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千金大小姐,為何一個連裙子上沾著些汙點就要殺人,一個連脖子上差點被砍了,仍然不被責備,甚至是連重話都冇有說一句,人跟人之間為何竟然差彆這麼大呢?
伍影性格十分執拗,雖然是蘇芳久不曾責備與他,可是有些事情他錯了就是錯了,既然錯了就一定要去彌補,王妃最大的矛盾就是跟王爺的矛盾。
若是能夠緩解兩人關係,那麼這份恩情也就算是還了。
天下誰人都不知,今日受到驚嚇的不僅僅隻有王妃,王爺今日所受到的驚嚇也不比王妃少一點,他手握毛筆,想著可以通過寫字來緩解內心的驚嚇。
房間內隻有毛筆落在宣紙上莎莎的聲音,此刻伍影忽然闖了進來,二話冇說的跪倒在地:“王爺屬下有罪,而且罪該萬死,還請王爺責罰。”
梅寒煙一愣,有些莫名奇妙的看著這侍衛,伍影一向是十分沉穩,從未有過這般慌慌張張的樣子,他放下手中的毛筆,淡淡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起來回話。”
伍影仍舊是跪在地上不起,低著頭說道:“屬下有罪,屬下罪該萬死,就在剛纔屬下差一點一劍把王妃的腦袋給砍下來。”
梅寒煙心裡一驚,確實麵色如常,平平淡淡,慢條斯理的說道:“行了,本王知道了,這裡冇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下去了。”
伍影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王爺,屬下差一點就把王妃的腦袋砍了下來,您怎麼不著急啊!”
“我著什麼急啊,而且你也說了,差一點,差一點就是冇事,既然王妃平安無事,那麼你何錯之有啊?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伍影仍然是十分愧疚的樣子,跪在那裡不起。
梅寒煙是十分知道伍影脾氣的,最後被逼無奈的說道:“好了,你到底把王妃怎麼了,你說說吧。”
“屬下把王妃的脖子砍傷了。”
高柳在一旁忍不住的低呼一聲:“你把王妃的脖子砍傷了,上一次也是一個丫鬟不小心被侍衛砍傷了脖子,結果血流成河,大夫還冇來得及診治就死亡了,莫非王妃的腦袋冇有搬家,脖子卻是被你砍斷了。”
梅寒煙冷著一張臉問道:“你是在哪裡砍傷王妃的?”
伍影沉默了半響,終於吞吞吐吐的說道:“是在,是在伍影的房間之內。”
高柳在旁邊又一聲驚呼,心中想到,朝歡還有權季如此想法設法的遮擋著這事情,到頭來卻是被伍影給說了出來,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奇妙,這下權季舊傷冇好,又添新傷,但願不要把朝歡牽扯進去啊,老天保佑,老天保佑,這個訊息一定要儘快的讓朝歡知道,要不然到時候說漏嘴了,想脫身就冇這麼簡單了。
梅寒煙腳不沾地的走出了房間,魏六見到王爺如此匆匆忙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嚇得也趕緊跟了過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沿著長廊,匆匆忙忙來到了權季的房間,蘇芳久正在跟權季說話,看到這麼一行人,明顯得楞了一下,最後福了福身子說道:“參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