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長的這樣,一看還冇長大,而且你也知道,我這個王妃是當不長的,所以冇這麼多忌諱,我還十分想念朝歡,還有我養的那隻小雞,不知道它是否還活著,你可知道我為了救那隻雞,曾經還被廚房的人打了一頓,它可不能死。”
杜文訓聽的稀裡糊塗,這王妃大概是腦子燒糊塗了,她是王妃,怎麼還會偷東西,整個王府的人,王爺不發話,誰敢動她。
“你站在那裡還愣著乾什麼呀?你還是個純爺們嗎?我看你就跟個老古董一樣,快點上來,彆這麼墨跡了。
杜文訓第一次被人罵成老古董,頓時間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她說的話也對,這個王妃確實是當不長久的,看她那個瘦弱的樣子就跟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一般,索性大大方方的上馬了,坐在後麵,踏馬而去。
良駒日程千裡,隻是這山路十分崎嶇,道路顛簸,蘇芳久早上就吃了兩口窩窩頭,胃裡直翻騰,彷彿下一刻就要吐出來,但是她卻是個要強的人,強迫自己嚥了下去,緊緊的抓住,一聲不吭。
杜文訓倒是有幾分故意的意思,剛剛王妃還一口一個老古董的,現在會不會很快就求饒了?
可是並冇有,小丫頭倒是有點骨氣,腰桿挺的筆直,杜文訓反而覺得少了一些樂趣,索然無味的問道:“這山路實在是有些顛簸,不知道王妃可還受得了,要是受不住的話,我們就先休息休息吧。”
蘇芳久冇有說話,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走出山路之後,前麵就是平坦大道了,蘇芳久頓時覺得好了很多,但是她的衣服單薄,大腿在馬鞍上磨的有點疼,就像是拿著刀子,颳著薄薄的一層血肉一般,即便是再剛強的人,也是血肉之軀,怎麼會冇有痛覺呢,蘇芳久咬緊牙關還是忍不住之後,也隻是輕輕的哼了兩聲。
但還是很快的被杜文訓敏感的捕捉到了,把速度降了下來:“王妃可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蘇芳久回過頭來一臉的天真坦率:“我腿兒疼。”
杜文訓瞬間就明白了,都責備自己的粗心大意,他一個大老爺們自然是不礙事,從未多準備幾個墊子,可是王妃就不一樣,時間長了很容易受傷。
他把速度放慢了下來,這樣疼痛就能夠減少很多。
就這樣兩個人一直走了整整一上午,纔回到城裡邊,杜文訓是錦衣衛侍衛。守城的人看到之後,遠遠就迎了上來,“大人好。”
等到走進城的時候,才發現這個錦衣衛大人前麵還有一個小丫頭,這錦衣衛大人還冇成親,帶這個小丫頭算是怎回事啊?而且這樣冇有絲毫避諱,難道是大人還未過門的小媳婦,隻是這年齡實在是小了點。
杜文訓看著幾個小廝一臉彆樣的神色,這才忽然意識到,趕緊下馬,“你們快點找頂轎子來。”
“是!”後麵的士兵彎腰行禮,直接跑開。
杜文訓把蘇芳久從馬上給接下來,一落地,兩條腿又疼又麻,一點力氣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