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至極望向那丫頭的時候,卻被旁邊那兩道目光給鎮住了,那是怎樣一雙眼睛如同淬了劇毒一般,彷彿是從九幽地獄踏血而來的閻王,猶如萬仞寒冰,冷入骨髓,把惡貫滿盈的蘇夫人嚇得三魂七魄飄飄蕩蕩,整個人如同傻子呆子一般。
坐在一旁的蘇丞相察覺到了異常,神情嚴肅的說道,“這裡是皇宮,不是你隨隨便便撒野的地方,得罪那個活閻王,他可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小心你那雙眼睛。”
蘇夫人嚇的雙腿忍不住顫抖起來:“老爺,你可彆嚇我,皇上皇後可是在高座之上,他有如此大膽。”
蘇丞相冷笑一聲:“他是戰場上的死神,但凡與他為敵者,死路一條,被戰士成為死神,被百姓成為活閻王,而且手握軍機大權,就連皇上都讓他三分,彆說是你一個婦道人家,就算殺了你,皇上也不敢怪罪於他。”
“芳久既然嫁給了他,怎麼說也是頂著王妃的頭銜,無論在府中對她怎麼樣,但是絕對不會讓外人欺負她的。”
蘇夫人心中有些不以為意:“即使嫁了出去,也是人人喊打的偷雞賊,有什麼了不起。”
場內歌舞昇平,不知不覺中宴會已經進行到了一半,所有人心情逐漸都放鬆下來,男人們坐在一起開始暢所欲言,三五個女人坐在一起,開始家長裡短,說個不停,一時間人聲鼎沸,君臣同樂,熱鬨非凡。
明月千裡,在那片翠壁紅樓下,笑語衝破雲霄,佳人皆已半醉,此時危柱哀弦,豔歌餘響,繞雲縈水,回味無窮。
今日皇上興致十分很好,接二連三的同皇後和諸位大臣們舉杯痛飲,皇後不勝酒力,早已麵色緋紅,更舔嬌柔,就連女人們看的都有些醉了癡了。
貴妃笑意盈盈:“皇後身子嬌弱,不勝酒力,不如讓臣妾代替皇後,以免傷了鳳體。”
“好啊,有勞貴妃了。”皇後說道。
此刻皇上早已微醉,看了皇後一眼,“朕的愛後累了,來人,扶著愛後去休息吧,貴妃酒量好,來上來接著喝。”
皇後瞬間麵色及其難看,貴妃在眾人麵前公然搶了她的風頭,憤怒難忍,嘴角卻帶著得體笑容,緩慢走了下去。
蘇夫人看到了這一幕,十分憤怒:“貴妃這隻騷狐狸,實在是太陰險了。”
蘇丞相心裡一驚,恨不得一刀抹了這傻娘們的脖子,當著眾人的麵,竟然敢辱罵貴妃,若是被有心之人聽了去,隻怕追究起來,連皇後都有失得罪過。
真的以為有皇後撐腰,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百無禁忌,但是在這後宮之中照樣步步都是陷阱,儘管皇上和皇後依然都是伉儷情深,儘管現在皇上和皇後依然都是十分恩愛,但是後宮中有多少女人想踩著肩膀往上爬,這傻娘們怎麼就不懂高處不勝寒的危險,越是站在高位就越要懂得韜光養晦纔是,我怎麼當初就瞎了眼,看上了這麼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婆娘呢,
他在她身邊坐著,就覺得十分不自在,端起酒杯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剛好碰到了蕭王,兩個人一同下了個台階,兩人打了個照麵,雖然是身在這廟堂之上,蘇丞相一直是個場麵上的人,立刻展現出一張虛偽的笑臉:“王爺?近日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