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蓮臉上的紅暈瞬間變得更艷!
也不知是羞是惱還是別的,她下意識地往水裏縮了縮,卻又彷彿故意慢了一拍,讓那驚心動魄的風景又多停留了一剎那。
王九金腦子裏“嗡”的一聲,血往上湧。他猛地回過神,慌忙低下頭,後退半步,聲音乾澀發緊:
“對、對不起,二姨太……我……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王九金幾乎是踉蹌著退出了房門,反手將門帶上。
後背抵在冰涼的門板上,心臟還在狂跳,耳邊嗡嗡作響。
鼻尖似乎還縈繞著那股混合了熱水與花香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暖膩氣息,眼前那白花花晃動的影子怎麼都揮不去。
屋裏傳來“嘩啦”一陣清晰的水聲,像是有人從浴桶中站起,帶起更多水花。
接著是窸窸窣窣的擦拭聲,布料摩擦的細微響動。
王九金用力抹了把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二姨太,唱的到底是哪一齣?說是調理腰疾,卻偏偏挑這個時辰,這般光景…··用意再明顯不過了。
他正心亂如麻,屋裏傳來一個聲音。
清脆婉轉,像銀鈴碰著玉片,又帶著點沐浴後特有的慵懶沙啞,不愧是唱戲的花旦出身:“王灶頭,進來吧。”
王九金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再次推門而入。
屋內的水汽散去了一些,那大浴桶還擱在中央,地上濕了一片。
沈香蓮已經披上了一件桃紅色的綢緞睡袍,帶子鬆鬆繫著,領口開得有些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她站在梳妝枱前,隻用一塊乾布擦拭著半濕的烏髮。
發梢的水珠偶爾滴落,浸濕了睡袍肩頭一小片,顏色更深。
聽到他進來,她轉過身。
燈光下,她的臉頰帶著被熱水蒸騰出的紅暈,白裏透紅,像上了層極好的胭脂。
睡袍質地柔軟,貼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線。
最要命的是胸前,那驚人的飽滿將綢緞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隨著她擦拭頭髮的動作微微顫動,分量感十足,呼之慾出。
王九金的目光不受控製地黏在上麵,喉嚨
發乾,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這規模太碩大·····比遠遠看著時衝擊力更大。
沈香蓮將他這直勾勾的眼神盡收眼底,心中那點因為年紀而產生的忐忑和羞恥,瞬間被一股強烈的得意和自信取代。
看來,自己這身本錢,魅力依舊!曹斌那老貨不識貨,有的是識貨的!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兩團豐腆隨著動作顫巍巍地晃動了一下,波濤洶湧。
眼角眉梢,帶上了戲台上勾魂攝魄的風情,唇角微微上揚。
王九金隻覺一股熱流猛地衝上鼻腔,有點癢,他下意識抬手一抹——指尖竟沾了抹鮮紅!
流鼻血了!
王九金頓時大窘,臉皮再厚也綳不住了。
趕緊仰起頭,用手捂住鼻子,悶聲悶氣道:“最近……天乾物燥,有點上火.……”
沈香蓮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山那笑容如春花開綻,帶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風韻和一絲戲謔。
她放下擦頭髮的布,裊裊婷婷走過來,從袖中抽出一方帶著體溫和淡香的絲帕。
“瞧你,多大個人了。”
她聲音軟糯,帶著笑意,抬手就用絲帕去擦他鼻子下的血跡。
兩人距離拉近,王九金隻覺那股好聞的、混合了體香和澡豆味的成熟女人氣息更加濃鬱,幾乎將他包圍。
而她的胸口,那沉甸甸的“碩果”幾乎要蹭到他的手臂,視覺和嗅覺的雙重衝擊,讓他腦子更暈,血好像流得更歡了。
“別…·二姨太,別擦了,越擦越上火!
………”王九金狼狽地偏開頭,伸手接過那方絲帕,自己胡亂擦了幾下,又仰著脖子,試圖把那股燥熱壓下去。
沈香蓮見他這窘態,笑意更深。
也不再勉強,退開半步,給了他一點喘息的空間。
她走到床邊,姿態優雅又帶著刻意撩撥地坐了下來,然後,將一條腿輕輕抬起,架在了床榻邊沿。
睡袍的下擺隨著動作滑開,露出一截修長筆直、白得晃眼的小腿。
再往上,是圓潤的膝蓋,以及被薄薄綢褲包裹著、線條豐盈的大腿輪廓。
她腳尖微微勾起,姿態慵懶又誘人。
“王灶頭,”
她幽幽開口,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回憶的輕愁,“在梨園那會兒,我才四歲、就被師父拎起來練功。天不亮就得吊嗓子、下腰、劈腿………”
“隻要偷一點懶,藤條子“唰”就抽過來了,半點不留情。”
她說著,手輕輕按在了自己的後腰處,“這腰啊,就是那時候落下的毛病,陰天下雨,或是累了,就鑽心地疼,像有針在裏麵紮。”
她抬眼看向王九金,眼裏矇著一層水汽。
說不清是真是假:“聽說你手藝好,四妹妹的身子你都調養得……那麼利索。今天,你就幫我這苦命人,也按按吧。疼了這麼些年,真是受夠了。”
說完,她身子一軟,向後仰倒,整個人躺在了床榻上。
睡袍因為這個動作散開更多,領口處的春光幾乎一覽無餘,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躺得並不端正,帶著一種任君採擷般的慵懶和媚態,眼神迷離地看著王九金。
王九金鼻血好不容易止住,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景象,心裏那團火又“騰”地燒起來。
他知道,隻要自己順水推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這送上門來的艷福,還是個風韻猶存的昔日名角·····
但他看著沈香蓮按在腰側的手,和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真切痛色,又想起秋月說的“老毛病”。這女人,或許不全是演戲。
他走到床邊,沒有立刻動作,而是沉聲說:
“二太太,您這腰疾,若是隔著衣服按摩,力道滲不進去,穴道也找不準,恐怕效果有限。”
沈香蓮臉上飛起紅霞,眼神躲閃了一下,聲音細若蚊蚋:“那………那要怎樣?”
“最好……除去外袍。”王九金說得平靜,
目光卻灼灼。
沈香蓮咬了下嘴唇,臉上更紅,像熟透的石榴,嬌艷欲滴。
她猶豫了片刻,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手指顫抖著,解開了睡袍的係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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