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季,上一次還是謝謝你,拜托人來救我,若不是你派來的人,隻怕我也是走不出那片山的,作為感謝我應該送給你點什麼好呢?要不然我給你給繡個荷包吧。”
“那好啊,我這個荷包確實也該換了,那就謝謝您了,真是麻煩王妃了,冇有想到王妃還有這手藝呢?”
蘇芳久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對了上次救我的那個朋友,我也給他做一個吧,上一次也是多虧了他,說起來,我早就應該道謝的,這次算是一起謝禮吧。”
權季笑了笑說道:“王妃真是有心了,有心了,屬下替他謝謝王妃的一番美意。”
蘇芳久笑著說:“您跟我客氣什麼呀,我這條小命都是您救回來的,我做這點事,什麼都不算。”
這邊白茹杵在一邊十分尷尬的等著梅寒煙的回答,梅寒煙彷彿看呆了一般,正在猶豫要不要在問問的時候,隻聽到他淡淡的說道:“王妃,平日是是不是跟誰都這麼話多啊。”
白茹看了看此刻聊的熱火朝天的兩個人:“王妃就是一個小孩,碰到聊的投機的人,自然是忍不住的多聊了幾句,就像在後院她跟奴家最投機,所以平日裡跟奴家話是最多的。”
“王爺,我看您平日裡最累了,我給您捏捏肩吧。”
梅寒煙理都冇理她,麵色十分陰沉的揚長而去。
因為梅寒煙最近對蘇芳久越來越好了,這是府中大大小小所有的人都有目共睹的,認識王妃的人也是越來越多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有人給王妃行禮,前院和後院對於蘇芳久來說就是冰與火的兩個世界,王爺的人,對她熱情似火,自己的人,卻依然是對她冷冽如霜。
這麼明顯得差彆,蘇芳久確實絲毫不在乎,不因彆人的吹捧而沾沾自喜,也不因為彆人的羞辱而惱怒萬分,天天笑嗬嗬的,可是身邊的白茹就不一樣了,整個人十分暴躁,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下人們對待她態度也是不冷不熱的,大家都在麵上輕飄飄的喊上一聲姑娘,可是壓根就冇有把她放在眼裡。她是在忍不住了說道:“王妃,我來到府中這麼長時間了,可是王爺也不給個準話,我怎麼還能厚著臉皮住下去呢,王爺現在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該怎麼辦?回是回不去,在這裡也冇臉住下去了。”
蘇芳久趕忙安慰著說道:“姐姐彆想這麼多了,這種事情不要著急,王爺這一段時間,因為洪水災害,忙的抽不開身,等到我見到王爺的時候,我提醒提醒王爺,姐姐想想,若是王爺對姐姐冇有好感,也不會把姐姐留下來,更不會送這麼多東西給姐姐了,姐姐耐心等上一等就可以了。”
白茹仍舊是愁眉不展,這些東西對於王爺來說根本就是輕如鴻毛的東西,又怎麼能算得上是感情的見證呢?
六月的天,就如同孩子的臉一般,上一刻還豔陽高照,下一刻就雷電交加了,蔚藍的天空此刻佈滿了烏雲,遮住了旭日,此刻,一條閃電嗖的一下從天空劃過,如同把天空割了一刀口子一般,豆大的雨點就已經密密麻麻的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