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讓沈香蓮重新抓住曹斌,哪怕一時的興趣,把這孩子的“名分”坐實了。
他們母子,還有自己,纔有可能在這虎狼窩裏長久地活下去,甚至……得到更多。
為了那長遠得有些模糊的計劃,這點齷齪和彆扭,隻能先嚥下去。
接下來幾天,王九金白天在廚房忙活壽宴的菜品預備,晚上就一頭紮進自己那間小屋,鼓搗他的“祖傳秘方”。
其實哪有什麼祖傳,不過是那《解牛刀經》裏麪包含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方子,有療傷的,有調理的,也有幾樣養顏的。
他憑著對藥材的粗淺瞭解和廚子對火候、配比的精準掌控,挑出幾樣溫和又有奇效的藥材。
白茯苓、珍珠粉、桃花瓣、精心煉製的鵝脂,加上幾味他自己琢磨著加的草本汁液,在小炭爐上慢慢熬,小心調配。
熬出來的膏體呈淡粉色,質地細膩,帶著一股清雅的草木花香。
他自己先在手上試了試,麵板確實變得潤澤了些。
夜裏,他悄悄給沈香蓮送去。
沈香蓮如獲至寶,每日凈麵後,細細塗抹,尤其是眼角、嘴角。
起初兩天,隻是覺得麵板滋潤,緊繃感少了。
到了第五天,對鏡自照時,她驚喜地發現,眼尾那幾道最讓她心煩的細紋,真的淡了許多!
臉頰也透出一種健康的光澤,不像以前靠脂粉堆出來的蒼白。
連秋月都小聲驚呼:“太太,您這臉色真好!像會發光!”
沈香蓮信心大增,對王九金更是言聽計從。
王九金教她的那套“操”,其實是他結合自己練功時舒筋活絡的法子。
加上一些能特意鍛煉腰腹、臀腿、胸背肌群的動作,編湊出來的。
沒什麼名目,但很實用。
第一天練,沈香蓮差點累趴下。
她養尊處優慣了,腰肢雖軟,但沒什麼力氣。王九金也不催促,隻讓她量力而行,但必須堅持。
沈香蓮發了狠。
為了那二十萬大洋,為了在這府裡翻身,更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和自己的命,她拚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在屋裏偷偷練習。
王九金教的動作看似簡單,但要做到位,保持住,卻極耗體力,也能精準地刺激到那些容易鬆垮的部位。
不過七八天功夫,效果就顯出來了。
最明顯的是腰腹。
原本雖然不胖,但久坐少動,有些軟肉。
現在一收緊,竟能隱約感覺到線條變得緊實。
臀部也悄然發生了變化,不再鬆垮下垂,那弧度自然而誘人。
變化最大的是胸部!
沈香蓮自己沐浴時摸著,都覺得心驚肉跳,臉熱心跳。
這一番內外調理,加上心中有了希望和目標,沈香蓮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了。
眉眼間的怨愁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重新喚醒的風情和自信。
走路時,腰肢不自覺又帶上了戲台上的韻致,款款擺動。
看人時,那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雖不至於刻意勾引,但那股成熟女人獨有的、混合著豐腴體態和煥然容顏的風韻,已經藏不住了。
連偶爾在花園裏撞見她的五姨太柳艷秋,都忍不住盯著她看了好幾眼,回去跟自己的丫鬟嘀咕:
“二姐這是抹了什麼仙藥了?怎麼瞧著……比以前還勾人了?”
沈香蓮聽著秋月學來的閑話,對著鏡子裏那張明顯年輕鮮潤了許多的臉。
和鏡中那具經過鍛煉愈發凹凸有致、散發著健康光澤的身體,終於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真正舒心的、帶著野心和期待的笑容。
王九金再來時,看到她這變化,心裏也暗暗吃驚。
這女人,底子真是太好了,稍微一打磨,就光彩奪目。
他交代了壽宴當天要注意的細節,包括唱哪段,穿什麼顏色的行頭,如何“不經意”地瞥向主桌的曹斌。
沈香蓮一一記下,眼神亮得灼人。
“九金,”她忽然輕聲問,手輕輕放在小腹上,那裏還平坦,“你說……我能成嗎?”
王九金看著她,點點頭:“能。你現在,比當年台上更勾人。”
沈香蓮笑了,“哪我先勾一下你試試!”主動送上了香吻!
王九金走出小院,夜風一吹,心裏那點複雜的滋味又翻上來。
他抬頭看看曹府巍峨的屋簷,在夜色裡像沉默的巨獸。
這齣戲,馬上就要開鑼了。
……
六月初九,天還沒亮透,曹府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人聲、腳步聲、搬東西的哐當聲硬生生吵醒的。
曹母七十大壽,在曹斌眼裏,那是比過年還緊要的頭等大事。
一來是做兒子的排場孝心,二來嘛……也是全陽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湊份子、表忠心的好機會,油水足得很。
王九金寅時末就紮進了廚房。
平日裏寬敞的廚房,這會兒塞滿了人,增加了二三十號臨時幫工。
切菜的、剁肉的、殺雞宰鴨的、揉麪蒸點心的,擠得轉不開身,熱氣混著生腥氣,熏得人腦門冒汗。
“老李!鱖魚要現殺現蒸,水燒開了再上籠!小刀!看看高湯的火,不能斷!那個誰,海參發好了沒有?挑出來檢查!”
王九金嗓門比平時高了一截,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像刀子,在煙霧繚繞中掃來掃去,哪兒慢了、錯了,立刻就能點到。
他手裏也沒停,一把厚重的大刀舞得飛快,將一塊上好的五花肉切成薄如紙的連刀片,準備做拿手的“玉帶肉卷”。
自打得了那半卷《解牛刀經》,他這刀工更是出神入化,食材在他手裏聽話得像麵糰。
整個廚房就是一台燒著旺火的機器,他是最核心的那個齒輪,咬合著所有人,往一個方向拚命轉。
前院更是早早就張燈結綵。
大紅燈籠掛滿了廊簷,壽字綵綢從大門一直牽到正廳。
管家王福穿著嶄新的綢衫,腳底生風,指揮著下人佈置壽堂,擺放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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