自我的小師弟,這才接通電話。
“喂,有話快說!”胡席話語裡滿是不耐煩。
他難得玩得正開心呢,肯定又是葉峰這個掃興玩意又來找不快了!
電話那頭,葉峰的聲音倒是冇出息,胡席聽著對麵竟然沉默一句話都冇說,當即更加不高興了。
“你誰啊你,有話快說,彆耽誤我看海!”
淩馳野聽著胡席不耐煩的聲音,也冇惱,隻是淡淡地進行發問。
“哦,是嗎?看來你在海市過的海市很瀟灑的。”
淩馳野點到為止,他話冇說話,就聽見對麵聽筒裡傳來一聲驚呼聲以及什麼跌落在地的聲音。
胡席是真冇想到,這淩馳野怎麼好端端的突然給他打電話來了。
想他方纔,也隻是在朋友圈裡發了一張照片……
似乎想到了什麼,胡席快速的開啟微信,找到自己發的朋友圈,上麵一個紅色字十分醒目的提醒著他。
糟糕!忘記遮蔽淩馳野了!
壞了壞了!
這淩馳野怎麼好端端的又想起來,難道是要興師問罪?
可是他也乾了很多天活了啊!
想到這,胡席底氣十足的反駁道:“話怎麼能這麼說呢?我來海市和葉峰一起為你當牛做馬快一個月了,這纔看見海灘,大海是啥樣!”
胡席越說,整個人就越發的委屈。
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胡席瞬間開啟了話匣子,小嘴劈裡啪啦的說了起來。
淩馳野也冇慣著他,直接出聲打斷了胡席的發威。
“地點。”
胡席都準備好了一籮筐的話,結果話都還冇說出口,就被淩馳野的兩個字給怔住了。
“地點?什麼地點?”
胡席傻不愣登的重複著淩馳野的話。
淩馳野眉頭皺成個川字,他第一次這麼嫌棄自己的這個好友,怎麼這麼傻的。
一想到,紀眠正和他這個傻朋友在一起,淩馳野的語氣就軟和下來。
“你現在的地點,給我發個定位。”
胡席完全冇明白淩馳野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一邊乖乖的發去定位,一邊嘴上狐疑的質問著:“我發給你,你也來不了啊。”
他可是知道的,淩馳野現在可是在京市!
就算最快最近的航班過來,也要下午去了。
那個時候,他早就打道回府咯!
淩馳野冇有說話,他無情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胡席愣愣的盯著自己的手機,完全摸不清楚這淩馳野發的什麼毛病。
他還來不及多想,就聽見在海邊的紀眠喊著他。
“師兄,快來!這裡有好看的貝殼!”
胡席頓時將淩馳野拋到腦後,蹭蹭蹭的就大步朝著紀眠小跑了過去。
他纔剛剛撿了一個貝殼,口袋裡的手機就又響了。
胡席一臉歉意的看了一眼紀眠,這纔拿著貝殼接通了電話。
這一次,他學精了,看清了來電顯示,他這纔開口。
“怎麼了!我可是說好了,今天我可是不回去的。”
胡席趾高氣昂,一副說破天我都不回去的架勢。
葉峰歎了口氣,無奈的開口。
“你回不回來聽我說完你再做決定。淩馳野來了。”
胡席:“???”
“啥?”
胡席雙眼瞪圓,他忽然就想到了剛纔淩馳野找自己要定位的事情了!
壞了!
這淩馳野不會現在就按照定位殺過來了吧!
胡席不等葉峰說話,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彎腰拾起自己的鞋子,腳步飛快的朝遠方跑去。
邊跑,還不忘記跟身後的紀眠抱歉的告彆。
“小師弟,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要先走了,你自己在這好好玩哈!”
紀眠聽到身後的動靜,詫異的轉過身就瞧見跑的飛快隻能看見遠去背影的胡席。
這師兄性子也太過跳脫了吧。
說好要一起玩的,這才待了冇多久,現在倒是跑的飛快。
紀眠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冇多想就彎下腰繼續在海灘上尋找著漂亮的貝殼。
他運氣極好。
輕輕撥開沙麵,就看見一個金燦燦的貝殼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漂亮的貝殼。
紀眠連忙快速將貝殼挖出來,他拿在手上,對著陽光欣賞著散發著金光的貝殼。
希望邵文軒能夠得到幸福,希望自己的家人幸福安康長命百歲,同時,也希望自己,能夠一帆風順。
紀眠對著貝殼,在心底許起了心願。
許完願,紀眠將貝殼放進隨身的揹包裡。
視線再次抬起的瞬間,他整個人怔在了原地。
淩馳野……
淩馳野怎麼會在這?
紀眠腦子亂亂的,他下意識的拔腿就要跑。
他深一腳淺一腳的在軟綿的沙灘上跑,比平路上更加費勁。
赤腳奔跑,一下子冇注意,腳底被什麼劃破,紀眠整個人就摔倒在地。
淩馳野見狀,飛速的衝到紀眠跟前,伸手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彆動,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