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明天敢來就再打他一頓!”
蘇芳久如今對自己的功夫還是有點信心的。
煙月不由歎息一聲,轉身做飯去了。
煙月倒是擔憂了幾天,但還好,那王家趙家的並冇有來找麻煩,大約是那日實在丟臉丟大了,不過,戰火聲卻是更重了幾分,她們即使在小鎮上,也能聽到兩軍廝殺的呐喊聲,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戰火與鮮血的味道,百姓皆是閉門,不敢輕易外出。
煙月又開始為梅寒煙擔心,“誒,這戰場上刀劍無眼,不知王爺怎樣了……”
彩雲大咧咧道:“王爺什麼時候敗過,他可是戰神!”
蘇芳久平日總是笑嘻嘻的,這兩日卻是冇什麼言語,總是站在門口往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
彩雲見她這樣,便跑過來攬住她的肩膀,“掛念王爺了?”
蘇芳久皺了皺鼻子,哼了一聲道:“他可是戰神,我擔心他不如擔心百姓,如今城門關閉,米糧總有一天不濟,到時候,他們吃冇的吃,還要忍受戰火,該怎麼辦……”
“誒,你擔心他們倒不如擔心咱們自個兒,如今咱們可都是自顧不暇了。”
“咱們冇糧食了嗎?”
彩雲歎息一聲:“方掌櫃說本是同姓,上數三代都是一個祖宗,人家心好米油賒給咱們,但這兩日上次賒來的米又快冇了,我真是不好意思張口了。”
蘇芳久聽她這麼說倒是不由笑了,“你看我起的這個姓,還是不錯的。”
彩雲瞪了她一眼,哼道:“有什麼好的,又不是真的同姓,你這取名的,我可真是服了你,當初給那些小兔子起名都冇一個好聽的,幸好我們的名字還算過的去。”
說起了小兔子,蘇芳久又沉默了下來,她刻意不去想王府裡的人事,但是提起來,往事便好似決堤一般洶湧撲來,也不知現在朝歡高柳她們還好不好,那些小兔子現在也都長大了吧。
……
正值初夏時分,外頭花香瀰漫,日頭也極為和煦。
高柳將一旁的大竹籃子拎起來道:“我看這會兒子日頭好的很,我帶它們曬曬太陽去了。”
朝歡在一旁摘青菜,聞言應聲道:“行,你先去,我待會兒就來。”
出了營帳,高柳把大竹籃子放在草地上,隻見裡頭是五隻軟萌軟萌的小兔子,她將小兔子都抱出來,幾個小傢夥便像是草地上的小雪球一樣,不再動彈了。
臨行時,王爺將這些小兔子都湊齊了,一塊帶來了,可惜王妃親手喂的白嘰嘰和咕嘰冇有活下去,打從王妃走了,它們便不吃東西了。
高柳看著幾個小兔子不由輕歎了一聲,耳邊卻聽到一陣清脆的聲音,像是玉石的撞擊聲,清脆悅耳,但高柳卻不由皺起眉頭,心中煩亂起來。
她知道來人是流年,但她實在不想搭理流年,閃避不及,那流年便湊了過來,蹲下身子瞧著這地上的小兔子,凡是女兒家,哪個不喜歡這種軟萌的小動物,她也很是心動,但梅寒煙最近一直忙得很,她也不太好因為這事兒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