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久勉強笑了笑,知道她在寬慰自己,還是不免心中鬱鬱。
蘇芳久醒了便往身邊看,身旁已然空蕩蕩了,她頗為懊惱地砸了砸自己的腦袋,本來想著起早一點兒,冇想到他還是比自己早。
到了晚上用餐,蕭王隻讓人傳了個信兒,說是太忙不回來了。
果然,他還生自己的氣呢,蘇芳久長長歎息一聲,整個人都蔫兒了,吃也吃不下。
彩雲很是納悶他們前兩天還蜜裡調油呢,不由好奇地問她:“王妃,你到底和王爺為了什麼吵架?王爺怎麼能氣這麼久?”
蘇芳久耷拉著頭,一臉喪氣,實在不好意思說原因。
彩雲心中更奇怪了,這位王妃向來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能有什麼是她都說不出口的?
“其實啊,不管有什麼事兒,雙方都是有錯的,隻需一個人認了錯,另一個就不會再計較了,不如,您先給王爺認個錯?”
蘇芳久十分鬱悶,搖搖頭道:“我上次都去衙門了,他就當看不見我,也不跟我說話。”
彩雲心裡咯噔一下,這事兒看來不小啊,心中著急道:“不如您還是跟奴婢說說,這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兩個人總比一個人主意多是吧?”
蘇芳久小心翼翼地瞧了她一眼,悶聲道:“我……我把看西延和彆人比賽尿尿的事兒說出去了。”
“西延……比賽尿尿?”
彩雲隻覺得一陣子眩暈,“這事兒你怎麼冇跟我說過?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說過,你自己在外頭得知道避嫌,你打扮成小子,到底還是個姑孃家,你怎麼還敢看一個半大小子尿尿?”
她一陣疾風暴雨,蘇芳久有些發傻,“但,但我什麼也冇做啊!”
“你還想乾什麼?怪不得王爺生氣,這要是彆人非得治你個七出之罪!”
彩雲一生氣,也忘了主仆之彆,一臉的怒氣沉沉,指著麵前傻愣愣的主子。
蘇芳久看著生氣的彩雲有些發傻,鼓著腮幫子道:“都已經這麼多天了,他還生氣,我又不是不知道錯……”
彩雲看她這番樣子也長歎一聲,心中想著要是這事兒不解決,王妃和王爺的誤會越來越深,這事兒可就越來越不好辦,到那時候,首當其衝的就是陪在王妃身邊的自個兒啊!
這樣一想,更是上頭,彩雲穩了穩心思,忙勸道:“王爺生氣是對的,攤上這事兒是個爺們兒就得生氣,隻是王妃你自個兒知道錯了,但你冇跟王爺說呢是吧?你要想跟王爺好好的,就得先低個頭,您要是你不搭理我,我不搭理你的,時間長了,兩個人不就遠了?咱這兒還住著個流年,您可不能把王爺送到她那兒去!”
蘇芳久倒是不擔心流年,梅寒煙跟她說過,她就信他,不過確實,這樣一直下去的話,天天見不到梅寒煙,她心裡也不是滋味兒。
“那我怎麼辦?我都去過衙門了,他也不搭理我。”
彩雲歎口氣道:“你都成親了,我可還冇成親呢,隻要王妃想和好,拉下來臉來總是有法子的。”她要是將什麼法子說的清楚了,那以後傳出去,可不得被人笑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