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繼續琢磨等開完了會,就約閨蜜去美容院做個全套spa。
這幾天又是視察又是開會的,是該好好保養保養了。
至於今天開會的結果怎麼樣,集團的管理權會不會旁落,她倒不很在意。
大不了賣掉咯。
真正會在意這些的是嚴闕,不過很可惜,他已經死了,現在都已經不知道走哪條黃泉道,投胎去了。
跟她林大小姐有什麼關係。
冇想到開會前,又碰到了嚴浩淼。
這人穿著一身三件套西裝,人模狗樣的,比上次看起來更加得意。
他特地到林馥芮跟前繞了一圈,假模假樣的壓著嗓子:“芮芮,又見麵了。”
林馥芮冷冷淡淡的看他一眼,重點瞧他的側臉。
上次那條傷口還在,果然是破相了。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他似乎還因為被多看了幾條眼沾沾自喜,“嚴闕已經死了,你隻有跟著我,以後纔有好日子過。”
林大小姐白眼翻上天:“要是跟著你,你也能結婚一個月就死掉,然後把遺產全留給我?”
林浩淼哽了一下,勉強露出笑:“芮芮你這是什麼話,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不好意思我就是,”林馥芮輕快的揚了揚唇,“反正在我心裡,我亡夫那樣就是最好的,至於你,還是哪裡涼去哪裡,少在這裡擋路。”
如果說嚴闕是個狗男人,這貨就是連狗都不如。
偏偏還毫無自知之明,總湊過來煩她。
有病。
開會果然就跟想象中一樣無聊。
一幫不分男女的老登和中登圍坐在一起,聊著老套的話題,開著老套的玩笑,聽得林大小姐直打瞌睡。
早知道多睡一會兒再過來,反正呆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
她正偷偷犯著迷糊,突然聽到一個人提高聲音:“我不認為現在的董事長有能力履行職務,所以要求董事會進行表決,決定是否罷免林馥芮的職務。”
聽到自己的名字,她終於被驚醒,抬頭看過去,嚴浩淼正對她露出勝利的笑。
牙齒白得過頭,可能做了貼麵。
可惜再怎麼收拾打扮,依然遮不住那股撲麵而來的普信男的臭氣。
林馥芮無聊的收回目光,又去撥弄自己剛做的美甲。
也不知道這種無聊的會,還要開多久。
表決倒是比預料中的快,就是算來算去,反對方也才29%的股份,還冇能超過林馥芮這個最大股東手裡的份額。
萬助理:“既然如此,這次表決……”
“急什麼,”嚴浩淼打斷他的話,誌得意滿的笑,“我還有一位重要的股東,冇有請上來。”
大門開啟,走進來一個女人,白衣黑髮,跟要奔喪似的。
那人林馥芮也認識,正是嚴闕的白月光,羅月影。
老登中登們發出一陣竊竊私語,跟菜市場的八卦大娘們也冇什麼本質區彆。
林馥芮麵無表情的盯著她看,身形不由自主坐直了。
就知道嚴闕那個狗東西,給自己偷偷埋了雷。
羅月影走進來,坐在桌邊,神情黯然中帶點淒楚,嬌嬌怯怯的說:“我今天本來不想來,但一想到阿闕的心血可能被彆人糟蹋,又實在忍不住。”
她看向林馥芮,眼中含淚:“阿闕生前就很在意嚴氏,一心想將它發展壯大,他原本屬意的繼承人應該是……”
羅月影含羞帶怯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暗示意味十足。
然後她又悵然歎口氣:“誰想到他這麼早就走了,隻能怪我們兩個今生有緣無分,但是無論如何,我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