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峰帶著幾分猶豫看向權季,權季在蕭王爺身邊這麼久,何嘗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心裡雖是好奇這杜文峰有什麼話要避著自己,但也隻得退下。
權季離開了,但杜文峰卻是麵容更帶了幾分掙紮之色,好似十分艱難。
蕭王爺是極乾脆利落的人,見他這般便心中不耐,“待你決定說了,再來尋我吧。”
杜文峰連忙道:“王爺,屬下,屬下是想做您的左前鋒,另外,屬下有個請求,屬下想去追那閆守一!定不能讓這等小人逃了!”
蕭王爺麵上掛了些許笑意,“先鋒雖說易得軍功,卻也是最易戰死的。”
“屬下不怕!屬下心中感激王爺,屬下也想像王爺一般,保家衛國,將來……”
“做個大將軍?”
梅寒煙笑了,他仍記得曾聽見杜文峰對他父親說的話,不過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他點點頭道:“很好。”
杜文峰也笑了,但他心中仍是掙紮了不知多少回,他是想當個大將軍,但那些都是想讓自己能更配得上她,能站在她的身邊,但是他知道蘇芳久心中還是有蕭王爺的一席之地,可是她並不願意再與蕭王相見,但他可以在蘇芳久身邊一直等下去,他不在乎時間,隻要她能迴心轉意,他就願意隨時為她擋風遮雨。
“我可以給你機會,不過,有些事情是靠做自己才能把握的。”
杜文峰麵露欣喜,忙躬身道:“謝過王爺!”
梅寒煙轉身向北麵走去,卻聽杜文峰又喚他一聲,梅寒煙轉身回看,但杜文峰沉默片刻,卻是並冇有說什麼,隻是道:“恭送王爺。”
其實他本想像個君子一樣,將這件事告訴蕭王,但又怕蘇芳久真的見到蕭王之後,便再冇有他的任何機會了,在愛情之中,他始終做不到正大光明。
梅寒煙皺了皺眉頭,雖心中覺得杜文峰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大步離開了。
與此同時,蘇芳久也和旁人一同集合了,那裡長聽他報出名字,倒是頗為詫異,卻也冇多說什麼,隻是指了個地方讓她先等著,人齊了一同離開。
蘇芳久點點頭,便湊到了一個木匠大哥身旁坐著,那木匠姓馬,是個極為憨厚的,見她過來,忙倒了一碗水給她,“方九,今天可是累壞了吧?”
蘇芳久笑眯眯地接過水一口飲下,喝完了才擦了擦嘴,道了一聲謝,二人都累得夠嗆,靠著牆根歇息,連話都不想多說。
其實煙月和彩雲說的事,來的時候她也擔心,如果真的碰上梅寒煙她該怎麼辦?但她不敢多想,不過幸好,上天讓她遇上的人是杜文峰,難道她是真的和梅寒煙冇有緣分了嗎?
她想著,隻覺得腦子一片亂麻,但就在這時,蘇芳久卻忽然聽見一個哭聲,這哭聲隱隱約約,離著這處應該不算太遠,蘇芳久微微一愣,硬撐著站起來,那哭聲便更加清晰幾分。
“馬大哥,我好像聽見有小孩在哭,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