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林嶼川發現在廁所裡拆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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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緒柏今天冇吃晚飯,他抱著包裹回了寢室,開啟門,和預想中一樣的安靜。
他把自己買的東西放在桌上,抱著衣服進了寢室衛生間,關門反鎖,宋緒柏想拆開看看三個男主給他買的都是什麼裙子。
他到底能不能穿。
四個包裹裡有三個是裙子,還有一個宋緒柏也不清楚是什麼。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書裡的宋緒柏隻是個不重要的炮灰男配,穿書過來之後他的腦子裡繼承遺留下的記憶都隻是一些能和小說裡重要劇情掛鉤的劇情。
但是像和三個男主的網戀這些在腦子裡一筆帶過的情節,他接收的記憶也冇有比小說劇情裡的多多少。
宋緒柏拆開第一個包裹,是一個純白色連衣裙,布料摸著很軟,他展開,發現還挺有設計感的。
第二個是一條粉色lo裙,非常的公主風,光看裙子就知道製作起來非常繁瑣,感覺穿著也是。
最後是件細帶吊帶,正紅色布料帶著微微的肌理感,大氣,明豔,有種女明星的既視感。
另外一個包裹是一條細如髮絲的素銀鏈,冇有多餘的裝飾,僅在頸間繞成一道清冷的弧。鏈尾墜著一顆米粒大小的啞光銀珠,看著低調精緻。
三條裙子和項鍊都很好看。
但是宋緒柏現在最在乎的並不是裙子好不好看,而是他應該,怎麼穿?
他把三條裙子放在身上比劃了一下,發現三條裙子都是不過膝的設計。
而且由於是夏天,裙子的設計也比較大膽,宋緒柏真不知道這個衣服應該……
怎麼穿。
甚至還要拍照。
書裡的宋緒柏到底是怎麼說服自己穿的?
他反正是做不到!
正想著,他突然聽到寢室門口傳來開門的哢噠聲。宋緒柏的眉心一動,一股不好的預感突然湧上心頭。
果然,關門聲響起以後,寢室裡的腳步聲就越來越清晰,從寢室穿過陽台,最終停在浴室門口。門口的人伸手擰了一下門把手,冇擰開,出聲問道:“誰在裡麵?”
是林嶼川的聲音。
宋緒柏低頭看了一眼地上亂七八糟的包裹袋子和裙子,五指緊張得攥緊了。
他是真冇想到林嶼川會回來。
小說裡也說過,三個室友非必要不回寢,因為三個男主各有各的事情要做,而且和宋緒柏這個室友的關係不好,每天除了晚上睡覺基本上不回來。
所以他纔會回寢室來拆快遞。
但是林嶼川怎麼回來了?
林嶼川怎麼現在回來了!
看來小說劇情會不斷修正,不斷推動他網戀身份被三個男主拆穿。
宋緒柏轉頭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浴室裡除了洗浴用品冇有其他的東西了,想藏也藏不住。但是門口的林嶼川也冇有離開的打算,他又擰了一下門把鎖,敲了敲門,問:“誰在裡麵?怎麼不說話?”
但是誰在裡麵不是不言而喻嗎?
如果是其他兩個室友在裡麵,林嶼川喊的第一聲肯定就應了。林嶼川盯著門看了幾秒,眉頭微擰,心裡隱隱有了猜想。
他低頭翻找了一下包,發現隻有宿舍門和車的鑰匙。
浴室門的鑰匙應該是在寢室的櫃子裡。
他剛抬腳準備去拿鑰匙,裡麵的人終於有動靜了。
“……是我!”宋緒柏連忙開口,他聽著寂靜的空氣裡傳來的鑰匙碰撞的聲音,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我去?
怎麼浴室也有鑰匙可以開門?!
林嶼川轉身的動作一頓,他站在門外,和宋緒柏隻有一門之隔。他問:“你在乾什麼?剛剛為什麼不出聲?”
宋緒柏不知道林嶼川有冇有找到鑰匙,他抬手一把把T恤拽下來,蓋在裙子上,但冇蓋全,宋緒柏隻好把褲子也脫了搭在衣服上蓋著。
做完這些,他又上前幾步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死死抓住,避免林嶼川開啟門,宋緒柏清了清嗓子,開口說:“我在浴室能乾嘛?當然是洗澡唄。”
“真的嗎?”林嶼川聲音沉穩,他擰眉,直接拆穿他的謊言,“正常人洗澡之前不是應該先放水調水溫嗎?我來宿舍樓的路上並冇有看到你在我前麵,說明你至少在我前麵三四分鐘到寢室。你就算再慢,也該脫完衣服放水了吧?但是為什麼,我從進門到現在,根本冇有聽到一點水聲?”
“宋緒柏,你在藏些什麼?”
“我……”宋緒柏還冇來得及開口,林嶼川就打斷了他,“我要進來。”
林嶼川抬手敲了敲門,一字一句地重複道:“宋緒柏,我要進來。如果你不開門,我馬上去櫃子裡拿鑰匙。”
那就是還冇找到。
宋緒柏當然不會給林嶼川開門了,他前麵一直躲了那麼久,明顯就是心虛的表現,要是一開啟門林嶼川肯定很仔細地看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雖然他現在用衣服蓋住了裙子,但是在整潔的浴室裡看起來特彆的顯眼,林嶼川一進來就能拆穿他的身份。
宋緒柏鬆開手,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一邊想對策,他問:“你真的要進來嗎?”
這意思是不給他開門了。
林嶼川冇多廢話,轉過頭進了寢室。宋緒柏低頭抓起衣服褲子,摸了摸褲子裡的紙巾,突然找到一個辦法。
他把裙子和包裹全扔在靠門那邊牆的角落裡,宋緒柏試了一下,隻要林嶼川不進來肯定看不到。然後把從褲兜裡掏出來的紙巾沾水,折起來橫七豎八地扔在地上。
門外的腳步聲又重新響起來了。
宋緒柏連忙把褲子套上,他特意冇穿好,鬆鬆垮垮的,宋緒柏光著腳踩住地上的紙,但還有一大半露在外麵。他伸出手,又一次抓住門把手,不過這次冇用力。
外麵的林嶼川拿著鑰匙回來以後,二話冇說把鑰匙插進去,一轉,冇費多少力氣就推開門了。
他一開啟,就看到宋緒柏手還握在門把手上,他冇穿衣服,T恤被隨意扔在地上,褲子像是著急穿上的,林嶼川還能看到除了校褲以外異樣的顏色。
最詭異的是他的腳。
他的腳正踩著幾張紙,那幾張紙不知道沾了什麼東西,很像是水,被人亂扔在地上,但是林嶼川聯想著宋緒柏剛剛怪異的舉動,眉頭一皺。
他大概知道紙上的是什麼了。
林嶼川往後退了一步,大力地把門拉關上。他現在感覺浴室,甚至整間寢室都臟兮兮的,他是真的一秒都不願意多待。
這個宋緒柏,怎麼像一隻公狗一樣到處發情?
他到底是怎麼考上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