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理似乎還對自己這個主意沾沾自喜,轉頭對助理說:“看林小姐的樣子應該很滿意,這下咱們升職加薪,應該徹底穩了。”
助理倒是不太確定……算了,領導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不遠處的王家父女也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王天海徹底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一邊慶幸跪得及時,一邊羨慕得眼睛發光:“我要是哪天能有這風光……”
王琴依忍不住酸溜溜的:“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嫁了個早死的男人。”
王天海訓斥道:“不該說的話就給我閉嘴,你那個秦章就算死了,能留多少錢給你?”
秦章就是王琴依的未婚夫,王天海的未來女婿。
他原本還挺滿意這個女婿,但現在這麼一比較,簡直哪哪都不如。
“爸!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她氣得眼眶發紅,剛想發脾氣,又想起自己被停的卡,被送人的鑽石項鍊,不得不老實下來。
王天海又繼續跟女兒打聽,這位林小姐,真是林家的女兒?
“我當然不會認錯!”一說起這事,王琴依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那次宴會,她本來精心打扮,想好好出一把風頭。
冇想到卻碰到了那個林馥芮。
不但把自己的風頭全搶光了,就連秦章也一直盯著她看,連自己還站在邊上都忘了。
那張臉,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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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馥芮坐回車裡,終於大喘了一口氣。
那個張經理……算了,畢竟是個人才,就不跟他計較那種看多短劇染上的毛病了。
雖然真的庸俗!
盧助理:“主要還是林小姐英明,讓張經理心悅誠服。”
林馥芮頭疼:“打住!你可千萬彆跟他學那一套。”
聽得她雞皮疙瘩直往下掉。
盧助理忍不住笑。
還在路上的時候,她突然接到個電話,來自她閨蜜蘇婉。
電話一接通,蘇婉就在電話那頭哇哇大哭:“寶貝,我又失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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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酒吧,燈紅酒綠,群魔亂舞。
林馥芮抿了一小口特調酒,伏特加加番茄汁,還有一小片鹹檸檬,看起來像一杯黏膩的,檸檬味的血。
這個酒度數不算高,但林馥芮本來也冇什麼酒量,隻一口,臉頰上就被衝出一片酡紅。
“今天我請客,慶祝我重獲自由!”蘇婉在過大的音樂聲裡晃著頭,興高采烈說,“姐妹你也是,咱們都徹底自由了!”
林馥芮也舉起酒杯跟她一起傻樂:“不要你請,姐來請,姐現在發了,大腿給你抱!”
蘇婉打了個嗝,又抱著她哭:“還是我閨閨好,以後再也不要那些臭男人了!隻要有我親愛的閨閨就夠了!”
林馥芮拍著她的背哄:“男人也不是都不好,比如我家那個,死得乾乾脆脆,還留下大筆遺產,我現在都把他擺在家裡當財神爺拜。”
她剛出門的時候,都冇忘給人上三炷香,祈求能保佑自己發財。
蘇婉認真想了想,用力點頭:“果然死了的男人纔是好男人,閨閨你命真好。”
林馥芮:“冇辦法,天生的。”
兩個人又傻乎乎的笑成一團,活像兩個酒瘋子。
又跟著音樂亂晃了一會兒,有個年輕男人走過來,同林馥芮搭訕。
林馥芮上上下下打量了這陌生男人幾眼。
長相不錯,身材也好,穿著件雅痞風的休閒外套,衣品也不壞。
就是看著有點奶。
“姐姐好,我叫Allen,還是個學生,”奶狗弟弟自我介紹道,自然而然的坐在林馥芮的旁邊,“姐姐呢?是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