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哪裡當差的,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偷東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大總管在哪呢,把她交給大總管,狠狠的打她一頓鞭子。”
這時,另外一個廚娘看到了掉在地上的饅頭:“看來你不光是偷雞,你居然還偷我饅頭,實在是太可惡了。”
這饅頭我供認不諱,但是這隻小雞是它跟著我跑出來的。
那廚娘一把抓過小雞,“真是胡說八道,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你一個小賊,怎麼這麼多廢話啊!”
那廚娘一手掐著那小雞的脖子,它用力撲棱著翅膀,用力朝著蘇芳久方向拽。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還真的想跟這個偷雞賊走啊,我今日就剝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熬湯喝。”
蘇芳久撲了過來,想要把小雞搶回去,卻被廚娘一把又推倒在了地上
“你還敢明目張膽的搶啊,見過膽肥的小賊,冇見過這麼膽肥的,要不是咱府中有規矩,我今個非亂棍打死你不可。”
那幾個廚房的婆娘,個個五大三粗,肥頭大耳,就連幾個小廝都板不倒一個,她隨隨便便一巴掌砸到自己身上,留下一塊淤青。
她怒目而視,看著那廚孃的手如同鐵爪一般,掐著雞脖,那小雞拚死掙紮,彷彿命不久矣。
被命運扼住喉嚨,生命止便止,完全不由己,自己的命運和這隻小雞又有什麼區彆呢?
剛纔去喊大總管的小廝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大總管發話了,將這偷東西的小賊打一頓直接扔出去。”
那幾個肥胖如豬的廚娘此刻正恨的這小偷牙跟癢癢,這番話正合了她的心意。
蘇芳久雖然是跟權季學過幾天功夫,但是麵對這幾個力大如牛的廚娘隻有抱頭鼠串的份。
她自幼在棍棒之下長大,所學本事都是如何保護自己,越是棍棒之下越是冷靜,此刻她並不遮擋自己,儘量靠近廚孃的雙臂,巧妙的把小雞從廚娘手中解救出來,這才雙手抱頭。
小雞爪吧嗒吧嗒踩在地上,扭著金黃屁股,趕忙站的一旁,歪著雞腦袋,小雞眼眨巴眨巴,直直的看著蘇芳久。
蘇芳久疼的呲牙咧嘴,雙手抱頭匍匐在地上,儘量往前爬。
伸出胳膊,一把把小雞塞入懷中,直起身子往外跑,剛跑出去還冇有多遠,就被人拽住頭髮,摁倒在地,又是一頓毒打。
旁邊劈柴的大叔,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隻是一個小丫頭,行了,彆打了,彆把人給打死了。”
“還是老規矩,找個熟悉的人販子,把人給賣了吧。”
蘇芳久忽聞串了起來,拂了拂淩亂不堪的頭髮“大膽,我是王妃,你們誰敢胡來。”
在場的人忽然愣住了,隨即爆發了雷鳴一般的笑聲,這人是不是個傻子,就你這樣的,你若是王妃,我可就是宮裡的貴人了。
看這個樣子怕是被人打傻了,萬一賣不了好價錢也是挺可惜的,倒不如給劈柴的老王做個小媳婦。
剛纔老王還不是心疼這丫鬟們,原來是在心疼媳婦,老王除了腿瘸點,背駝點,眼睛瞎點,人嗜酒如命點,其他到冇有什麼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