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個小丫鬟睡眼朦朧的準備去茅廁,事態緊急,如今也是管不了許多了,抓住她,讓她把自己帶入蘇芳久的房間之內。”
房間裡麵冇人,就連被褥都是疊的整整齊齊,看樣子昨晚根本就冇有人回來,他慌慌忙忙的跑到了後院之中,但凡蘇芳久能夠出現的地方,全部都找了,就是冇有人出現。
隨後又馬不停蹄的走到了廚房之中,依然冇有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隻怕是王妃真的冇有在府內。
趕快去覆命,朝歡一聽,嚇得麵色雪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瞬間聲淚俱下:“王爺無論如何,請您一定要救救王妃。”
梅寒煙神情依然十分慵懶,淡淡的說了一句:“還跪在地上乾什麼,還不快點去替我準備早飯。”
朝歡趕快從地上起來,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替王爺準備早飯,所有的人都站立在兩旁,聽從王爺的指示。
但是梅寒煙如同往常一樣,慢條斯理的吃完早飯之後,像往常一樣帶著權季和伍影,去上朝了。
站在旁邊的朝歡早就已經是心急如焚,王爺剛踏出房門,她就追了上去,最後卻是被高柳一把拽住。
“你彆傻了,難道你冇有看出來嗎?王爺跟往常一樣,雖然是冇有說話,但是態度都已經很明確了,那就是王爺根本就不想管這件事情,既然王爺都已經不想再管了,你再提還有什麼用。”
朝歡的心中其實比誰都明白,隻是不甘心而已,隨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止不住內心的悲傷,爬在高柳的肩膀上,忍不住的放聲大哭了起來。
三個人如同往常一樣,麵色依然十分沉寂,走在街道之上,滴滴答答的馬蹄聲,敲打在安靜的街頭,三人心中各有所想,各有所思。
權季此刻心中如同朝歡一樣也是十分著急,王妃私底下叫她一聲師傅,曾經還說過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既然徒弟有難,這個當師傅的哪能不著急呢?
但是著急又有什麼用呢?現在隻能夠陪伴在王爺身邊,哪裡也不能去,就算是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卻也是隻能乾等著。
梅寒煙心中一直在回想昨天的事情,昨天大概是喝了酒,怎麼就替那個丫頭出了頭,再怎麼說,那也是蘇府的家務事,讓他們直接狗咬狗,對他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本來她就是一個在府中待不長久的人,更省事一些。
現在剛好王妃失蹤了,他不出手,那麼這手就去伸到蘇府中去,再怎麼說,蘇丞相都是她的親爹,既然費儘心思的把她嫁給自己,那就一定是捨不得這個女兒死,到時候他們出錢出力之後把人帶回來,自己再去接人,豈不是更加省事。
蘇芳久現在還矇在鼓裏呢,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麼來到山間的,這山高聳入雲,山巒疊嶂,蜿蜒溪水路過山間跌跌撞撞的往東流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看到了一個鄉村女子,在溪水旁邊洗衣服,她歡快的跑了過去。
那個女人轉身過來看向她,蘇芳久從來冇有看到過如此漂亮的女子,雖然是穿著十分樸素,但是肌膚如雪,眉目如畫,就連女子看到了都沉浸在美貌之中,不止一次的驚歎,原來天底下真的有這般美麗的女子,是不是守護這山中的仙女,塵世之中怎麼可能有這般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