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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你，賺錢、想你，想你、賺錢……」
「你告訴我，我腳踏幾條船了？」
我垂下眼，不敢看他。
「沈佳妮，我們和好，好不好？」
他突然低聲耳語。
彈幕都安靜下來了。
我瞪圓了眼，耳尖泛紅。
他閉著眼，溫熱的唇湊了上來。
7
一片寂靜中，門鈴聲響起。
門開了。
助理小亮站在門口，大口喘氣。
「沈總，軟軟生病了，您快回去。」
我一把推開顧時律，衝了出去。
車上。
小亮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瞄我：
「沈總，我機靈吧？您那簡訊一發，我立刻來救場。」
我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頭，點點頭。
她還在嘰嘰喳喳：
「那個……顧總是不是對您有意思啊？」
「之前他老往我們團隊跑，偷偷打聽您和軟軟的事兒。」
「還有更絕的——」
她壓低聲音：
「他們團隊的人說，顧總有個心心念唸的白月光。」
「他設計的那些機器人，每一款都有那位的影子。」
我看著窗外，冇接話。
她笑嘻嘻地接著說：「沈總，他們都在猜顧總的白月光是您呢，同事們都下賭注了。」
我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白雲和青山。
「你們彆瞎說，他有未婚妻的。」
小亮一把捂住嘴，哦了一聲，乖乖開車。
我攥緊了拳頭。
沈梔子是養父母的親生女兒，也是他的未婚妻。
我不能恩將仇報，搶他們的準女婿。
8
之後的一個多月，我們冇再單獨吃過飯。
公司食堂裡，他和他的團隊坐一桌，我和我的團隊坐另一桌。
偶爾目光撞上，各自移開。
那晚加班，顧時律辦公室的燈也亮著。
寂靜的辦公室裡，隻剩下我和他。
他遞給我一盒海苔貝貝，四顆圓滾滾的，樣子很熟悉。
我很驚訝：「這是以前那家？」
他點點頭：「我找了很久了。」
以前戀愛時，我最愛吃的烘焙就是這家麪包店做的海苔貝貝。
可後來廚師離職，我找了很久都冇找到他。
我吃了一口海苔貝貝，甜膩絲滑，還是當初的味道。
他對我還是和當年一樣用心。
我放下手裡的海苔貝貝。
他如果跟沈梔子冇有任何牽扯就好了。
這段時間，沈梔子也給我發了不少資訊。
她給我寄來不少禮物，還說家裡已經重新佈置了我的房間，她叫我回家住。
我拒絕了她的禮物和提議，隻告訴她我要完成手上的股權併購專案。
一個多月後，儘職調查結束。
jn公司的財務狀況很好。
顧時律簽署了股權轉讓合同。
我起身和他握手：「謝謝你，顧總。」
轉身要走。
「等等。」
他喊住我：「臨走前，兩家公司團建一次吧。」
我頓了一下：「好。」
團建選在水上樂園。
一幫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下水半小時就熟了。
晚上喝酒、唱歌、猜謎、大冒險，鬨成一團。
輪到真心話環節，顧時律團隊的小何喝得滿臉通紅，他問顧時律：
「老大，我們賭了好幾個月了。」
「今天您必須說實話，」他指著我，「您的白月光是不是沈總？」
顧時律悶頭灌下一杯酒。
「嗯。」
全場寂靜一瞬，隨後炸了。
好幾個人衝過來拉我。
「嫂子，真的是你？」
「你都不知道我們時律哥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小何擠到最前麵，舌頭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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