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美驚得一縮身子,猛地睜開眼,隻見“曹斌”那張帶著淫笑的臉出現在門口!他居然根本沒走遠,或者又折返了回來!
“表妹!表哥來幫你搓搓背!”
王九金嘴裏嚷著,眼睛卻直勾勾地往浴桶裡瞟。
“啊——!”
楊大美髮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縮排水裏,隻露出一個頭,雙手死死抱住胸口,臉色煞白,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
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意!“出去!你出去!!”
王九金卻站在門口,摸著下巴,嘿嘿笑著,目光在她因為蜷縮而更顯誘人的脖頸和鎖骨線條上流連,嘴裏還說著混賬話:
“害什麼羞嘛,表哥又不是外人………”說著還把手伸進浴桶說試試水溫!
他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楊大美快要忍不住從水裏跳出來拚命了,纔像是終於玩夠了,搖著頭,惋惜似的嘆口氣:
“行行行,我走,我走,表妹你慢慢洗……嘿嘿。”這才慢悠悠地轉身,還貼心地幫她把破掉的門板虛掩上。
出門後,王九金冷冷一笑,“日本娘們,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明天給你再加點戲碼!”
而浴室裡,楊大美,或者說鬆本一香,泡在已經變涼的水裏,渾身發抖。
不是冷的,是氣的,是噁心的,也是後怕的。
剛才那一瞬間,她差點就控製不住,想拿發簪直接刺死他!或者直接扭斷這個混蛋的脖子!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心驚膽戰地躺下。
為了扮演好“村姑”,她甚至不敢打坐調息,隻能強迫自己入睡。
夜半時分,半夢半醒之間,她忽然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正隔著薄薄的寢衣,在自己身上遊走!
她猛地驚醒,黑暗中,隻見“曹斌”那張令人憎惡的臉就在枕邊,正俯著身子,一隻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被窩,臉上掛著癡迷又猥瑣的笑,嘴裏還喃喃道:“表妹··…你麵板真滑·……”
“啊—!”
鬆本一香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恐到極點的尖叫,幾乎是本能地,一腳狠狠踹了出去!
王九金“哎喲”一聲,被踹得倒退兩步,差點坐倒在地。
他揉著肚子,臉上卻還是那副混不吝的笑容:“表妹·……你踢表哥幹嘛··…表哥就是來給你蓋被子的……”
鬆本一香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縮在床角,渾身發抖,這一次,恐懼和憤怒都是真的,被搞的已經到了理智的邊緣!
她指著門口,聲音尖利得變了調:“滾!你給我滾出去!不然.………不然我死給你看!”
看著“表妹”那快要崩潰的樣子,王九金似乎終於意識到“玩笑”開過頭了,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好好好,我走,我走…·…表妹你消消氣,好好睡……”
這才慢吞吞地退了出去,還輕輕帶上了門。
門一關上,鬆本一香立刻從床上彈起,飛快地穿好衣服。
她臉色鐵青,胸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冰冷得可怕。
不能再待下去了!這個曹斌,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毫無底線的色中餓鬼!
滿腦子隻有女人的身子!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策劃出那麼周密狠辣、黑吃日軍軍火的計劃?
看他那急色猴急、精蟲上腦的蠢樣,根本不像有那種膽識和心機!
她必須立刻向老師報告!這個曹斌,大概率隻是個走了狗屎運或者被真正幕後黑手推出來的草包!
繼續留在這裏,不僅查不到有用的情報,自己反而有**的危險!
趁著夜色,她再次換上夜行衣,如同鬼魅般潛出曹府,直奔日軍特務機關。
長川次郎深夜被叫醒,本來十分不悅,但聽完鬆本一香壓抑著怒氣和屈辱的彙報後,他那雙小狗眼在鏡片後緩緩眯起,手指敲著桌麵。
“老師!”
鬆本一香難得語氣帶上了一絲急切,“這個曹斌、就是個無恥的色鬼!滿腦子齷齪念頭!屬下認為,他根本沒有能力和膽量策劃劫掠皇軍軍火!那件事,恐怕另有其人!或者,他就是個被利用的蠢貨!”
“請允許屬下直接清除這個礙眼又噁心的支那豬!以免他再玷汙帝國的….”
“八嘎!”
長川次郎猛地一拍桌子,打斷了她的話,臉色陰沉!
“做事能靠猜測嗎!能因為目標是個色鬼,就斷定他與軍火被劫無關嗎?我要的是證據!確鑿的證據!不是你的感覺和厭惡!”
鬆本一香渾身一凜,立刻低頭:“嗨依!老
師,是我錯了!我…·我被他的無恥行徑影響了判斷。”
長川次郎看著自己這個得意門生難得失態的樣子,知道她這幾天怕是真被那“曹斌”噁心壞了。
他緩和了一下語氣,但眼神依舊銳利:“鬆本,記住你的任務,你是帝國優秀的特工,不是憑個人好惡行事的莽夫,既然他表現出好色………這不正好給了你機會嗎?”
鬆本一香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抗拒。
長川次郎彷彿沒看見,繼續冷冷道:“色誘
他。找機會接近,用你的身體……讓他放鬆警惕。然後,用我給你的**香’,想辦法讓他吸入,或者……混在酒水裏讓他喝下。”
“等他神誌不清,陷入迷幻之時,再問他關於軍火、關於原田君之死的事情,人在那種狀態下,很難說謊。”
“**香……”
鬆本一香低聲重複,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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