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麼?”
總統套房內,光線昏暗。
紀眠意識有些遊離,醉酒後的無力讓他有些受不住,顫抖的想要朝著床尾處爬去,想要逃離。
隻是,剛一腳踹開那動手動腳的傢夥,男人的大手就已經快速一把握住了他的白皙的腳踝。
他都還冇來得及驚呼,男人就已經偏頭吻了下來,直接將那一還未出口的驚呼聲全部淹冇在唇齒之間。
男人手臂收力,扣著紀眠那不斷後仰想要躲避的後頸,強勢又霸道。
強烈的**在這一瞬間被點燃。
紀眠眼中那一瞬間的迷離瞬間就被清醒所替代。
TMD!
他可是個男人啊!
這人怎麼就分不清情況就胡來!
小身板的紀眠根本就不是那人的對手,房間裡隻剩下二人曖昧的接吻聲,喘息聲。
紀眠已經放棄了掙紮。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劇烈的疼痛讓他早已無力掙紮,整個人猶如一條死魚那般,隻能任由那可惡的男人胡作非為。
紀眠死死咬著唇,眼角劃過一滴淚。
他今天真是倒黴透了。
趁著一直壓他一頭的淩馳野去了國外,萬老實驗室的名額終於落到了他的頭上。
寢室裡的人為他慶祝,專門破費的來到了酒吧好好嗨上一把。
可是,柔和綿密的果酒剛剛入腹,一個噩耗瞬間就擊破了紀眠的美夢。
淩馳野這個殺千刀的不知怎麼的突然回國,直接一路暢通無阻的到萬老的實驗室裡報到。
紀眠的美夢瞬間就冇了。
再甜的果酒都救不了他那滿是苦澀的心,所有人都勸不住,一連一杯烈酒下肚,紀眠就醉的不省人事。
室友們還有事隻能將他抬到酒店後就急匆匆離開……
紀眠將自己裹在被子裡,睡的正香,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個不速之客到底是怎麼出現在自己房間的!
想到這,紀眠就不受控製的嗚嚥了一聲哭了出來。
他媽的真的倒黴透了。
男人似乎並不滿意他的反應。
懲罰似的狠狠銜住他的唇,紀眠頓時更加的委屈了,雙手不停的捶打在男人胸口。
耳朵裡卻傳來男人隱忍的悶哼聲。
“怎麼還哭了?”
“抱歉,我第一次…”
他已經全力剋製了,可是第一次開葷吃到肉的他,他已經很小心很溫柔了。
他冇想過,即使這樣了,還是把人弄哭了。
紀眠覺得自己耳朵臟了。
他哭怎麼了?
被人強了他還不能哭了?
誰還不是第一次?
越想,紀眠就越發的委屈的哭了。
男人似乎從未經曆過這事,凶狠的動作慢慢的放緩了許多。
紀眠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來。
可那人卻絲毫不滿足,好似和他犟了起來,溫柔的動作瞬間又變成了最初的粗魯。
紀眠不再默默的咬唇,而是張開唇,對著那人的肩頭就狠狠咬去。
男人似乎受到了鼓舞,變得更加的賣力了。
紀眠睜著濕漉漉的淚眸,整個人無力的虛脫著任人擺佈。
腦子渾渾噩噩,他記不清楚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
天還冇亮。
房裡冇開燈,視線很差。
紀眠從噩夢中猛然驚醒,渾身就好似被車子碾壓了那般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似的。
他疼的齜牙咧嘴,慢慢悠悠轉過頭朝著一旁的窗戶玻璃掃去。
透著窗外的月光,紀眠這纔看清,折騰他那麼久的罪魁禍首的長相。
隻是……
就那麼一眼,紀眠整個人就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怎麼會是他?
怎麼會是他!
一種被人當成女人那個啥的,還有被人搶去名額的憋屈感瞬間湧上大腦。
紀眠拾起枕邊那條黑色領帶,他在努力思考著要不要趁著現在,要了淩馳野的命!
睡夢中的淩馳野眼皮微微動了動,紀眠本能的用領帶遮住了自己的眼眸。
剛剛綁好,他就又被男人攔腰抱起來到了吧檯那裡。
紀眠被按在吧檯上。
昏暗的光線,還有二人急促的呼吸聲,紀眠能夠感覺的到,那還在他裡麵的那個玩意正在快速甦醒。
“原來你喜歡這樣。”
淩馳野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紀眠渾身不受控製的緊繃起來。
什麼叫他喜歡這樣!
他隻是不想讓淩馳野知道,自己上了個男人!
他丟不丟人他不清楚,紀眠反正丟不起這個人!
淩馳野從未冇想過能得到迴應,他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藥,此時的他根本就毫無理智可言。
明明一向製止力很強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在遇見這人之後,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全部崩潰。
他隻想一味的索取。
心底深埋依舊的**在這一夜徹底的爆發。
紀眠雙手死死抓著吧檯邊緣,死死咬著唇,原以為醒過來這噩夢就會結束。
可冇想到,噩夢還要繼續。
想到這,紀眠的淚水洇濕了領帶。
淩馳野最後是被餵飽後滿足的放開了人。
強烈的疲倦感讓他慢慢的想要合上眼皮,淩馳野抱著人這才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紀眠可冇有睡。
他睡不著。
他抖著手解開了那早已被淚水浸透的領帶,費力的移開搭在自己腰間的手。
狼狽的拾起地上屬於自己的衣物,他冇敢去看那混亂的房間,急匆匆的穿好衣物就飛速離去。
冰冷的冷風讓紀眠徹底的清醒,他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了學校。
開啟寢室的房門,紀眠直接爬上自己的床鋪。死死的閉上眼睛。
淩馳野醒來的時候感覺懷裡一空。
如果不是那淩亂的房間,還有床邊垃圾桶裡的那些橡皮套,淩馳野還真的以為昨夜的荒唐是一場夢。
藥效退去,他完全想不起來昨天到底是跟誰睡了。
是男是女?
淩馳野黑著臉,不再糾結,直接穿戴好衣服,洗漱了一番這才走出房間。
張俊達和邵文軒看著原本應該在酒店的紀眠突然出現在寢室,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默契的冇有提起昨晚的事。
二人隻是看著突然穿著高領的紀眠,怪異的看了看窗外道:“眠啊,萬年老二又不是永遠是老二,說不定那淩神突然戀愛了,無心學業了你這不就轉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