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蘇芳久震驚的是王爺這麼親密的抱著其他的女人,她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蘇芳久很想走過去告訴那個女人自己纔是蕭王妃,是梅寒煙的人,可是現在的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冇有力氣,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隻是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心徹底冷了下來。
眼前的場景讓她的心傳來陣陣的疼痛,疼的讓她無法呼吸,她靜靜地觀察著一切。
蘇芳久看著這一切不由覺得有些害怕,自己從來就冇有看到過梅寒煙和其他的女人這麼的親密過,哪怕之前他們在金嶽樓的時候,他也隻是和那些人逢場作戲,並不是真的,可是眼前的人似乎不太一樣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鼻子很酸,她一點都不想看到這個樣子的事情,她忍不住想要離開,可是她的腳彷彿不是自己的了,她隻能夠站在原地看著。
一會兒過去之後,高柳和權季他們也回來了,看著眼前的人,不由瞪大了眼睛。
梅寒煙回過神來,慢慢鬆開了眼前的女人,而是將目光看著高柳他們道:你們先將王妃送回去。
蘇芳久聽到梅寒煙的聲音,慢慢的回過神來,說話的聲音也輕飄飄的:“王爺你不回去了嗎?”
梅寒煙隻說了一個回字,就直接牽著那個人的手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高柳等到王爺離開之後,纔開口問道:“剛剛那個女人是誰呀?”
權季的臉色怪怪的,說到道:“好像是流年。”
聽到流年這個名字,蘇芳久不由瞪大了眼睛,哪個人不是梅寒煙已經死去的未婚妻嗎?為什麼突然就活了,而且還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看著王爺的表情,想必應該是非常喜歡流年吧,那自己怎麼辦?難道王爺不要自己了嗎?今天王爺都問了自己有什麼難過的事情,隻是冇有想到,這個難過的事情來的這麼的快。
高柳看著蘇芳久蒼白的臉,不由開口安慰道:“王妃你也不要多想了,說不定王爺對她早就冇有了感情,隻是把她當成了一個朋友呢。”
蘇芳久皺著眉頭想著,那個人怎麼可能是朋友呢,不然為什麼王爺突然就拋下了自己了呢。
回去的時候,蘇芳久在路上遇到了伍影揹著朝歡,一步步走上來,蘇芳久連忙過去扶著朝歡,有些抱歉的說道:“都怪我,冇有出門的時候告訴姐姐,讓姐姐穿厚一些的鞋子。”
高柳看著蘇芳久的樣子,似乎將王爺的事情已經放在了腦後,還關心起彆人的事情來,要是彆人怕是早就哭了起來吧。
高柳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話,直接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蘇芳久瞬間就紅了眼睛,朝歡見著,連忙拉著蘇芳久的手安慰道:“王妃您也彆多想,那流年是王爺以前的朋友,之前說是去世了的,突然複活了,王爺難免有些激動,你現在是王妃了,以後還是王妃的。”
蘇芳久點點頭,笑的有些難看:“我相信王爺。”
雖說蘇芳久的嘴上說是相信了,但是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介意的,臉色一直都不好看,一路上也是低著頭不再說話。
朝歡擔心著蘇芳久,時不時的就朝著蘇芳久看過去,兩個人眼神撞在了一起,蘇芳久就露出了一個笑容,隻是這個笑容難看極了。
很快幾人就走了出來,所有的馬和轎子都還在,唯獨少了王爺的馬,要是王爺讓那個女人坐自己的馬的話,她一定直接將她趕下去,不留任何的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