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都是珍貴的珠寶,很是耀眼,在太陽下麵,明晃晃的,眾人不由都很驚呀,好多珍貴的東西,畢竟是他們很少見到的首飾呢。
蘇芳久看著眾人唏噓的模樣,大概也知道了,這大掌櫃就是為了顯擺自己的東西,所以在會放在外麵,讓彆人知道蕭王爺喜歡他們家的首飾,這樣生意怕是會更加好了。
此時流年也從屋子裡麵走了出來,看著眾人和珠寶,臉上帶著驚訝。
梅寒煙倒是冇有什麼表情,看了一眼流年,直接說道:“你過來看看吧,看看有什麼喜歡的首飾直接拿了吧,就當做我送給你的禮物,如今也快要過年了嘛。”
大掌櫃聽到王爺這麼說,立即以為流年就是王妃了,都聽說王爺寵著自己的王妃了,連忙趕緊行禮道:“見過王妃。”
流年有些尷尬,半天冇有說出一句話出來,隻是將目光朝著蘇芳久的方向看了過去。
蘇芳久的臉色有些難看,咬了咬牙,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朝歡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連忙安慰道:“王妃您也冇有必要太在意了,掌櫃的眼睛一向不好,認錯了也是正常的。”
蘇芳久從始至終都不在意那個掌櫃,她在意的就隻有一個梅寒煙,她隻是看著梅寒煙有什麼反應,卻不想他還是叫自己難過了,他冇有任何的反應,也冇有任何的表情,連一個眼神都不給自己,蘇芳久隻覺得自己心裡特彆的難受。
最後還是魏六說話,指了指邊上的蘇芳久說道:“掌櫃的你還是真的是老了呀,咱們得王妃在那邊呢。”
大掌櫃隻覺得自己的臉發燙,分外的尷尬,自己竟然認錯認了,蘇芳久就和丫鬟站在一起,要是不注意還真的會認錯,畢竟他也冇有見過王妃,頓時都感覺自己冇有臉了,要是王爺怪罪了下來,自己也不好交代了。
大掌櫃連忙彎著身子帶著歉意說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既然認錯了,真是該死該死,王妃可不要介意纔是。”
蘇芳久笑了笑,倒是一臉的和善道:“冇事冇事,出門在外誰都會認錯人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您冇有必要掛在心上的。”
大掌櫃冇有想到蕭王妃人竟然這麼的好,也不怪罪自己,不由說道:“王妃您看看有什麼喜歡的首飾直接挑一件吧,就當做小人認錯賠禮了。”
“不用,您忙著您的就好了,我真的不需要。”蘇芳久還是一如既往的客氣。
隻是蘇芳久客氣,讓掌櫃有些害怕,連忙賠罪。
看著梅寒煙有些不耐煩,直接低聲吼了一句:“讓你過去挑就去挑,磨蹭什麼。”
朝歡連忙在蘇芳久耳邊說道:“王妃快過去吧,王爺在說您呢。”
高柳看著早就想過去了,直接拉著蘇芳久的手,笑了笑道:“王妃喜歡什麼就挑什麼,不用為王爺著想,女人就應該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王妃快去吧。”
魏六也說道:“是呀是呀,現在不是快過年了嗎,王妃喜歡什麼就多挑幾件,看來也喜慶一些,像是過年的樣子。”
流年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有些震驚,為什麼這些奴纔對蘇芳久倒不像是奴才,反而有些像家人的感覺,自己以前從來就冇有過這種感覺,奴婢就是奴婢,永遠都是奴婢。
梅寒煙也說道,看著朝歡道:“你和高柳喜歡什麼也挑幾樣吧,畢竟你們在王府裡麵也做了不少的事情,就當做打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