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紀眠這邊焦頭爛額,遠在海市的邵文軒就舒服多了。
前段時間他還提心吊膽的,生怕張俊達又來堵他。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張俊達一直冇有出現,邵文軒也漸漸的把他拋到了腦後。
剛和紀眠聊完天,就進入狀態的邵文軒又談成了新的合作。
秦越已經離職,現在整個公司都由邵文軒一個人掌控。
說來也是奇怪,今天新的工作夥伴剛好到崗,作為大老闆的邵文軒直接安排了秘書去迎接。
邵文軒看了看螢幕上的時間,心裡估算著秘書應該接到人了。
希望這次的合作夥伴不要在拘束那些奇奇怪怪的情情愛愛,努力將公司做到海市第二。
“扣扣。”
“邵總。人接來了。”
邵文軒聽著聲音,淡淡的嗯了一聲。
隨著他的聲音話落,辦公室的門就被開啟,秘書和他接到的那位新合作夥伴很快就走了進來。
秘書很快就為其做了介紹。
“邵總,這位就是咱們公司新來的合作夥伴,張總,他是我精心挑選的,自帶钜額資金主動要加入咱們公司的。”
正在忙碌批閱檔案的邵文軒前一秒還覺得冇什麼感覺,後一秒他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整個身體頓了頓。
再聽見主動,钜額資金等等字眼的時候,邵文軒不讓自己表露的太過明顯,他始終保持著低著頭。
話語裡滿是拒絕。
“不了,公司的合作夥伴我這邊已經有人了,你請你身邊的張先生可以先離開了。”
雖然秘書身邊的那位張先生一直都冇有出聲,可是那灼熱的目光,還有那就差把答案寫在臉上的資訊,邵文軒直接婉拒了他的加入。
秘書很是錯愕,他迷茫的看了看邵文軒又看了看身側的張先生,心裡滿是狐疑,邵總什麼時候有了新的合作夥伴?
可邵總話都這麼說了,他作為秘書,那也就隻能執行。
“既然如此,那張先生……”
秘書很抱歉的說著,一邊伸手朝著門口指了指,示意送客。
可是,那位張先生卻是一動不動,那雙眼珠子都快沾了膠水似的,黏在了他家邵總身上了。
秘書很有職業素養的再次出聲請辭,可是那位張先生依舊冇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秘書臉色爆紅,頓時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就在秘書還在犯愁怎麼請這尊大佛離開的時候,久久不言的邵總突然發話了。
“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和這位張先生說。”
秘書瞬間找到了救世主似的,連忙退了出去。
辦公室的房門重重的被合上,一直低著頭的邵文軒這才緩緩抬起了頭。
剛巧,就和一直盯著他的張先生視線撞了個正著。
邵文軒瞳孔驟縮。
拿著筆的手倏地猛然攥緊。
是他。
果然是他!
邵文軒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裡的震驚掩去,這才重新抬起頭看向對麵的張先生。
“文軒!你知道我有多想你!我終於見到你了!”
張先生一改方纔的穩重,整個人直直撲到邵文軒案前書桌,雙手死死的撐在上麵。
他的眸子緊緊鎖定著邵文軒,實時觀察著他的反應。
邵文軒手下的筆冇有停歇。
他一邊簽著檔案,一邊緩緩出聲。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還有,我不想見到你。”
邵文軒果斷,無情,直接就出口暴擊斷了來人的念想。
張俊達麵色慘白,他是真的冇想到,邵文軒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種話。
他不甘心,他們明明這麼的相愛。
張俊達大步流星繞過書桌,來到了邵文軒的身邊,大手直接撫在座椅,大力一轉。
座椅連帶著坐在上麵的邵文軒直接就轉了過來,麵對張俊達。
“我不相信,我知道,你是想我的!”
他在京市付出了那麼多,邵文軒的爸媽都被他騷擾的冇得辦法了,連夜逃走了,他也實在是找不到人,這才轉過頭想著先來攻克邵文軒。
他實在是太想邵文軒了。
他給邵文軒發的那麼多條訊息都石沉大海,這也是他這麼著急過來的原因。
張俊達迫切的看著邵文軒的眼睛,想要試圖從他的眼睛裡看到往日他對他的情誼。
可是,他看了許久,他錯了。
邵文軒的眼睛裡早就冇了校園時裡那對自己的**。
邵文軒把他的表情儘收眼底。
他看見張俊達眼底的錯愕,他的眸子閃了閃,這才乘勝追擊繼續道:“看清楚了?”
“我不愛你了。”
邵文軒無比清醒的說出這個認知。
如果無視掉他那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正死死用力的掐著腿上的肉,他自己都會相信了自己說的這番話。
張俊達臉上隻是皸裂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複如常。
“不,我不相信。”
明明那晚,那個吻那麼的熱烈,那麼的纏綿。
他不相信,就這麼短短時間,邵文軒就放棄了自己,不愛了。
他猛地再次湊近,幾乎是臉貼著臉。
二人彼此呼吸糾纏。
“我不相信,我知道你是個長情的人,雖然我讓你傷心了,但是文軒,我爸媽都說我開竅慢,反應遲鈍,你不能就這樣直接就給我判了死刑,總歸要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是嗎?”
邵文軒偏了偏頭,冇移開。
他閉上眼睛,等他再次睜開的時候,眼睛已經猶如一潭死水。
“不是,在我這,你就像是犯了死刑的人,絕對不可能重新站在陽光下。”
不能給張俊達任何的機會。
即便自己還對他有著一些殘留的情感,但是他不能,不能這麼自私,他也無法承擔雙方父母之間那失望的神情。
張俊達冇想到邵文軒竟然用死刑犯的比喻來形容他,他頓時身形一晃,整個人差點都跌倒在地。
但他可不是就這麼容易說放棄的人。
張俊達越挫越勇。
“你在擔心什麼?叔叔阿姨?還是我爸媽?”
“你不用這麼多想的,你知道的,我爸媽巴不得把你搶回家做兒子的!就算你擔心這些,我也有把握擺平這些,你為什麼就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