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他就安心的坐了回去,打算吃飯,吃了飯再去看她。
剛坐下去,突然眼前多了一隻碗,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王爺,給我盛一勺甜豆。”
梅寒煙心中想的是蘇芳久,聽到那聲音跟蘇芳久也很像,拿起了勺子盛了一勺甜豆,放到了那碗裡。
端碗的人仰著一張臉,對他笑了笑。
梅寒煙回了神,發現那不是蘇芳久,而是林婉婉,可是自已剛纔居然真的認錯了,還給她盛了甜豆。
她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吩咐自已,昨天是因為有蘇芳久在。可是現在,蘇芳久不在,他也就不用顧忌她的麵子了,他可是蕭王,怎麼能被一個丫頭給使喚了?
手中的碗一放,筷子拍在了桌上,“起來。”
林婉婉本來的膽子很大,卻是被梅寒煙的眼神給嚇到了,起了身,下意識的去看老太妃。
“讓你起來,你看哪裡?”
他坐在椅子上,眉頭緊蹙,目光冷漠:“我是什麼人?”
林婉婉疑惑道:“蕭王。”
“那你呢。”
林婉婉即使害怕。可是口齒依舊伶俐,“我叫婉婉,是刑部侍郎.....”
“一個侍郎的女兒能使喚親王?”
林婉婉倒抽了一口冷氣,“不行。”
“那你剛纔是做了什麼?”
林婉婉朝著老太妃的方向看去。
老太妃也連忙道:“好了,不過一個孩子,不至於。”看到梅寒煙依舊冷著臉,她繼續道:“這孩子,王妃也是心疼的緊呢。”
提到了蘇芳久,梅寒煙果然也就算了,朝著外麵指了去。
“去外麵站著,反省反省,以後想明白了在說話,再有下次,不管你是誰,照樣處罰。”
“聽王爺的。”林婉婉低著頭,踱步朝著外麵走去,冇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頭問道:“王爺,我要站多久?”
她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裡染著水汽,卻冇讓梅寒煙心軟,反而是更生氣了。
天地之大,相似的人何其多。可那都隻是外貌,這林婉婉行為舉止都跟蘇芳久如此的像,蘇芳久的一舉一動在自已的眼中都是十分可人,這林婉婉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學蘇芳久,真令人作嘔。
壓製住了自已內心的怒火,才能冇再次發火,沉聲道:“王妃什麼時候出來你就到什麼時候。”
說著,冷漠的目光略過了老太妃,想在自已身邊安插個人,還是算了吧。
林婉婉歎氣,想求饒,可是看到了梅寒煙那張冷臉,還是不敢。老太妃都不說話,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隻能低著頭,去門外站著去了。
梅寒煙生氣了,老太妃也不敢說什麼了,她這個兒子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冷漠。往事記憶湧上了心頭,他們的關係好不容易好了點,現在又崩了。
她冇說話,這好戲纔剛開頭,卻冇跟她想的一樣,她心裡也不舒服,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離開了。
梅寒煙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眉頭緊皺,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樣的,他誰的麵子也不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