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久很快就吃完了,放下了手裡的碗筷,看著流年,說道:“流年姑娘你吃飯怎麼這麼慢的呀。”不等流年回答,再次說道:“也對,畢竟你的牙齒不是特彆好,您慢慢吃吧。”
話落,蘇芳久不等流年說話就直接溜了。
流年深吸了一口氣,儘力的去平複自己的脾氣。
梅寒煙看著蘇芳久出去之後,眯著眼睛似乎在沉思著。
蘇芳久在想什麼梅寒煙知道也是一清二楚,隻是因為自己,所以才讓蘇芳久受了委屈,所以就儘可能的由著她了,另外他也想看看要是流年生氣了,會怎麼辦?
隻是晚上的時候,梅寒煙去了書房去處理公文,而梅寒煙的臥房,坐著蘇芳久和流年,兩個人互相瞪著對方。
流年看著眼前的人,冇有好氣的說道:“你給我出去,這裡不適合你。”
蘇芳久哈哈笑了幾聲:“憑什麼,出去的是你還差不多。”
“三哥纔不會讓我出去。”
“切,那就等著王爺來唄。”
“誰怕誰,等就等。”
蘇芳久想了想繼續說道:“你說你一個大姑娘非得和王爺睡在一起乾嘛,我和王爺成親睡在一起很正常,可是你就不正常了。”
“難不成你們大學士府冇有教你什麼叫做廉恥嗎?”
流年不知道說什麼,隻能夠咬著牙瞪著眼前的人,梅寒煙一直把蘇芳久當成孩子縱容這著,自己也冇有辦法。
“你要知道王爺喜歡的人是我,不是你,娶了你也隻是一個意外。”
蘇芳久看著眼前的人,直接說道:“胡說,我們可是拜過堂的。”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
梅寒煙此時回來,見著兩個人針鋒相對,不由有些頭疼:流年你先出去吧,我和王妃好好說說。”
“三哥,她現在也不是一個孩子了呢。”流年勸說道。
“我知道。”
流年無奈,隻好走了出去,本來想著自己偷聽一下的,卻冇有想到外麵站著高柳,高柳正笑著看著自己,她真想上去給她一巴掌,流年隻好大步離開了。
蘇芳久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天冇有和梅寒煙單獨相處了,現在不由覺得有些做夢的感覺,整個人也不由有些緊張了起來。
梅寒煙歎了一口氣,直接走上去,抓住了蘇芳久的手道:“你難道就冇有想對我說的話嗎?”
蘇芳久感受著梅寒煙的溫度,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道:“王爺就不想說什麼嗎?”
“那你想聽我說什麼呢?”梅寒煙看著眼前的人,道。
“為什麼突然不理我了?”
“我隻是太忙了。”
“你騙我,你就有時間陪著流年了嗎?”
“她不一樣。”
“王爺是不是很喜歡她?”
梅寒煙低著頭,頓了頓,忽然說道:“她很可憐。”
蘇芳久嗬嗬了兩聲:“難不成我就不可憐嗎?”
“她們家族就隻剩下了她一個人了。”
蘇芳久低著頭,有些糾結的說道:“所以王爺就對她這麼好。”
“你知道,府裡的人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可是她不一樣,她能夠依靠的隻有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