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收不到錢,會怎麼樣?”
馬二立刻警覺的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隻是負責送信的,他們抓了我的妹妹。如果不送信,我的妹妹就會有生命危險,還請回個信,我把信帶回去,他們就會放了我的妹妹。”
蘇夫人當即讓紅樓筆墨伺候,隨後交給了馬二。
馬二轉身就要離開,大夫人立刻叫住人道:“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馬二麵露惶恐,大喊大叫的說道:“我隻是一個送信的,你們為什麼要抓我,你們趕緊把我放了,我還要去找我的妹妹呢?”
“放心吧,我們不會把你怎麼著,隻是讓你在這裡乖乖的呆上一段時間,時候到了,自然而然的放了你。”
大夫人說話的時候,眼皮吊著,如同毒蛇一般,馬二在心底把她祖宗十八輩都罵了個遍。
兩封信擺放在了蘇芳久的麵前,蘇芳久托著腮幫子,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右邊那封信,上麵就四個字分文冇有,她已經足足看了有半個時辰了。
原來她在蕭王心裡是一文不值啊,還給他寫信要求三百兩銀子,現在看來就是個笑話,心中所有的溫暖,所有的回憶,瞬間被分文冇有四個字抹殺的乾乾淨淨,既然已經厭惡到了極致,為何要給她一點溫暖。
現在想起來那些溫暖,是比冰山還冷漠的存在,他和爹是簡直是水火不容的政敵,怎麼會為她花錢呢,想想之前的種種,一切都如同一個笑話。
蘇芳久彷彿掙脫了內心希望,掙脫了捆綁自己如同水中月,鏡中花一般的牢籠,現在清醒了歸來,看清了這一切。
馬大看另外一封信,信上也回覆了一句話:“撕票,付一千兩銀子,否則後果自負。”
蘇芳久看了一眼,嘴角帶著笑意,她以為自己在大夫人的眼中也是分文不值,冇想到這條命還值一千兩銀子,結果還真的出乎她意料啊。
幾雙眼睛全部都直勾勾的看著她,似乎在等著她做這個決定一般,蘇芳久很無奈,這馬家兄弟是為了錢財才綁架她的,並非想要她的命,所以在生存和錢財之間選一。
現在冇得選擇了,隻要是殺了她,錢財就到手了,可她是很惜命的,這條命實在是捨不得,怎麼辦呢?
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了,蘇芳久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幾天為了這件事情,大家都付出蠻多的,隻有拿走我這條小命……”
馬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說什麼呢?我們是那樣的人嗎?”
那婦人也緊接著說道:“就是,就連俺這婦道人家都知道,多少錢也買不回來一條命,你們還是一家人嗎?怎麼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希望你去死呢?”
馬大也很憤怒,“那個婦人怎麼這麼惡毒啊,甚至是比我們綁匪還要惡毒上幾分,等到明天我把她也綁了,看看她值多少錢啊?”
蘇芳久眼眶微紅,就連綁匪都對生命有所憐惜,怎麼一個是自己出生的家,一個是嫁人的家,同樣都是對她的命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連個綁匪都不如,想到這裡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你們對我的好,芳久無以為報,如果有來生隻有黃雀銜環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