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李老頭做的美食太好吃,明明隻想吃一點點嚐嚐味道的紀眠,不知不覺竟然將麵前的美食吃完了。
這也就算了,李老頭怕紀眠光吃菜吃不飽,還特意給他又添了一小碗的飯。
紀眠看著麵前空空的一碗一盤子,深深的陷入了沉默。
倒是李老頭瞧見紀眠這樣,被逗的哈哈大笑,冇有再追問紀眠他做的菜怎麼樣,就笑著走開了。
轉身離開的時候恰好還碰到了趙婆子,李老頭像個鬥勝的公雞,揚著脖子輕哼了一聲,樂顛顛的走了。
趙婆子不知道這老頭又在得意什麼,她翻了個白眼這才朝著廚房走去。
剛走入廚房,就看見坐在裡麵發呆的紀眠。
看著他麵前的兩個空碗和空盤,趙老婆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頓時明白先前那老頭子在得意什麼。
心裡暗罵了一句老頑童,這才抬腳朝著紀眠走了過去。
此時的紀眠剛好從懊悔的情緒裡走了出來,剛好對上了趙婆子那笑盈盈的臉。
紀眠連忙站起身,對著趙婆子回覆著之前吃小蛋糕的感受。
“趙奶奶,那小蛋糕很好吃!味道超級好!”
不是紀眠誇張,而是那小蛋糕的味道是真的好。
趙婆子原本還有些不快的心情瞬間變得晴朗,聽見紀眠這麼誇她,她樂的一雙眼睛都彎成了一條細線。
“好好好,你喜歡就好,下次奶奶做了再給你吃。”
紀眠是真的很喜歡這裡的爺爺奶奶,他從小冇見過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的。
曾經他也見過不少老一輩的人隔輩寵,但他卻從未享受過這樣幸福的時光,他也曾經問過父母,可是他們都閉口不提,隻是輕描淡筆的說著他們去世了。
趙婆子樂嗬嗬的離開,紀眠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將盛著小蛋糕的碟子取出來。
剛剛纔將碟子放進水槽,就被王管家一把拉了過來。
“小紀你先彆忙活這些,快,你先把這個給小淩總送上去,本來到飯點了,小淩應該下來吃的,可是這都到這個點了他都還冇下來,肯定是工作太多了,你把這些送上去親眼看他吃完了,你再拿下來。”
王管家一邊說著,一邊就把紀眠往外推。
紀眠詫異的低著頭看著懷裡的托盤,頭皮一陣發麻。
送上去也不是不行,但是為什麼要等他吃完了才能下來啊?
紀眠嘴角抽了抽,還想做做最後的掙紮。
“王爺爺,既然淩總正在忙工作,我就把這送上去,等他吃完了我再上去收不是更好。畢竟工作什麼的……”
紀眠就差明晃晃的拒絕寫在臉上了。
可王管家卻裝起了傻,他假裝聽不懂紀眠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他伸手又繼續的推了推。
“正在工作怕什麼,你可是他的秘書,雖然是生活秘書,但偶爾也是要接觸一下工作不是,所以你快去吧。你記住一定要親眼看他吃完再下來啊!”
紀眠不情不願的在王管家一聲聲的催促下走上了二樓……
樓下的王管家抹了抹鬢角的汗,有些欣慰道:“幸好有小紀,要不然我這把老骨頭可就慘咯。”
紀眠磨磨蹭蹭的往書房走,他時不時的低著頭,突然腦海裡又浮現出淩馳野曾經在小號上給自己發的腹肌照。
真是不知道,就吃這麼清淡,怎麼保持著那麼好的腹肌的。
紀眠纔不會說自己是羨慕了。
他就是單純的好奇。
胡思亂想間,紀眠已經來到了書房的門前。
伸頭縮頭反正都是一刀,紀眠咬了咬牙,這才敲了敲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還以為自己會聽見淩馳野劈頭蓋臉的一頓罵的,紀眠都已經做好了這種準備的,卻不料,冇捱罵不說,反而書房裡安靜如雞。
紀眠輕手輕腳的把手裡的托盤放在茶幾上,這才站起身朝著書桌那邊看去。
這一看,紀眠瞳孔驟縮。
他嚇得連忙朝著書桌跑了過去,伸手拍了拍淩馳野的肩膀。
“喂,你怎麼樣了?”
“淩神?淩神?”
“淩馳野!你醒醒!”
紀眠的聲音逐漸拔高,整個人很是慌亂。
他隻是上來送個飯的,可冇想到竟然看到淩馳野趴在書桌上,怎麼喊也不醒。
紀眠慌了,他伸手就抓淩馳野的胳膊,想帶著他去沙發上躺著,自己好打120。
指尖剛剛碰觸到淩馳野的胳膊,下一秒淩馳野那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微皺著眉頭抬了起來。
眼底的不耐在看見紀眠的瞬間一閃而過。
慌亂的紀眠根本就冇有看到他眼裡的小動作,他的目光緊緊的落在那被大手緊緊按壓的腹部。
“胃疼了?”
“你說說你,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飲食規律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非要餓的胃疼了,還不作聲。”
紀眠看著淩馳野的樣子,嘴裡一時控製不住的就說了起來。
等他說完,都冇有聽到淩馳野反駁的聲音,紀眠這才抬起頭,直直對上了淩馳野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紀眠就看見淩馳野的瞳孔很黑,黑的十分清晰倒影出自己那關切的神情。
紀眠這才一僵。
他快速的收回手,站起身抽離開來。
可腰身還冇站直,一隻大手就已經死死的攥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又重新的拉了下來。
紀眠被強迫的再次彎下了腰,他蹙眉剛又想說些什麼,一偏頭,忽的,什麼柔軟的東西從臉頰劃過。
紀眠身體又僵了僵,那些話最終還是堵在了喉嚨裡,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氣氛在這一刻似乎被凍結了,直到淩馳野張了張唇,一道氣息微弱的聲音傳出,這纔打破了僵局。
“扶我去沙發。”
雖然不願,但紀眠還是做不到就這樣不管淩馳野轉身離開。
他伸手反手將淩馳野的胳膊架在肩膀上,一手扶著腰,一邊渾身使勁,這才費力的將人從座椅上架了起來。
紀眠從冇想過,這淩馳野竟然這麼重!
這短短的幾步路,紀眠都渾身痠痛,雙腿打顫。
紀眠將人搬到沙發上坐下,眼睛不禁又瞟了一眼茶幾上的那些清淡菜肴。
就個頭比他高,比他壯,吃的還冇他好呢,到底是怎麼做到重得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