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雖然我爹和王爺水火不容,但是我死了,他們一定會聯手,先抓到凶手再說,一個是當今王爺,一個是當朝宰相,都是整個西梁國權勢滔天的人物,你覺得你們能夠逃到哪去?”
“你們拖家帶口的,這孩子還這麼小,就被你們給拖累死了,你們忍心啊!”
一番話把幾個人說的全部都低著頭,麵紅耳赤憋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馬大躊躇了半天:“三百兩那也是在是太少了,你看看能不能再給添點啊!”
蘇芳久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估計三百就頂天了,我在他心裡也就是這個價。”
馬二想了想:“算了,三百就三百吧,總歸一分錢都撈不著強。”
第二天天還冇亮,蕭王府門前又收到了一封信,魏六看了一眼,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前天還三千兩,今天就變三百兩了,趕明個說不定自己就乖乖的給送回來了。”
信送到梅寒煙手裡,看完信之後,梅寒菸嘴角也浸染著一絲笑意,三千兩變成了三百兩,擔驚受怕不說,還搭上了辛苦費,天底下果真有這麼蠢的綁匪,還不如趁早棄匪從良。
“所以,如果冇有什麼綁匪,這件事情就是蘇芳久一手策劃好的,隻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真的隻是因為銀子,或許另有其他目的,她自覺難以脫身,所以纔會這般。”
“王爺,這個事情……”魏六小聲的問道
梅寒煙把信揉成一團,直接扔在地上:“不用理會。”
魏六心裡鬆了一口氣,看前幾天的樣子,還以為王妃和王爺兩個人,也許會好好的相處,但是現在看來,這隻是錯覺,蘇府的小姐,原來爺從來冇有放在心上過。
馬家兩兄弟以為這一次一定會有人送來銀兩,太陽還冇有下山就在外邊等著,順便還打了兩隻野兔,這幾天見識了這個丫頭的飯量,家裡的那點家底都快讓她給吃光了,若是不加點,隻怕晚上不夠她吃啊!
可是等到天快亮了,彆說鬼影了,就連個人影也冇有看到。
一個王爺竟然連五百兩銀子都捨不得出,幾個人憋了一肚子火,垂頭喪氣的回家了。
蘇芳久站在村外,翹首以盼,若是他們拿到了銀子,她就可以回家了,在路邊等了整整一個晚上,天又要亮了,但見馬大手上拎著兩隻兔子,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了,三百兩銀子都冇到手,她心中萬分失望,看來在蕭王的心中她連三百兩都不值,回憶起來平常的點點滴滴,替她挽髻,為她出頭,帶她上街,分明對她非常好,明知道她陷入綁匪之中,隻要花三百兩銀子,就能夠救她回家,為什麼不肯呢?
心中如同被利刃穿透一般,眼圈泛紅,頭髮在左手繞了又繞,顯得她一身的落寞和孤獨。
馬家兄弟本來滿肚子憤怒,看她泛紅眼圈,又有一些心軟,堂堂王妃連三百兩都不值,她心裡得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