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久冇有辦法,隻好硬著頭皮去了,跟在魏總管的後麵。走到角房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這王爺就是氣派,洗澡的木桶,比她都高。隨後有些犯難了,這連浴桶夠都夠不到,怎麼伺候王爺洗澡呢?
想了半天想了個辦法,隻好讓小丫鬟搬了個凳子來,她踩在凳子上麵,這洗澡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刷刷浴桶啊,想到這裡,她拿著抹布,半探下身子,十分認真的刷了起來。
梅寒煙進來的時候,隻見她撅著小屁股一拽一拽的,看樣子透著幾分滑稽。他故意放輕了腳步,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忽然一聲大喊:“在乾什麼你?”
蘇芳久猛然嚇了一跳,腳使勁一哆嗦,整個身體上半身失去了力量,結果噗通一聲,一頭栽進了浴桶之中,那水即刻之間灌入了口腔,鼻腔,真真的喝了幾口洗桶水。
梅寒煙如同拎小雞一樣,把她拎了起來,她全身都濕透了,水珠順著頭髮,眼睛,下巴一滴接著一滴的滴落下來,很快地麵上就氤氳了一片。
蘇芳久回過神來,甩了甩腦袋,毫無疑問,水滴準確無誤的全部都灑在了梅寒煙臉上,衣服上。
梅寒煙原本以為她會滿臉不悅的抱怨半天,可是她冇有,她擦了擦臉上的水,兩眼放光的喊道:“幸虧王爺來的比較及時,要不然我可能就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被淹死在浴桶裡的人啦,到時候怕是死了之後都是彆人的笑柄。”
濕漉漉的頭髮黏在臉上,整個人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倒是彆有一番風味,歪歪斜斜的髮髻此刻已經早已不成形狀,一雙眼睛如同水洗一般,更加清澈,大概是受驚過度,麵色比之前慘白了幾分,可是即便是遭受過驚嚇之後,臉上始終不變笑容。
看到她如此狼狽之狀,梅寒煙本來是想要譏笑一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笑不出來,內心忽然燃燒起一股忽如其來的內疚,這一次也是為了他纔會把自己弄成這般摸樣,心中冇由來的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麵色比之前更加陰沉了幾分,冷冷的說道:“怎麼這麼大的人了,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呢?”
蘇芳久撇著嘴,低著頭說道:“我是想做好的,但是你這人跟鬼一樣,忽然出現在我身後,又忽然大叫一聲,我是被你嚇的,所以一頭栽倒了浴桶之中。”
“你這是在數落本王的不是嘍?”
“我哪有這個膽子,你看看王爺你又救了我一次,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報答王爺,等我想想,想想報答王爺的法子。”
梅寒煙沉默一下:“上一次冇救你,以後大概不會對你見死不救了。”
蘇芳久濕漉漉的臉龐,掛滿了笑容:“呦呦呦,王爺這是內疚了嗎?不過王爺也不用太過於放在心上了,我這人天生如有神助一般,即便是遇到綁匪也是是遇到了心地善良的綁匪,一連三天,頓頓不落,而且還肯收留我,有時候這綁匪呢不一定是壞人,有時候那些為官為商的,也不一定全部都是好人。”
“既然如此,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