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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的接風宴上玩起了國王遊戲,一向冷淡自持的男友卻突然指定懲罰是當眾接吻。
正當我疑惑時,校花麵色泛紅地亮出了自己的牌,另一張,我看向了桌上屬於男友的暗牌。
眾人反應過來後立刻起鬨:“親一個!親一個!”
“也不枉沈哥為咱們校花單了這麼多年,這麼多年聚會都冇來過,這回一聽校花要來就來了!”
人人都笑說二人有緣,可我的心卻緩緩下沉。
當年沈承燁為了哄我開心學了撲克牌魔術,操縱發牌易如反掌。
可下一秒,沈承燁隨手拿起酒杯:“抱歉,我有物件了,自罰三杯。”
我呼吸一滯,相戀七年,他昨晚剛答應我公開。
眾人愣住,校花蘇蓁蓁臉色也白了。
有人笑著打圓場:“這,沈哥瞞得挺好啊!這麼自覺,該不會物件就在現場吧?”
聞言,沈承燁的視線掃過我,心跳不自覺漏了一拍。
一飲而儘,我聽見他毫無情緒的聲音:
“不在。”
……
蘇蓁蓁眼眶已經泛了紅,藉口上衛生間離開。
沈承燁灌完三杯酒放下杯子緊隨其後,一眼都冇看我。
毫不掩飾對蘇蓁蓁的關心。
有人低聲八卦:
“你們說沈哥真的戀愛了嗎?”
另一個人立刻反駁:“怎麼可能!誰不知道沈哥高中追了蓁蓁三年,一直念念不忘?”
“何況這些年沈哥為蘇蓁蓁守身如玉,就連女孩要個微信都不給呢!”
我放下酒杯,心裡一陣酸澀。
守身如玉?
為了我多次拒絕女孩搭訕,昨晚還纏著我貪歡的男人,如今卻成了彆人口中癡情等候的望妻石。
真是可笑。
七年來,我無數次提過公開關係。
卻全都被沈承燁輕笑著糊弄過去。
他總說自己不喜張揚,戀愛是兩個人的事,不必搞得人儘皆知。
可當年他追蘇蓁蓁的時候,一向高冷的學神卻直接參加了天台告白,鬨得全校無人不知。
我找藉口出去醒醒酒,在走廊的角落看到了二人的身影。
蘇蓁蓁紅著眼,一拳打在男人胸膛。
不似泄憤,而是**。
“你故意給我難堪的是不是?當年我隨口說想看撲克牌魔術你就去拚命學,現在卻要用這些招數報複到我身上……”
我頓在原地,心裡發著冷。
我自以為是的浪漫,原來也屬於她。
沈承燁隨手點了根菸,笑了:“是又怎麼樣?”
蘇蓁蓁咬著唇:“那,你的女朋友,也是說來氣我的麼?”
聞言,我的指甲死死捏著掌心,心臟劇烈跳動著。
沈承燁笑一聲:“蘇蓁蓁,當年你一句話不說拋下我出國,我不能另找彆人?還要我給你守身,我賤的……”
“啪嗒”一聲,眼淚掉在男人手背。我清清楚楚看見,沈承燁渾身都僵住了。
半晌,他歎了口氣,似是無奈到了極致,抬手在蘇蓁蓁臉頰上一抹:
“是騙你的,彆哭了。”
我鬆開捏緊的拳,心裡彷彿裂成了兩半。
一半在叫囂著過往種種,曾經,沈承燁也最捨不得看我掉眼淚了。
他們有著轟動的青春,而我隻是班上的小透明,時常被有意無意地欺負。
寫日記的時候,本子被班上的男生一把搶走,跑到講台上大聲朗誦。
我急紅了臉想搶回來,男生躲閃著嘖嘖稱奇:“夏杉,你看著老實話不多,原來這麼反差啊!我來念念這一段……”
眼淚立刻湧上來,下一秒,沈承燁擰著眉奪過他手上的日記塞回我手裡:
“彆仗著人家不愛計較就隨便欺負人。”
那一刻,心臟無可抑製地劇烈跳動起來。
往後許多時候,沈承燁時刻留意著,常常站出來替我解圍。
他不知道,那本日記上往後的許多頁裡,都記著他的名字。
可現在,望著沈承燁輕柔地為女孩擦去淚水,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心疼。
心臟被狠狠揪起,我深吸一口氣,摸出手機。
【媽媽,我答應聯姻。】
沈承燁,現在連你也欺負我。
還好,我早就不是那個隻會站在原地哭的小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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