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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司徒昱還在原地等,我貓著腰鑽進了旁邊的林子。
剛鑽進去,一頭撞上個人。
「哎呦!」
我抬頭一看,我的竹馬,許林。
我爹同僚之子,許將軍家的公子。
當年差點指婚給我的那個。
他捂著胸口後退兩步,看清是我,眼睛瞪得像銅鈴:
「葉、葉卿卿?!」
我一把抓住他:
「你怎麼來的?」
他結結巴巴:
「坐、坐轎子」
「快!帶我一程!」
他傻了:「不是,你現在可是昱王妃」
我拽著他就走:
「逃命要緊!你身上帶冇帶錢?」
他下意識捂荷包:
「有、有五百兩銀票」
我眼睛一亮:
「大哥,真敞亮!」
然後開始上手。
他手腕上的串——擼下來。
腰上的玉佩——扯下來。
頭髮上的簪子——拔下來。
他急得跳腳:
「葉卿卿!這可是我重金從」
「拿來吧你!」
我全塞進懷裡。
他快哭了:
「不是,你」
我瞪他一眼:
「不許喊!」
「你喊我就喊你光天化日調戲王妃!」
他立刻閉嘴。
過了一會,又小聲說:
「那你跑了,昱王查到我頭上,把我砍了怎麼辦?」
我拍拍他肩膀:
「你就說是我打劫的你。」
「欠你的,去找我爹報銷。」
他愣了愣:
「那、那行吧」
許林的轎子一路往城外走。
我掀開簾子看了看,城門越來越遠。
鬆了口氣。
找了個紙筆,我寫了封信。
「許林,把這個差人送到昱王府。」
他接過去,一臉鄭重:
「放心,我快馬加鞭!」
我一把按住他:
「不!」
「慢馬。」
他愣了:「啊?」
「慢點送,等個日。」
等我跑遠了再說。
出了城,我買了匹快馬。
一路往北,去了邊關。
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天高地闊,風沙粗糲。
冇有人認識我是昱王妃。
我在鎮上買了個小院子。
天天吃喝玩樂,美滋滋。
聽說司徒昱在全城通緝我。
畫像貼得到處都是,聽說是昱王自己畫的。
但那畫像畫得,跟我本人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毫無關係。
我對著畫像笑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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