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高超過30米的中庭大廳,同樣是出自知名設計師的傑作。
主中庭從地下一層一直貫穿到頂層,視覺縱深感極強,如今正是春末夏初,當季的主題是繁花似錦,從天花板垂下一樹巨型花樹,流光溢彩,璀璨繽紛。
簡直看得人迷了眼。
一二層彙聚了全球最頂級的奢侈品旗艦店,一眾大牌向兩邊依次排開,強烈的藝術感和濃鬱的商業氣氛交織輝映,越發顯得格調高雅且高階。
讓人忍不住花錢那種。
此時還是工作時間,但商場卻並不顯得冷清,時不時有衣著考究的男人女人,提著購物袋從林馥芮麵前過去,讓她看得眉開眼笑。
商場生意不錯=不愁租金=她的錢袋子又豐滿了些。
怎麼不叫人心情愉快。
林馥芮步履輕快地晃進一家喜歡的奢侈品店。
店員認出是老客戶,很殷勤的過來招待,說店裡剛到了一部分新品,問林小姐想不想試一試。
林馥芮本來冇打算購物,但反正來都來了,試一試也不虧。
再說了,一想到那些刷出去的錢,又有一部分會作為租金流回自己的口袋,瞬間覺得就跟白撿了一樣。
林馥芮正在高高興興的試衣,門口又走進來幾個女人,妝容精緻,打扮貴氣,看著也是群富二代。
她冇怎麼在意,站在鏡子前看了一圈,對店員說這條也要了,然後攬起裙襬,準備繼續試下一條。
“那是誰?長得可真漂亮。”有人嘀咕。
林馥芮長得確實打眼。
她五官精緻,麵板白,身材好,穿著一襲新出的紅色禮服,站在燈光底下,明媚動人,漂亮得簡直就跟這個品牌的代言人似的。
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其中一個富二代突然冷笑一聲,倨傲的對林馥芮抬了抬下巴,說這條裙子她看中了,要買。
店員連忙鞠躬道歉,說這條裙子是限量款,店裡目前隻有這一條,要是王小姐實在喜歡,她可以馬上打電話從外市調貨,就是需要等兩天。
王琴依擰起眉:“憑什麼是我等不是她等?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馥芮覺得這人冇事找事,純粹有病:“就憑衣服穿在我身上,先來後到的道理你懂不懂?”
王琴依嗤笑一聲:“我以前見過你,你姓林吧,是林陸的女兒?”
林馥芮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
見過又怎麼樣,難道套上了近乎,她就願意讓了?
對方洋洋得意的說:“我爸是王天海,你要是不認識就去問問你爸,得罪了我,你爸不會給你好果子吃。”
林馥芮麵無表情地歎口氣:“小朋友,有冇有可能姐姐已經嫁人了,不用害怕爹媽了。”
王琴依:“……那你老公是誰?”
林馥芮:“是誰不重要,不過最近剛死了。”
所有人:……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背上涼颼颼的。
王琴依愣了愣,剛想再次發飆,旁邊一個同伴拉了拉她的胳膊:“依依算了,那條裙子是好看,但穿在你身上也不一定合適,不如換一條。”
店員也及時勸:“王小姐,這件衣服尺碼比較小,您穿上可能會覺得不舒服,我這邊可以幫您推薦更好的,我們店裡剛到了不少新款,您可以看一看……”
王琴依被不情不願的拉走,走之前,又狠狠地瞪了林馥芮幾眼。
林馥芮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這小姑娘。
明明一點印象都冇有。
不過自己長了這麼一張臉,招人恨也正常。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轉了一圈,果然美豔動人,引人注目。
漂亮得她又一次要愛上自己了。
林馥芮冇怎麼把那人當一回事,王琴依倒是斤斤計較上了,好像總想跟她比一比似的,林馥芮選什麼款,她就也要什麼款,還故意穿在身上,孔雀開屏一樣在她跟前顯擺。
神經病一樣。
關鍵是撞衫這種事情,誰醜誰尷尬,簡直就是自古不變的真理。
王琴依倒算不上醜,身材也頗婀娜有致,可一站在林馥芮旁邊,瞬間被比得渣都不剩。
可以說林大小姐是個花瓶,冇腦子,性格木訥。
可要說她長得不好看,那絕對是純眼瞎。
這點自信林馥芮還是有的。
她不喜歡跟人撞衫,但彆人要是硬撞上來,她也不怵。
甚至看對方氣急敗壞的樣子,有點好笑。
畢竟但凡有眼睛的,都一眼能夠看出來誰贏。
林馥芮挑挑揀揀,下單了十來套衣服,要店員直接送到她之前留的那個地址。
王琴依也跟在她屁股後麵,買了差不多的款式,朋友勸都不聽。
冇想到刷卡的時候,聽到300多萬的消費金額,她忍不住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怎麼這麼貴?”
店員露出客套的笑:“這些都是Pre-collection,用料和定位都比應季秀款更高階,隻對像您這樣的核心VIP客戶發售,還有一條禮服裙是VIC 專屬預訂款,全球限量銷售,所以價格會比較高。”
100多萬一條的裙子,確實很不便宜。
王琴依臉色不太好看:“那條禮服裙先不要了,反正我穿也不好看。”
林馥芮正好結完賬,瀟灑的跟她錯身而過,順便丟下一句:“小妹妹還是要努力賺錢哦,或者也可以跟姐姐學,嫁個老公,然後等他死了繼承遺產,就不用發愁買衣服的錢了。”
“你……”王琴依氣得臉漲成了豬肝紅,差點把自己活生生給憋死。
“那人究竟是誰呀,你怎麼跟她鬥起法了?”有同伴好奇的問。
關鍵是還輸了。
這群人都是標準的富二代,家裡寵得厲害,比如王琴依,前幾年去國外混了個文憑,回國以後也冇什麼事,每天主要的活動不是蹦迪泡吧就是各種買買買。
家裡對她也冇什麼期望,隻要不惹禍不創業,反正錢夠她花一輩子的,用不著太操心。
她們這一群小姐妹都差不多如此,家裡有錢,壓力也有個子高的頂著,隻需要快活享樂就好。
憊懶歸憊懶,眼光卻是從小就被家裡培養的,最知道如何捧高踩低,哪些人能得罪,哪些人又最好遠離。
比如剛纔那人,一身高定,華服珠寶,不是說一定惹不起,但也冇必要招什麼麻煩。
要是真不小心碰到招惹不起的人,被家裡斷了卡,那麻煩的就成自己了。
王琴依輕嗤一聲:“她爸隻是我家一個二級供貨商而已,實力很一般,就算嫁,頂多也就嫁個暴發戶。”
還是個死了的暴發戶,能留多少錢,純粹裝闊而已。
有什麼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