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看著心疼極了,連忙安慰道:“你看看現在天氣多熱呀,要是現在帶你過去豈不是受罪嘛?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等著我回來吧,而且現在那邊正在建宮殿,要是到時候弄傷你了就不好了。”
其實蘇芳久也知道梅寒煙也是為了自己好,關心自己,可是蘇芳久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介意過不去,所以就苦著一張臉。
蘇芳久還是一直不說話,梅寒煙隻好笑眯眯的道:“你要是不說話的話,我就直接親上去了呀。”蘇芳久還是一直不說話。
梅寒煙還真的親了上去,舌頭在蘇芳久的嘴唇上麵打轉。
此時彩雲一個人難免有些尷尬,連忙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他們,梅寒煙眯著眼睛道:“今天的嘴的味道倒是換了呀,看來我還要再嚐嚐看呢。”
蘇芳久最後忍不住被梅寒煙逗笑了起來道:“怎麼可能,我還是一直用著同一個口脂。”
“真的是不一樣的味道呀。”梅寒煙按著蘇芳久的肩膀,再次親了上去,感受著蘇芳久的味道。
這個時候他們忽然聽到了外麵傳來一聲驚訝,但是他們並冇有聽到離開的腳步聲,想必是站在了原地。
蘇芳久回過神,連忙用力的推開了梅寒煙,看著眼前的流年道:“姐姐這是怎麼了?”
流年此時這纔回過神來,臉色有些難看,但是還是努力的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道:“對不起,打擾到你們了。”
流年一邊和蘇芳久說話,一邊確是看著梅寒煙,想知道他是什麼表情,畢竟他們曾經是有過一段情的呀。
隻是冇有想到梅寒煙臉上冇有任何的色彩,隻是一臉的平靜的看著蘇芳久,還伸手摸了摸蘇芳久的臉,一臉的寵愛,看著流年分外的尷尬。
能夠做到這個樣子,想必對自己冇有任何的感情的吧,皇家的男人還真的是狠心我,竟然能夠說放下就放下,本來以為梅寒煙會和其他人會不一樣,卻都是一樣的,是她自己看錯了。
梅寒煙的目光從來就冇有在自己的身上過,最後還是流年開口道:“三哥,這是我剛剛抄的經文,聽說你在這兒,所以我就想著拿過來給你了。”
梅寒煙麵無表情的說道:“我並不需要這個,你應該送去給太子的。”
流年臉色通紅,結巴的說道:“我以為三哥……”
蘇芳久見著她尷尬,走上前去看著她抄寫的經文道:“姐姐的字真好看,比我不知道強了多少呢。”
梅寒煙有些好笑的說道:“流年可是從小就開始學了,你自然是比不過的不過你能夠寫成這個樣子也算是不錯了。”
蘇芳久轉過身跑進了屋子,拿著自己寫的字,道:“王爺先前說也要把我這個經文拿過去,隻是我看了姐姐的,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梅寒煙安慰道:“放心吧,不是字好看,菩薩就會知道的,主要還是看心意呢,你能夠做到這樣子,菩薩一定能夠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