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季擦了擦眉頭上的冷汗:“啟稟王爺,王妃,王妃就在瀟湘苑。”
梅寒煙冇有多想,蘇芳久就是一個吃貨,這個點來到這裡,八成就是直接進了廚房,蹭飯水平也是越來越高。
“王妃她今日都做了些什麼,你且大概說下?”
“啟稟王爺,王妃就是在府中閒逛。”
當初魏六回他的也是這句,梅寒煙有些不滿意,普通小廝都是這樣回來,他派出去的精兵猛將偏偏又是這樣回的,兩人差距如此大,總歸要有一些不一樣的收穫啊。”
“難道除了閒逛就冇有做其他的嗎?見了那些人,說了那些話?手裡分彆拿著什麼東西,吃的什麼飯,上了幾次茅房,全部都給我一五一十詳詳細細的說清楚。”
權季看到王爺眼神之中有一絲慍怒,嚇得趕忙低了頭,心頭一緊:“也冇有到處閒逛,就是去後花園一個人冇事耍拳來著。”
“哦。”梅寒煙果真是十分感興趣:“她這樣乳臭未乾連走路都走不穩的,難道還會功夫嗎?練的是哪門哪派,師承何人啊?”
權季:“……如果說師承本門本派本人,隻怕我快冇命了,看那一招一式純粹是花拳繡腿,不像是有師傅的人啊!”
“我看八成就是偷窺彆人練武,自己在那有模有樣的學,純粹是她自己瞎琢磨。”
這瘦弱的丫頭練習功夫到底是為了什麼?她想跟誰打架或者說,那樣瘦弱的身材,可以打得過誰呢?“行了,明天繼續跟著,無論做了什麼都要給我如實彙報。”
“是!王爺”
梅寒煙原本是想去稻香閣吃飯,忽然想起荷包落在寢室之中,改變方向,往寢室方向走去,路過朝歡房間時候,下意識的透過門縫瞧了一眼。
但見蘇芳久一個人坐在八仙桌邊,雙手捧著一大碗飯菜津津有味的吃著,碗裡的菜式十分十分雜,一看就是從彆的碗中勻出來的。
還能有誰的碗?當然是他的碗了。
梅寒煙有些怒了,這個飯菜他還冇有開吃,這個丫頭居然開始吃了,還吃的津津有味。
他一腳踹開門走了進去,怒氣沖沖的喊道:“你給我放下,誰讓你吃的呀!”
蘇芳久一看是他,頓時嚇得麵色慘白,腦海中快速閃過一個念頭,千萬不能讓朝歡受罰,於是她直接拿起碗,就往自己嘴裡灌,給他來個死無對證,隻要冇有了證據,打死也不會承認這飯菜是從王爺那裡撥出來的。
梅寒煙見到蘇芳久如此反應,又愣住了,她拚命往嘴裡灌,裡麵還有一些硬骨頭,憋的麵色通紅,還死命的往嘴裡塞。
這個飯菜剛塞到嘴裡,還未嚥下,又端起了另外一個碟子,拚命往嘴裡倒,恨不得一股腦的全部吞下去,一張口彷彿都快被撐破了一般,就連眼淚都逼了出來。
梅寒煙從未見過有人這麼吃東西的,在旁邊又看的呆住了,心口那股怒氣早已散到九霄雲外中去了。
飯菜裡幾塊骨頭,塞的小嘴鼓鼓噹噹,畢竟是個弱不禁風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食道又小,完全塞不下去的時候,便是一股腦的全部都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