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動作迅速,一左一右朝著樂安包抄而來。
樂安雖死死握著匕首,在身前胡亂揮舞出幾道寒光。
可她雙腳被綁,隻能原地動彈,根本無法兼顧兩側,擋得了左邊,擋不住右邊,顧此失彼。
隻見左邊那壯碩的黑衣人突然向前猛跨一步,手臂直直朝著樂安抓去。
樂安心頭一緊,慌亂之下握著匕首朝他的手臂狠狠刺去,逼退眼前威脅。
右邊身形稍靈活的黑衣人肆機彎腰撲來,一把就擒住了她另側肩膀,疼得樂安渾身一顫。
樂安立刻朝右邊黑衣人揮動匕首,左邊的黑衣人又抓住時機,直接扣住了她握匕首的手腕,便狠狠向後掰去!
“哐當!”
一時手腕被掰得幾乎要脫臼,匕首很快從手中滑落腳邊,寒光黯淡。
寧霽站在她麵前,這幕看的清清楚楚,見她被捉住,他立刻恢復著陰險著神色,眉眼挑動起來,爆發出肆虐又猖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盛氣淩人的梁三小姐!你也有今天!”
那笑聲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聽得人渾身戰慄。
“啪!”
伴隨著詭異刺耳的笑聲,寧霽健步上前,俯身揚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樂安臉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樂安的臉被扇得偏向一側,一道鮮紅的血痕瞬間順著嘴角滑落,口中瀰漫開濃烈的腥甜味。
樂安被摑的頭暈目眩,本能拚命掙紮扭動起身體,但被兩個大漢擒住,根本動彈不得。
寧霽陰狠的眸子,看著她臉上的紅腫與嘴角的血跡,心中不禁漾起病態的暢快與興奮。
這就是反抗他,羞辱他的下場!
轉即,這股快意爽感扭曲了他心中的暴戾,隻覺得一巴掌不夠解氣,眼神立刻更加狠戾。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這一次,他用的力氣更大。
樂安的臉被扇得又歪去另一側,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直發黑。
“啪……啪……”
緊接著,第三,第四巴掌接連落下,毫不留情的用足了力氣。
樂安隻覺得臉頰疼的厲害,像是被烙鐵燙過一般,疼的眼淚在眼眶打轉,卻被她死死忍住,不肯落淚。
她強撐著意識,用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憎惡地瞪著寧霽。
寧霽的手掌被打得通紅,甚至有些發麻,連手背的傷口都牽扯著滲血。
他停下手,喘起粗氣,看著樂安那張清麗白皙的小臉被打得紅腫,他嘴角勾著瘮人的笑,語氣嘲諷。
“賤人,早知今日,當初你還敢羞辱本公子?!”
樂安艱難地抬起頭,眸中泛著刀刃般的恨意,她知道現下自己是待宰羔羊,心下隻能試著與他周旋,先嘗試用梁衍震懾他。
她的口齒間滲著血絲,聲音沙啞不屈。
“寧霽……你最好就此收手……我兄長梁衍……定在來此的路上……若讓他知道……知道你如此待我……你父親寧太傅……”
“別提我父親!”
轉即,寧霽似想到什麼,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小人得勢的狂妄。
“你兄長?你說你哪個兄長啊?蕭宥?還是梁衍?”
他瞧著現下她慘兮兮的模樣,隻覺得女人已是他的囊中物,還怕得某個。
“蕭宥如今是覲朝喪家犬,正在敵國搖尾乞憐……至於梁衍……”
寧霽忽地目露猙獰,狠狠捏住樂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樂安眸子死死盯著寧霽,他那張因興奮而扭曲的臉,眼中的淫邪愈發濃烈。
“等爺玩夠了你,就把你扒光了,扔到煙春閣去,讓整個覲京都知道,梁府的三小姐是個什麼不知廉恥的娼婦!到時候,看你一個,二個的兄長還有什麼臉見人!”
寧霽眸子微眯,細細瞧著樂安的臉,眼底閃過一絲變態的興味。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角扯著血。
隻那雙眼亮得驚人,瞳孔裡滿是鋒芒寒光,眼尾因憤怒與屈辱泛紅,卻沒有求饒的怯懦,十足像頭被逼到絕境卻絕不屈服的小獸。
他隻覺得這又可憐又堅烈的模樣,惹得心間湧起異樣的癢意。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用力,看著樂安因疼痛蹙起眉頭,他語氣猥瑣調笑。
“早知你如此野烈,當年我就不說那‘娶狸貓,不娶你’的渾話了。若早將你娶進寧府,日夜折磨,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寧霽說著,目光肆意在她臉上遊走,手指貼著樂安的臉頰慢慢劃過。
樂安猛地偏頭躲開,心中苦笑。
反正現下自己已成他刀下魚肉,便實在忍不住出聲怒罵,聲音帶著諷刺般的恨意。
“畜牲!當年幸得你說出那話,我不用嫁你,否則若知你豬狗不如,定得一頭撞死。”
寧霽此刻聽得咒罵,不僅沒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滿是變態的愉悅,反而當成調情趣意。
“爺就喜歡你這帶刺的模樣,不過現在也沒關係……”
他緩緩湊近,黏膩的呼吸噴在樂安臉上,帶著一股膻臭味。
“今日,為夫亦能辦了你!”
說完,他猛地轉頭,眼神陰鷙地掃向身旁的兩個黑衣人,聲音冰冷。
“給爺抓緊了她!”
“是!”
兩個黑衣人立刻應道,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似要將樂安的肩膀捏碎。
樂安疼得渾身發抖,不肯發出一聲示弱的痛呼,隻眸子冷戾地瞪著寧霽。
寧霽臉上勾起猥獕的訕笑,他猛地貼近樂安的臉,帶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樂安駭得慌亂至極,噁心嫌惡地朝後仰著脖子,喉嚨溢位尖銳的叫聲。
“救命!救命!”
可她的呼救在寧霽眼中,卻成了欲拒還迎的挑逗,反而勾得他心頭癢,動作也放肆起來。
寧霽油膩的嘴唇逐漸貼靠樂安的臉頰,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衣襟往下遊走,隔著宮裝,不斷摩挲著她的腰腹。
樂安被那噁心的臟手碰觸,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恐懼與惡意似乎將她吞沒。
她拚命左右躲閃,可身體被牢牢鉗製。
口中不停喊著“救命”,心下悲痛憤恨,泛紅的眼角害怕地溢位淚珠。
她好恨,身為女子,在絕對暴力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麵對惡畜,竟無力抗衡,困獸絕境至此。
忽地,不知是姐妹的心靈相通,還是恐懼下出現的幻覺
此刻她腦海中,竟閃過福仁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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