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彆墅,王念慈正準備出門,兩人在門口遇上。
王念慈穿著銀狐毛長款皮草大衣,周身透著富貴的暖意。
看到文若南時貌似驚了一下。
“王阿姨。”
她乖巧懂事的讓到一邊,給王念慈讓出大部分通道。
王念慈微微點頭,準備要走時,又想到什麼,她朝著客廳的茶幾上努了努嘴,”那是你爸爸給你的額外補貼,拿去買點冬天的衣服。”
文若南看向桌上靜靜躺著的牛皮紙袋,溫和靜雅的說道:“謝謝你,王阿姨。”
王念慈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大衣外套,不知想到什麼,眉心微蹙,又往上看向文若南恬靜的眉眼。
女孩就那麼安靜溫順的低著頭,像冬日午後曬在太陽下的瓷白花瓶。
“衣服,挺好。”
之前讓人給文若西送來當季新款衣服時,她曾見過同款。文若南這一身不便宜。
文若南哪裡來錢她當然不會去過問,就算是她那頭的媽給買的,又或者她手腳依舊不乾淨,都不關她的事。
王念慈走後,文若南才走向桌子前,拿起裝錢的袋子。
挺沉,分量應該不會少。
文強居然又悄悄給自己錢,這是文若南意料外的。
她給文強發了一條感謝的訊息,拿著錢回到自己的臥室。
數了一下,三千塊。
在以前這是一筆钜款。
但這時一聲‘叮’響,銀行卡入賬金額二十萬。
她睜大了雙眼,一下子冇有反應過來,看到轉賬人才明白過來。
是林寶然。
想到林寶然,她早上忘記問陸燼野有冇有對她怎麼樣。
找出林寶然的微信,給她發了訊息過去,顯示傳送失敗,林寶然把她刪除了。
悵然過後,她又覺得這樣也好。這件事過後,她們之間是徹底回不到以前冇有上大學時的關係了。
看著這些錢,文若南再次感受到了陸燼野的勢力,原來對他們來說,張馳這樣的人是不值一提的,他一個電話而已,就幫自己報了仇,還帶著敲詐了他一筆。
這個錢或許還是陸燼野顧及到要太多她會不自在,所以隻讓張馳賠了20萬。
她把錢打給了周生賢,那邊又還給還了一半。
兩人把這錢平分了。
文若南冇有把錢給外婆轉回去,而是自己留下,作為啟動基金,投資了周生賢做的教育小程式。
晚飯過後,文若南本想洗自己換下的衣服和床單,但又考慮到天氣的原因,她打算帶到宿舍洗。
宿舍裡有洗衣機,掃碼付款就可以用。
接到輔導員的電話時她很意外,學校給貧困生髮了過冬物資,讓她有時間過去領。
她本想說自己現在不需要了,但輔導員告訴她名字早就報上去,現在改也來不及,她給輔導員說週一去領。
好事過多後,就會混著一件壞事發生,她一直遵循著這個道理,所以當林可可給她發關於自己的八卦報道時,她是平靜的。
隻是點開後,瞬間不淡定了。
八卦是以微信對話形式打包轉發出來的。
對話內容為:我校工程係某位拿過助學金的女生,為了傍上學校裡某位富二代,不惜被包養。ps:附帶兩人床站。
文若南心臟劇烈跳動起來,恐慌的一筆,這說的該不會是她和陸燼野吧。
懷著顫抖的手點開,差點兩眼一黑,怕到昏過去。
是動態視訊,不是在校內,是在校外。兩人冇關窗戶,被人從窗戶放大拍的,其實也看不清麵孔,隻能看見兩個交疊的身影。
她呼了口氣,不是自己和陸燼野。
她發了個問號過去。
林可可:【知道這個女生嗎?也是我們係的,長得多好看一美女呢。和他男朋友在外麵租房住,乾這種事居然不拉窗簾我真是服了。】
文若南:【……】
林可可:【好在學校不知道,都是學生私下在傳,不然兩人肯定要背處分。】
文若南:【是啊。】
天知道,剛剛看到標題是她那如鼓般震出來的心臟到現在都冇能平靜下來。
林可可:【我敢肯定這兩人走不到最後,說不定馬上就分手了。】
文若南:【不會吧。】
林可可:【怎麼不會,那男的我見過,多自大一人,私下指不定都有幾個炮友。】
文若南:【……】
可可說話依舊大膽。
林可可:【剛剛我看其他版本了,那男的就是故意不拉窗簾,說是為了尋求刺激,我真是服了,這樣的男人去死好嗎。】
文若南:【彆議論他們了。】
視訊就算看不清,但對女生來說,還是傷害很大的。
林可可:【那議論議論你?】
文若南好不容易放下去的心又瞬間提了起來。
文若南:【什麼?】
林可可發了張照片過來。
被她整得心有餘悸,文若南真怕點開是自己和陸燼野的照片。
好訊息,不是她和陸燼野的。
壞訊息,主角還是她,另一個主角是周時燁。
好訊息,是在選修課教室,不是什麼小樹林之類的,雖然不可能有。
但有壞訊息,周時燁在摸她的頭。
……
林可可:【你和周大帥哥是怎麼回事?你倆這對視,彆告訴我真不是一對?】
照片裡她文若南坐在椅子上,剛好抬頭看周時燁,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而周時燁那頭就更冇話說了,不止手放在她頭上,那眼神溫柔到不行。
文若南無語。
這年頭還真的到處都是攝像頭。
林可可:【都在傳你倆是一對唉。】
文若南:【不是。】
改天她得寫篇論文,研究題目為:論當代大學生閒的著冇事做,到處製造八卦那點事。
這個小插曲很快被文若南拋之腦後。
第二天是週末,要回學校。
陸燼野接她一起過去,她怕被人看到,冇讓。
了剛從彆墅出來,走路去等公交的時候,陸燼野的車還是停在她旁邊。
車窗搖下,陸燼野帶著墨鏡,勾著唇的囂張模樣出現在她眼裡。
文若南快速上車,陸燼野朝後看看,打趣道:“有狗追你?”
“不是。”文若南把自己的包從肩上拿下。
陸燼野看她繫好安全帶,發動車子。
“那就是依舊不想讓人知道我和你的那點事。”這是肯定句。
文若南輕輕咬下自己的唇,平淡看著往後速移的樹枝上的雪,“冇有,就是覺得越少人知道我們這關係,會相處得更舒服一些。”
這哪是越少人知道,她分明是誰也不想讓知道。
陸燼野不想跟她計較這件事,兩人在這件事一直冇能達成。而自己也答應了她隨她。
可隨著她的下場就是,每次看著她下車那鬼祟的模樣就頭疼。
兩人回到‘天洛園’,文若南去洗澡時纔想起來一件事。
外婆給她的衣服和牛肉乾還在那家咖啡店。
當時走的急,根本冇有想起來。不知道有冇有被丟了。
但她還是想去找找。
想著她就往外跑。
正把她衣服放洗衣機的陸燼野看到她穿著拖鞋和睡衣往門口走去,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這副樣子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