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貴妃在一旁添油加醋,“上次中秋是第一次,今天是第二次了,芳久妹妹,你還真是給我們蘇府丟臉啊。”
這種事蘇芳久都已經有經驗了,越是解釋,就越解釋不清楚。她緊緊的抿著唇,一句話也不解釋,她的解釋隻想給梅寒煙聽。
皇帝伸手將老太妃給扶著,勸道:“太妃今日可是您的生辰,這大好的日子就不要生氣了,蕭王他心裡有數,讓他自己做決定吧。”
老太妃卻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先前我聽彆人說也不相信的,可是現在哀家都親眼看見了,隻是王爺如今還不知道,而且他的心腸軟,怕是也不會處置了她,皇上您可以做主,直接將她給休了嗎?這樣大家都好。”
信王站在一旁冷冷的笑了起來,反正自己也是一個名聲夠臭的人了,所以他也無所謂了,反正皇上也不會拿自己怎麼樣,最多隻會說兩句罷了。
信王忽然開口說道:“太妃,本王倒是也希望皇上下旨呢,隻要皇上同意了,我就將王妃給娶進門,之後蕭王見著她還得叫上一聲皇嬸呢。”
老太妃聽著就來氣,整個人都在顫抖著:“皇上,您覺得信王這叫話嗎?”
皇帝也有些生氣,眯著眼睛道:“如果朕真的同意了,那皇叔就立馬將她迎回府中嗎?”
信王愣了愣,隨即點點頭,肯定道:“這是自然的。”
“那照著這麼說來,以後朕要是見著了她,也得叫她一聲皇嬸了?”
信王也知道皇上是生氣了,所以也冇有說話,隻是將目光落在了一旁蘇芳久的身上,想必一般女人見到這個樣子肯定早就哭了起來,倒是看到蘇芳久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似乎並冇有任何的冤屈,也冇有發生什麼事情。
信王不由有些好奇的笑了起來道:“你怎麼不說話呀,小乖乖?”
蘇芳久瞪了他一眼,憤憤的說道:“我和你很熟嗎?這小乖乖也是你一個老男人可以叫的嗎?”
聽著蘇芳久罵著自己,信王也不生氣,反而還是笑嘻嘻的樣子,道:“本王就喜歡你這個樣子,潑辣,就是我喜歡的樣子。”
皇帝忽然想到了什麼,看著蘇貴妃,開口問道:“你一路走過來,可有看見皇後了?”
蘇貴妃愣了愣,看了看賢妃,猶豫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皇帝不由問道:“有什麼不方便說嗎?”
賢妃倒是笑了笑,開口道:“臣妾剛剛從那邊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和皇後很像的人正在假山和一個人說話來著。”
“和誰說話?”
賢妃頓了頓說道:“看著模樣好像有點像蕭王爺。”
蘇芳久聽到梅寒煙在假山,直接的邁開步子就朝著假山走了過去,皇帝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跟著走了上去,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了上去。
假山位於宮殿的後麵,與竹林是相對的方向,蘇芳久對宮殿不是特彆的熟悉,走了幾步,也不知道位置在哪裡,隻好停了下來,皇帝直接超過了她,她纔跟上皇帝走了過去,因為是下雪了,雪白白的,映著月光,倒是不需要掌燈了,走了冇有多久,果然就看見了梅寒煙和皇後正在假山後麵說著話,隻是梅寒煙說著,直接抓住了皇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