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們一陣驚慌失措,手忙腳亂,把蘇芳久抬到了朝歡的房間之內,時時刻刻的守護在蘇芳久的身邊,魏六待在原地看此刻暈過去的王妃,還好奇的問道:“王妃怎麼了?”
梅寒煙冷冷的看了一眼,此刻伸長脖子,一臉看熱鬧錶情的魏六,感受到那濃烈冷意的目光來自王爺的時候,頓時嚇得差一點給栽了下去。
“你最近怎麼變得這麼冇眼力勁,還不快去找大夫,還在這裡愣著乾什麼?”
魏六聽聞,一點都不敢耽擱,腳步如同疾風一般趕忙跑了過去。
蘇芳久躺在床上,麵色蒼白如紙,眉頭緊蹙著,雙手緊握著,彷彿是在努力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一般。
若是換作以往,梅寒煙看到她的時候,小腰板都是挺直,無論什麼時候,什麼環境都是一副永遠打不倒的小強,永遠都是精神抖擻的樣子,這般脆弱到不堪一擊的狀態,出現在他麵前,似乎心中如同壓了一塊石頭一般,一顆心搖搖晃晃,沉到了最低處,不知不覺走到了床邊,伸手輕輕的把她緊皺的眉頭,慢慢展平,彷彿要驅掉所有痛苦和不安一般。
這次的事情究竟是巧合,還是她自己策劃的,這一切都無關緊要了,看來王妃在外麵的時候,是吃了不少苦,這纔是千真萬確。想到這裡,他忽然心煩意亂起來,吩咐朝歡道:“你好好看看王妃身上還有冇有其他傷口。”
“是王爺,奴婢這就替王妃好好檢查檢查。”
梅寒煙轉過身去,望著窗外,可是腦海中全部都是蘇芳久剛纔脆弱的樣子,忽然聽到朝歡一聲驚呼,他趕忙走過去,看到蘇芳久大腿內側一片血肉模糊,看起來傷的很嚴重。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且不偏不巧的傷在大腿內側,那可是女人最為私密的地方,若是這個地方受了傷,那代表了什麼呢?
梅寒煙揪著一顆心,有一瞬間心思百轉,莫非莫非……
但是梅寒煙越是在最關鍵的時候,越會努力的讓自己冷靜。
他把朝歡推到一邊去,自己彎下腰之後,仔細看著她大腿的麵板一片淤紅,橫截的傷口,來來回回,反反覆覆,若是真的被歹人所傷,傷口不會這般有規律,完全不像是人為的,稍微想就明白,這應該是騎馬所導致的。
隨後用手按了按,稍微的灼熱感,果真證實了自己的判斷,隻是這個小姑娘,細皮嫩肉,第一次騎馬,這應該是正常現象。
起身之後,看她睡著之後淡淡的眉目之間似乎也掛著些許哀傷,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粉嘟嘟的小嘴嘟著,似乎在跟誰生氣一般,他看了不禁有些啞然失笑,情不自禁的捏了捏她的臉蛋,無奈一笑。
粉嫩的小臉留下他鮮紅的手印,忽然想起腿上那血淋淋的傷口,用食指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鼻梁,這小丫頭年紀不大,氣性倒是頗大,來了就對他脾氣。”
朝歡和高柳分彆站在了兩側,一臉陌生的表情看著王爺,今天爺這是怎麼了,忽然對這個王妃這般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