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彆人讓她跪她就輕而易舉跪倒在地,換做是以前,隻怕是長鞭打在身上也休想讓她下跪,那身骨氣,蘇府的哪個千金大小姐不都怕她骨頭硬嗎?那身骨氣怎麼在這個男人麵前就立刻煙消雲散了呢?這不科學。
也許是他那與生俱來的壓力,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罷了罷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跪了就跪了,這人相貌還算是十分英俊,死在這個惡小白臉的手中也算是自己花前作死了。
兩個丫鬟伺候完蕭王洗漱之後,就聽到門外有人傳到:“王爺,魏總管求見。”
蕭王冷哼了一聲說道:“有何事?讓他站在門外稟報。”
此刻的魏六早已聽出蕭王聲音不悅,心裡直髮毛,估摸著王爺一大早為何如此大的火氣,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想到這裡忍不住全身顫抖起來,立刻跪倒在地,聲音也因恐懼透顫顫巍巍,“王爺,老奴實在是罪該萬死啊!”
此刻兩個丫鬟已經替蕭王整理好了衣襟,冰冷著一張臉,聲音透著的冰冷,如同萬仞冰山一般,“你何罪之有?”
此刻的魏六抖的如同篩子一般,“稟告王爺,昨日迎娶的王妃……失蹤了,老奴把府中上上下下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湖中都派人打撈了好幾遍,始終是不見王妃的身影,老奴自知罪該萬死,還請王爺懲罰。”
這主仆之間的一問一答,跪在地上的蘇芳久可謂是聽的一清二楚,小臉頓時由紅轉青,由青轉紫,由紫轉白,麵色簡直不像個人色,自己反覆確認,冇有聽錯,冇有聽錯,眼前這位道貌岸然,長身玉立的翩翩公子竟然是人們口中的活閻王。
那王爺怎麼可能長得是這個樣子呢?不是說身長九尺,五大三粗,斜眼歪鼻的人嗎?自己怎麼會點背到如此呢,明明想逃離狼窩,卻偏偏落狼口裡了,想想自己剛纔的那番話,現在隻怕是不死也得死了。
蕭王梅寒煙見她麵色如紙,渾身顫抖著,小臉抽了又抽,眼白翻了又翻,抬了抬手臂說,開門!
高柳走了過去,將門開啟,魏六跪倒在地上,心中想著隻怕自己這次難保性命,無論如何也是不敢抬頭,更不敢看王爺一眼,卻是用餘光看到了灑落在地上的紅棗,花生,桂圓,還有他精心佈置的糕點,還有那繡著並蒂蓮的鮮紅色床單。
這不是新房之中的東西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終於鼓足了勇氣,微微抬頭,卻是看見一個身著紅色嫁衣的女子也跪倒在地,整個人驚住了,呆住了,胸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一萬個不敢相信,胸中一千種疑問,反反覆覆隻有一種聲音,新王妃怎麼在這裡?新王妃到底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他們冇在新房圓房,而是在這書房圓房了?
“王妃,冇有丟,她昨夜歇在這裡了?”
這看似是很平淡的一句話,卻是在眾人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王爺的瀟湘苑從不許外人踏入半步,雖然是冇有築牆,冇有和後院分開,但是血淋淋的例子告訴府中所有人,若是有人敢踏入瀟湘苑半步,那便是黃泉路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