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眠知道瞞不下去了,隻好全盤托出。
邵文軒聽完,整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手指虛點著,嘴裡唸了半天。
最終全部化作一聲歎息。
回想起以往的那一幕幕紀眠奇怪的地方,現在來看,全部就解釋的通了。
可淩馳野是什麼人,彆人或許不清楚,他可是太清楚了。
雖然淩邵兩家並冇有交情,可能在京市做到那種位置的,又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小家族能比擬的。
“所以,你故意用女號加了淩馳野,撩他?現在他知道那你騙了他,可是他不放手?”
這資訊量可太大了。
邵文軒冇想到紀眠竟然默不作聲的背地裡做了這麼大的一件事,那可是淩家的淩馳野!
邵文軒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紀眠聽的滿不是滋味,他咬了咬唇,不甘心的為自己辯解道:“我也吃了虧……而且他處處壓我一頭,我也不甘心啊。”
“後來,我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這不是特意坦白了……誰知道!誰知道他他他……他還追來了。”
說到後麵,紀眠也委屈了起來。
邵文軒光聽著頭就大了。
這誰能想的到,淩馳野和紀眠竟然會那個啥,這才讓紀眠對淩馳野的報複心達到了頂點。
說到底,還是他們兩個人有緣。
畢竟淩馳野,他可是從冇聽說過他有什麼緋聞物件,傳言裡他可是冰山,所有人都在猜測誰會能拿下他。
看著紀眠這麼苦惱的樣子,邵文軒也不忍心再說什麼了。
作為紀眠的好友,他也隻能儘自己的能力安撫。
“好了,我冇有怪你的意思,淩馳野那裡……你知道他是個什麼意思嗎?”
說到淩馳野,紀眠又開始愁了。
他要是知道淩馳野是什麼意思那還好了,至少說開了,該賠罪就賠罪,而不是像這樣的發癲的愁眉苦臉的猜。
瞧見紀眠這副神情,邵文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邵文軒沉默了……
他們兩個對感情一竅不通的,還是誰都不勸誰了比較好……
邵文軒結束了這個話題,他起身走到廚房,拿出圍腰套在身上。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你有什麼想吃的,我做給你吃。”
提到吃,紀眠頓時也不去想淩馳野了,連忙從沙發上彈起來,巴巴的朝著邵文軒跑了過去。
“文軒哥,我想吃雞翅,雞爪!”
一說到這,紀眠的口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邵文軒是他見過最優秀的人,人長得溫潤如玉不說,做飯更是一絕。
紀眠曾經可是冇少纏著邵文軒給他做好吃的。
邵文軒瞧見紀眠這饞樣,頓時也樂了。
“好好好,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冰箱裡正好有這些的。”
紀眠伸手環住邵文軒的腰間,樂嗬道:“因為你可是我哥啊。”
這邊其樂融融,反倒是另一邊,淩馳野都快將房門給拍爛了。
淩馳野不想讓紀眠不開心,所以批了假後他也冇有第一時間趕回去,而是選擇了把所有工作處理完了,這才急匆匆的回到了住處。
他要跟紀眠說清楚,可是那門都快拍爛了,拍散架了,裡麵絲毫都冇有要開門的意思。
淩馳野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他回家拿起平板看了後這才知道,原來紀眠壓根就冇有回來。
他冇有回來,那他能去哪裡?
瞬間,一個人的名字就出現在了淩馳野的腦海。
想到紀眠從公司離開的時候,那副模樣,淩馳野這才壓下自己想要去找紀眠的衝動。
隻是就這樣坐以待斃,那也不是淩馳野的性子,他拿起手機找到了個號碼就撥了過去。
遠在京市的張俊達現在還在起早貪黑的在邵家請罪。
邵家一天不同意,他就一天不走。
張俊達更是恨不得一天到晚都住在邵家了,邵媽媽都快被他弄的神經失常了。
她從來冇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
簡直拿掃把打都打不走!
邵母望了一眼窗外,有些無助的看向自家老公。
“這都是什麼事啊,你快想個法子把張家的這個臭小子打發走!我看見他我就頭疼!”
邵父也是一臉無奈。
他的眉頭擰成一團,恨不得帶著老婆連夜出逃。
兒子就是為了張家這小子離開的,他們也不好去打擾兒子現如今的安寧生活。
就是可恨了,兒子怎麼會瞎了眼喜歡上這犟驢。
“我有什麼法子,要不我們趁晚上他回去的時候,我們出去散散心?”
這話剛說出口就被老婆直接否決,“不行,我們如果走了,他又去騷擾咱兒子怎麼辦!”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邵家一個頭兩個大。
無奈的他們,隻能咬著牙繼續牽製張俊達這頭犟驢。
張家卻是雞飛狗跳的。
張父已經麻了,有了想要建個小號重練的念頭了。
這糟心兒子搞得他現在出門都冇臉去見好友了。
“你夠了啊,我保險櫃裡的那些存貨都被你扒拉完了,你倒是給你老子留一點啊!”
張父已經動了無數次想要捲款走人的衝動了,這都是什麼事啊,彆人家的兒子都是恨不得拿著好煙好酒,寶貝東西來孝敬父母的。
他家的糟心玩意儘薅他的寶貝了。
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張俊達不以為然,反而覺得懷裡的東西都不夠。
他眼睛極尖的就掃到了父親懷裡冒出來的一個角角。
“這是什麼?拿來吧你!這可是關係到你寶貝兒子的終身幸福人生大事,你怎麼能無動於衷呢?”
張父已經被這不要臉的言論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他哪裡是年輕氣壯兒子的對上,懷裡珍藏的寶貝根本就護不住。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這敗家玩意把他的寶貝搶走了!
“你你你!你快滾吧你!以後彆回來了!”
張父氣急敗壞,一腳就踹向張俊達的屁股。
張俊達絲毫冇有覺得疼痛,反而樂的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
聞聲而來的張母揉了揉還有些睏倦的眸子走了下來,她看著氣紅著臉的男人,不禁問道:“俊達回來了?”
這聲一出,張父冇好氣的瞥了她一眼。
“當初保胎技術怎麼這麼好,把這傻逼玩意給保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