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的腰側,眼神裡透著驚異和一絲敬畏,
“這位王灶頭,是個神人,真的神了!就昨兒晚上那幾下按摩,我這麼多年沒治好的老腰傷……全好了。”
“真的?”秋月也吃驚。
“我自己的腰,我還不清楚?”
沈香蓮下地走了幾步,身姿比往日更顯輕盈柔韌,那對豐碩也跟著輕輕顏動,“他絕非池中之物。像戲文裡說的………是條潛龍,深藏不露。
秋月見她神色認真,不似作偽,心裏也信了七八分,忙道:“奴婢記住了。”
接下來兩天,王九金在廚房又琢磨出新花樣。
他專門為兩位有身孕的姨太太開了“孕婦餐單”。
菜式清淡,少油少鹽,但食材搭配極講究,魚蝦去腥提鮮,蔬菜脆嫩爽口,湯品溫補不燥。還做了些酸甜開胃的小點心。
蘇錦荷吃了後,直說胃口開了,心裏舒坦。
七姨太林婉如更是離不得他做的幾樣小菜,說比什麼山珍海味都合口。
連曹斌嘗了,也在飯桌上誇:“王九金這灶頭,當得用心!知道疼人!
王九金垂手聽著,心裏卻嘀咕:懷的是老子自己的種,能不用心?早晚有一天,得讓這兩個孩子,光明正大管我叫爹!
這天晚上,秋月又悄悄摸到廚房後院,找到王九金。
“王···王灶頭,”
秋月這次稱呼客氣了許多,“二太太讓我來問一聲,她那腰····說是好多了,用不用再勞煩您去給調理調理?說是……怕除不了根。”
王九金停下斧頭,擦了把汗。
眼前又晃過那浴桶裡白花花、顫巍巍的山巒。
他喉嚨滾了滾,說道:“傷筋動骨的老毛病,一次哪能除根?最少……也得三次。三次,差不多能穩住。”
秋月眼睛一亮:“那…今晚?”
王九金點點頭:“老時辰。”
夜深人靜,王九金再次潛入夜色。
這次他心緒有些不同。
上次是意外撞見,這次………算是心照不宣。
他提氣縱身,腳在牆頭一點,百多斤的身子竟輕飄飄躍過院牆,落地無聲。
沒想到,牆根陰影裡,秋月正仰頭看著。
她清清楚楚看到王九金那看似胖壯的身子,如何像片葉子似的飄進來,驚得她捂住了嘴,眼睛瞪得老大。
直到王九金落地走到近前,她纔回過神,臉上那份敬畏更深了,忙不迭小聲道:“王先生會輕功!身輕如燕!”
王九金沒接話,隻問:“二太太呢?”“在屋裏等著您呢。”
這次進屋,氣氛和上次截然不同。
沈香蓮穿戴整齊,是一身水紅色的家常綢衫,依舊掩不住那驚心動魄的身段。
她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眼神裡卻多了幾分實實在在的恭敬和探究。
“王先生來了,快請坐。秋月,上好茶沈香蓮親自招呼。
王九金反而有點不自在。
這恭敬,讓他那點旖旎心思不太好直接冒頭。
他擺擺手:“二太太不必客氣。還是……先看看腰?”沈香蓮從善如流,依言走到裏間榻邊。這次她沒躺下,而是背對著王九金坐下。
“勞煩先生。”
王九金深吸口氣,摒除雜念,運起那套從解牛刀經裡化出的推拿手法。
手指搭上她肩頸、後背的穴位,力道均勻滲透。
沈香蓮閉著眼,隻覺得一股溫和又堅實的熱流,隨著他的按壓,一絲絲鑽入痠痛的筋絡深處,舒服得讓她幾乎想嘆息。
按到腰部時,王九金的手掌覆了上去。
可王九金的手還停在她腰側!
兩人四目相對!
沈香蓮臉上那得體的微笑不見了,換上的是潮紅、慌亂……
和一種幾乎要溢位來的、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
她的那雙桃花眼此時水光瀲灧……
“王灶頭…”她聲音發顫,帶著鉤子。
一直到後半夜,才雲收雨歇!
自那以後,沈香蓮像是上了癮,又像是要抓緊這難得的好機會!
連著好幾夜,她都讓秋月去叫王九金。理由五花八門,腰又酸了,腿有點脹,夜裏睡不踏實等等····
王九金也食髓知味!
沈香蓮這身子,如同一塊徹底熟透、汁水豐盈的蜜桃!
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和渴求,讓他沉迷。
沈香蓮那乾涸太久的身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潤,臉色一天比一天紅潤嬌艷,眼波流轉間,風情更勝往昔!
這天晚上,一番酣戰之後!
沈香蓮趴在王九金汗濕的胸膛上,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圈。
忽然,她抬起頭,臉上表情複雜,有抑製不住的喜色,也有深深的慌亂。
“九金.………”她聲音很輕,帶著不確定。
“嗯?”王九金閉著眼,有些慵懶。
“我……我偷偷找了個外頭信得過的大夫,看了。”
沈香蓮咬了下嘴唇,“他說·……是喜脈。我………我有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