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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她補課，教她穿衣搭配，教她如何融入同學……
那時她明明很喜歡我。
整天「姐姐、姐姐」地黏在我身邊。
可是後來有一天，她突然開始搶我的東西。
我的房間、我的衣服、我的爸爸媽媽，甚至我的男朋友。
我大聲喊住沈父：「爸爸，我能跟沈梔子單獨談一談嗎？」
12
包間裡，沈梔子一直在哭。
「姐姐，我以前搶你的房間、你的衣服、爸爸媽媽的寵愛，我就是想讓你多看我一眼。」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可是後來，顧時律出現了，你的眼裡隻有他。」
「我設計讓你離開他，不是因為我喜歡他，而是因為我嫉妒他。」
我徹底呆住了。
彈幕也炸了：
【臥槽，女主愛的是女配？】
【所以當年那個鑽戒賭局，是為了拆散他們？！】
【女主愛的是女配，女配愛的是男主，男主愛的是女配……等等，這關係我理一下。】
【樓上彆理了，作者腦迴路就他媽不正常。】
……
我盯著那些彈幕，腦子裡嗡嗡作響。
沈梔子愛我？
【啪嗒】
水杯掉落在地。
循著聲音回頭，就看到顧時律緊繃著唇站在門口。
13
不知道顧時律在門口聽了多久。
後來，他跟沈父談了兩個小時。
那天之後，沈父看了我很久，最後長歎一口氣：
「去吧，好好過日子。」
一個月後，沈梔子被送到國外進修。
在機場，她抱著我不撒手。
顧時律看得直皺眉。
沈梔子放下狠話：「好好待我姐，你要是不珍惜她，我珍惜她！」
顧時律眉頭擰著，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沈梔子走後，我的生活又恢複了平靜。
軟軟的狀態有了些好轉。
那天我去幼兒園接她，她突然呆愣愣地看向我身後。
我扭過頭。
顧時律舉著一隻超大的花兔子棉花糖，正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朝軟軟伸出手。
「軟軟，叫爸爸，這個就給你。」
軟軟看了他很久，又看看我，又大又圓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衝她點點頭。
她低低叫了聲：「爸爸！」
幼兒園門口人來人往。
花兔子棉花糖又大又可愛，不少小朋友扭頭看他們。
剛好有個小男孩聽到軟軟喊爸爸，他驚撥出聲：「哇，原來沈軟軟真的有爸爸啊！」
男孩媽媽擰著他的耳朵：「看人家爸爸多帥，以後不準胡說。」
顧時律帶著笑，心滿意足地牽著軟軟。
還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眼圈也紅了。
軟軟這還是第一次願意與除了我以外的人有肢體接觸。
就算是照顧她的保姆阿姨也不行。
這些天已經很少見到的彈幕突然來了一句：
【所以現在是一家三口？】
【軟軟都喊爸爸了，好磕。】
14
軟軟的狀態越來越好了。
為了讓她順利進小學，我和顧時律低調領了結婚證。
考慮到沈母喪期，我們冇有辦酒席。
一家三口來了一趟馬爾地夫蜜月遊。
在沙灘上挖沙子、撿貝殼、踢海水，軟軟玩得特彆開心。
她喊我：「媽媽。」
顧時律隨即打斷她：「乖，還要叫爸爸。」
夕陽西下。
軟軟的小臉蛋紅撲撲的。
她突然很大聲地喊了一句：「爸爸，生日快樂！」
我一愣，這纔想起我訂生日蛋糕的時候被她聽到了。
軟軟終於肯表達自己的感情了。
我有些想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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