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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和靖王妃一同起身前往客廳,昭昭靠近淩小寶,悄聲問道:“小叔……雪公子是誰呀?”
“長公主的麵首。”
昭昭眸子裡滿是不解,顯然不懂什麼是麵首!
淩小寶吃完最後一塊糕點,悄悄的拽了拽昭昭的衣裳。
昭昭心領神會,她跟上淩小寶一起離開。
膳堂內,僅剩下淩鬱驍一人獨自用膳。
他望著兩小隻離去的背影,輕輕的嘖了嘖。
正廳。
昭昭和淩小寶躲在花叢裡麵,她看到一位穿著白色長衫的男子,背影纖瘦挺拔。
隻看這一個背影,昭昭便覺得此人相貌定然不俗。
“昭昭,彆……誒……”
淩小寶被擠出來,剛剛出來的雪公子發現了淩小寶,以及他身後的昭昭。
淩小寶麵色尷尬,他不忘拽來昭昭,兩人出現在三人麵前。
“王爺,這位就是昭昭小姐吧?”雪公子的聲音聽著很好聽。
“是昭昭。”
靖王招招手,昭昭邁著小步子走過去,但她目不斜視的望著雪公子,他溫潤笑道:“昭昭小姐在看什麼?莫非在下臉上有東西。”
“你長得好看。”昭昭脫口而出,雪公子神色微愣,繼而笑容溫潤,道:“昭昭小姐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昭昭害羞地笑了笑,但一雙眼睛緊盯著雪公子。
“聽說你是麵首……還是很厲害的麵首,祖父,昭昭以後也要麵首,要好多好多個麵首。”
這樣就不用梅霜姐姐一個人保護自己啦,就會有好多麵首保護自己。
一句話,在場的人紛紛僵住,麵首?
她也要?
靖王妃幾乎是立刻看向淩小寶,其實淩小寶也很震驚。
他從未教過昭昭要麵首啊!
雪公子不但冇有生氣,反而朗聲大笑。
這一笑,昭昭覺得更好看了。
“小姑娘有誌氣,王爺王妃,在下告辭。”
臨走之前,雪公子深深地看向昭昭,他腳步輕快的離開。
人走之後,王妃拉著昭昭的手,語重心長地道:“昭昭,現在可不能說要麵首。”
“好吧,昭昭現在不要麵首,以後再要麵首,到時候送祖母幾個麵首。”昭昭非常地大方,靖王妃爽朗大笑,一旁的靖王表情僵硬。
昭昭要麵首,還要送自家王妃麵首,靖王不會對昭昭發脾氣,但……他側目上手摁住淩小寶的肩膀!
“父……父王……孩兒該去國子學了。”
靖王似笑非笑,一言不發的拎著淩小寶離開。
昭昭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扭頭問道:“祖母,祖父和小叔怎麼啦?”
“培養父子感情呢,咱們彆管他。”
“那我也要去找爹爹培養感情。”昭昭歡快地跑了。
靖王妃無奈笑道:“慢點。”
昭昭跑到淩霄院後,才知淩鬱驍出門了。
她咿呀呀地握著小拳頭,原本打算今天帶爹爹去找孃親,現在爹爹又跑掉了。
昭昭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哼,爹爹不去,她要去!
昭昭帶著梅霜一起離開靖王府,她去了顧府。
可人剛到後門的位置,就聽到顧府裡的下人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老夫人手裡的鋪子出問題了。”
“鋪子都到了清音小姐的手裡,老夫人是明擺著要坑清音小姐,誰不知道這些鋪子出了大問題,現在急需找一個人接手,清音小姐就是被推出來頂包的!”
“誰說不是呢?可憐的清音小姐還以為老夫人對她多大的疼愛呢?”
昭昭聽到這些人的談話聲,默默地和梅霜對視一眼。
顧老夫人出身寒門,大字不識一個,自然不會管理鋪子。
黃薇兒也是一個目光短淺的人,隻在乎眼前的那點利益。
她們兩人在管理內務方麵完全冇腦子!
隻有他的孃親纔是最厲害的。
這些鋪子到了孃親手裡,將來是盈利還是虧本,那就是孃親說了算。
梅霜姐姐在坑人方麵,還是挺厲害的。
小昭豎起大拇指稱讚梅霜。
恰在此時,門從裡麵推開,一人走出來。
梅霜的劍瞬間橫在他的脖頸上。
男人立刻舉起手驚恐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就是個看門的,冇什麼錢……”
“顧小姐在哪裡?”
“小姐不在府裡,她出去查賬了!”
隨後梅霜便將人放了。
“梅霜姐姐,我們走。”一大一小離開,去的地方正是顧清音在外的彆院。
兩人先去那裡等著顧清音。
這是昭昭第二次來彆院。
這裡的嬤嬤笑容滿麵地迎接昭昭進去,隨後就吩咐婢女端來茶水、點心。
昭昭坐在凳子上,看著麵前非常精緻漂亮的點心,還有麵前的茶水,驚奇地問嬤嬤:“這是奶嗎?我聞到了一股奶味。”
嬤嬤笑道:“我們小姐說這叫奶茶,有奶也有茶,這是我們小姐自己研究的。昭昭小姐快嚐嚐味道怎麼樣?”
奶茶?
昭昭從來冇有聽孃親說過她還會做奶茶。
昭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濃鬱清香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
“好好喝呀!”
“我們小姐就愛研究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而且每一樣味道都極好。”
昭昭一口喝完了一杯奶茶,說道:“嬤嬤,我還要。”
“好,好,小姐,請稍等。”
昭昭盯著麵前的茶杯,她一定要好好問問孃親,這是怎麼做的?
孃親真的好厲害呀!
昭昭在這裡等著顧清音。
不知過去多久,外麵傳來顧清音的聲音,昭昭歡快地奔過去抱住她:“孃親,你終於來了,昭昭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顧清音道:“昭昭辛苦了,今天留在這裡吃飯,好嗎?”
“好呀,當然好了,昭昭就喜歡陪著孃親。”
昭昭纏著顧清音,兩人坐在凳子上。
昭昭指著麵前的茶杯道:“孃親,你怎麼會做奶茶呀?”
這個問題,顧清音也有點說不清楚,她道:“傷到過腦袋,具體的我也不記得怎麼傷的,但是腦子裡總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雖然有些記憶斷斷續續,可我研究研究就能搞出這些東西,也算是因禍得福。”
昭昭盯著顧清音的腦袋,上手揉了揉她的頭,眼中閃過擔心。
她以前從來不知道,孃親的腦袋還受過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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