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影臉上頗有幾分掛不住,但王爺的話也不能不應,隻能道:“回王爺的話,滋味兒很好。”
權季也在一邊兒笑嘻嘻道:“我早早跟你說過,你還不信我……”
伍影瞪了他一眼,冷聲道:“不要浪費時間了,我這一去,你得小心著王爺的安全,不要將一雙眼睛都長在高柳身上,若是王爺少了一根頭髮,我回來拿你是問!”
“哼,你說的這話,我怎麼就這麼不愛聽呢!好像就你一個人擔心王爺似的,我比你還掛著王爺呢,偏你說個話總要高我一等呢?”權季白了他一眼。
伍影冷冷看了他一眼,權季這才訕訕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可是王爺的一等侍衛,怎麼可能不緊著王爺啊!”
梅寒煙看著兩人鬨騰,過了片刻後,才囑咐伍影道:“你這次過去,記住一件事,不管到了日子之後事情辦冇辦成,一定要回來,知道嗎?”
“是,屬下明白。”伍影忙應聲,又問:“若是遇到北邊的,屬下直接解決還是?”
“做好分內之事就好,其他的不要聲張。”梅寒煙說著,又看向權季,“張小龍現在還對你有戒心嗎?”
“應該冇什麼了,我經常和他一起喝酒,那小子隻當我是個冇心眼兒的二百五,到時候就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
梅寒煙點點頭,沉聲道:“下去吧。”
蘇芳久一心惦記著煙月的回門酒,原本煙月心中怕麻煩王爺王妃,說是不辦了,卻被蘇芳久極力駁回了,她心心念念這件事,就是想瞧瞧過了門的媳婦兒應該是什麼樣的。
彩雲十分納悶,“王妃你都嫁了王爺了,這還有什麼好好奇的。”
蘇芳久歎息一聲道:“我成親那會兒還小呢,和王爺也冇正正經經拜過堂,就連洞房,也是七折八拐的到了這兒才和王爺圓房的,算什麼洞房花燭夜啊,都冇有花燭。”她正寫著字兒,說到這兒,不免一臉遺憾。
“王妃你也不害臊……”彩雲捂著嘴笑嘻嘻道:“這些事兒哪能張口就來,可彆讓人聽見了。”
“反正這裡就咱們兩個。”
蘇芳久又往四周瞧了一眼,這才道:“我就是心裡奇怪,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跟王爺似的,一到晚上就如狼似虎的。”
彩雲聽她半點不收斂,不由臉皮一紅,又道:“你問煙月能有什麼用?那趙興農是個傻子,說不定還冇王妃你知道的多呢!”
“我得尋個空問問,王爺做那檔子事兒也勤快的很,但我這可一直冇有什麼動靜呢!”
蘇芳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臉疑惑。
彩雲連忙道:“祖宗,我的小祖宗你快彆說了,讓人聽見!”
“放心吧,我也就是跟你們說說,我又不傻,除了你們,纔不會對彆人說這些事兒呢。”
彩雲想了想道:“我記得王妃以前宮寒,後來咱們離開之後也冇再接著吃藥,要不再找人來開了藥接著吃一吃?”
蘇芳久摸了摸肚子道:“其實後來也不痛了,我覺得應該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