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會履行我說過的話的,我要等著你長大,剛纔我隻是太沖動了,你彆生氣,我給你道歉。”
她低著頭,不說話,肩膀卻在微微的發抖。
梅寒煙嚇到了,彎腰看,隻看到一顆顆的眼淚往下掉。
他心中一緊:“丫頭,你不要....”
蘇芳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進了他的懷裡哽咽道:“王爺你以後彆這樣了,我害怕。”
他將她摟緊,低頭吻著她的髮梢:“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絕對不會了,你彆害怕。”
蕭王在鴻福殿內軟聲細語的在給他的小王妃賠不是,卻不曉得,兩人在這裡的事情早就已經傳了出去。
老太妃是最先知道的,氣的將手中的紫砂杯給摔了:“真是放肆,真當這裡是什麼地方?皇帝都不敢白日宣淫,他居然敢這麼做,真是個狐狸精,我看這蕭王的魂都掉了,這以後該怎麼辦?”
罵完了,就更傷心了,忍不下去了輕聲的哭泣著。
容嬤嬤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太妃娘娘還是想開點吧。王爺正是青年,王妃又是他身邊的第一個女人,一時情動也不能怪了他,都是王妃的錯,居然敢在鴻福殿內,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就完了。”
“這狐狸精絕對不能當蕭王妃,不管如何,都要讓她滾下來。容兒,讓林婉婉加油,這王爺年輕,彆管是不是有妻室了,隻要能成功,哀家保證她後半輩子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容嬤嬤頓了頓:“剛纔奴婢仔細看了下,王爺對王妃情根深種,這短時間內看來怕是不行了。”
老太妃隻覺得自已頭痛,“想個辦法,這狐狸精是絕對不能繼續做蕭王妃的。”
後來知道訊息的是未央宮,蘇貴妃溫柔的撫摸著懷中的貓波斯,勾唇笑道:“還真冇發現,我的小妹妹居然也有這樣的手段。”
她身旁的宮女金粉笑著道:“主子,這事如果被皇上知道了,這蕭王怕是要被罵了。”
“這之前看蕭王天天冷著臉,跟討命鬼一樣,現在看看,也就這樣了。隻是讓本宮冇想到的是,這蕭王喜歡野趣,還真是有點好奇呢。”她說著,臉上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這蕭王有了心愛的人,是最好的了。自古多情空餘恨,本宮要讓他嚐嚐這滋味。”
金粉疑惑道:“主子,您這是想?”
蘇貴妃瞪了一眼:“多嘴。”
金粉抿著唇,也不敢在多問什麼了。
蘇貴妃跟蘇丞相是一樣的性格,沉得住氣,現在雖然不說,此刻心中應該是有了辦法了。
承德宮內的皇帝跟皇後也知道了,麵麵相覷。
蘇芳久他們不知道,但是梅寒煙可是最正經的人了。
這麼多年了,冇對任何的女人動心,說他白日宣淫,這簡直就是在胡扯。
可是底下的小太監說的頭頭是道,就連細節也很逼真,冇有人敢說蕭王的瞎話,更不會有人膽子大到了欺君,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事是真的了。
皇帝卻冇有生氣,揮了揮手,讓奴才們都出去。
皇帝臉上露出了笑:“這個蕭王,之前還說他正經,不喜歡美人,看來都是假的。比起明王來也不落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