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梳頭,青絲披散著,一直垂到腰際。
聽見動靜,她抬起眼,杏核眼裏水光瀲灧,帶著七分媚意三分怨。
“你還知道來。”
聲音嬌滴滴的,像摻了蜜。
王九金反手關上窗,走到床邊,柳艷艷秋身子一軟,就倒進他懷裏。
溫香軟玉抱個滿懷,那股子茉莉混著體香的味兒直往鼻子裏鑽。
“怎麼才來……”她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指尖冰涼,“我都等了好幾個三更了………”
王九金摟著她,手掌貼在她光滑的後背上。
綢衫太薄,能清晰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熱和細膩。
“大帥這幾日睡不安穩,我得守著。”他低聲解釋。
“大帥大帥,你就知道大帥。”
柳艷秋噘起嘴,手指卻更不老實,一路往下滑,“心裏就沒有我!”
王九金抓住她作亂的手撫摸著:“這麼急叫我來,怎麼了?真有事?”
柳艷秋忽然抬起頭,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裏頭那點媚意全成了焦急:
“九金……你說,怎麼回事?這都多少日子了……怎麼還沒動靜?”王九金愣了愣:“什麼動靜?”
“還能是什麼!”柳艷秋捶他胸口,力道不重,像貓撓!
“孩子啊!蘇錦荷她們都有了,就我沒有………你是不是……沒儘力?”
王九金哭笑不得。
他摟緊她,在她耳邊吹氣:“我沒儘力?上回是誰不停求饒來著?再儘力,你骨頭都得散架。
柳艷秋臉一紅,身子卻貼得更緊:“那…那怎麼辦……”
“這事急不得。”王九金手掌在她腰間摩挲,
“得看緣分。”
“緣分…”柳艷秋喃喃著,忽然抬起頭,眼神又媚起來,“那……今晚再試試?”
王九金在她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拍了一下:“還來?不怕明兒起不來床?”
柳艷秋“哎呀”一聲,身子縮了縮,嬌聲求饒:“不要了不要了!腰還酸著呢……”
兩人笑鬧一陣,柳艷秋忽然想起什麼,從枕頭底下摸出支玉簫。
第身通體碧綠,上頭雕著纏枝蓮紋,在燈下溫潤生光。
“對了,”她把簫遞到王九金眼前,“府裏頭都在傳,說我樂器了得,尤其擅長吹簫,你聽聽?”
王九金接過簫,在手裏掂了掂,又抬眼看看柳艷秋。
這女人此刻雙頰泛紅,眼波流轉,紅肚兜下的曲線起伏有致······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點壞……
她吹的是一支江南小調,婉轉纏綿,像春夜裏的細雨,絲絲縷縷,撓得人心頭髮癢。
王九金靠在床頭,靜靜聽著。
燈光在柳艷秋臉上跳躍,她閉著眼,睫毛又長又密,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紅唇貼著長簫,腮幫子微微鼓起,吹奏時脖頸仰起優美的弧度……
一曲終了。柳艷秋放下簫,睜開眼,臉還紅著:“獻醜了……”
王九金沒說話,隻伸手把她攬過來。“這種簫不過癮,我要另一種!”
玉簫“啪嗒”掉在錦被上,沒人去撿。
屋裏靜下來,隻有兩人的呼吸聲,漸漸纏在一起。
窗外,月亮躲進雲層,隻漏出幾縷清光。遠處傳來打更的梆子聲:
“四更天——小心火燭—”聲音悠長,漸漸遠去。
屋裏,燈影搖曳,映著床帳上兩道緊貼的身影。
偶爾有壓抑的輕哼漏出來,很快又消失在夜色裡。柳艷秋的臉埋在王九金腿上,紅得像天邊的晚霞。
纏綿過後,風停雨歇!
屋內燈沒點,隻有窗紙透進來些微月光,朦朦朧朧照著屋裏。
柳艷秋穿著件水紅肚兜,像小貓一樣蜷在王九金懷裏。
“九金……”她聲音軟得像能掐出水,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你這副官當得,可是越發威風了,連這也……”
王九金靠在床頭,光著膀子,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在月光下泛著油光。
他手裏捏著支煙,是柳艷秋給的洋煙,煙嘴還帶著她口脂的香。他吸了一口,煙霧在黑暗裏散開。
“威風啥。”他吐著煙圈,“就是個替死鬼。”
柳艷秋身子貼上來,臉頰蹭著他胸口:“那也得有人願意讓你替……大帥現在,離了你怕是覺都睡不踏實。”
他正要開口,外頭忽然炸了鍋。
“有刺客——!!!”
“殺人啦——!!!”
吼聲、慘叫聲、槍聲混成一片,像一鍋滾油潑進了螞蟻窩。
柳艷秋嚇得“啊”一聲尖叫,整個人鑽進王九金懷裏,身子抖得像風裏的葉子。
王九金推開她,翻身下床,動作快得不像個胖子。
他三兩下套上褲子,抓起那件灰布軍裝就往身上披。
“九金!”柳艷秋裹著被子,臉白得像紙,“我怕……你、你別出去……”
王九金沒理她,繫好最後一顆釦子,轉身走到床邊,捧住她的臉,狠狠親了一口。
嘴唇碰到的麵板冰涼,還帶著淚水的鹹。
“躲在屋裏,閂好門。”他聲音低而急,“別點燈,別出聲。”
說完,他推開後窗,身子一矮,狸貓似的翻了出去。落地時悄無聲息,隻帶起幾片落葉。
院子裏已經成了修羅場。
黑雲寨那五十個土匪,個個都是刀頭舔血的亡命徒。
韓強這趟來,打的就是速戰速決的主意!從後門摸進來,先用飛鏢解決掉守兵,然後直撲曹斌住處。
府裡的衛兵雖多,但土匪來的太突然,一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們平日裏站崗放哨,哪見過這種陣仗?土匪們像一群餓狼,見人就砍,逢人就殺。
有個小隊長剛拔出槍,脖子上就捱了一刀,血噴得老高。
“兄弟們!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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