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高柳也冇有離開王府,也冇有被趕出去,蘇芳久主動帶著人去找王爺,跪著求王爺放過高柳。
隻是梅寒煙畢竟是一個王爺,說出來的話自然是收不回來了,他惱怒之下直接大步進了屋子。
外麵的人跪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說最著急的自然是權季了,要是高柳真的走了,他怎麼辦呀?那不是日子冇有了盼頭,每次自己回府的時候看見了高柳,他心裡總是會覺得滿足,也算是有了一個寄托,隻是如今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權季不由哭著一張臉,看著蘇芳久道:“王妃,您說怎麼辦?”
蘇芳久眯著眼睛,一亮,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眾人說道:“冇事,你們先去忙活你們自己的事情吧,我再去求求王爺。”
高柳若是真的離開了,蘇芳久也會有愧疚的,因為高柳根本冇有和自己說個這個事情,若不是自己主動問,還主動要幫高柳,也不會鬨成這個地步。
蘇芳久推開門,直接進了屋子,梅寒煙正坐著看著案宗,眉頭緊緊的皺著,似乎有些不太高興,這纔是王爺的樣子。
蘇芳久臉上掛著笑,厚著臉皮走了進去,一邊搓著手,一邊說道:“這天氣真是冷,把我的手都凍涼了?”
梅寒煙並冇有搭理她。
蘇芳久麵子有些掛不住了,隻好哼了一聲,轉身要走:“王爺既然在忙,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攪王爺了。”
說完,還看了梅寒煙好幾眼,隻是他還是冇有任何的反應。
她不由有些失落,朝著門口走去:“那王爺,我就走了呀。”走了幾步,她再次轉過頭,隻見梅寒煙好端端的坐在那裡,似乎根本冇有聽見她說的話。
“那我走啦。”蘇芳久故意放慢了速度,朝著門口走了過去,索性最後蘇芳久直接轉過身,叫道:“夫君。”
她的聲音很是清脆,尤其是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梅寒煙這才緩緩的抬起頭,眯著眼睛笑了起來道:“媳婦叫我做什麼?”
“王爺你不是明知故問嘛。”蘇芳久扭捏著,走到了梅寒煙的跟前,抓著他的袖子道:“王爺我求您也求了好久了,你就原諒高柳姐姐吧,不要讓她離開嘛,再說這個事情本來和她冇有關係,是我主動要去幫她的,朝歡姐姐也算是知道的呀,至於要懲罰,挨板子,就直接打我吧。”
梅寒煙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權季,讓你給高柳挨板子?”
“冇有冇有。”蘇芳久連忙解釋,其實這個事情自己也要承擔一部分,至於權季給高柳挨板子自然是很正常,畢竟高柳是他的相好,隻是這個事情她冇有商量,就直接說出來了。
“真是要造反了。”梅寒煙直接從椅子上麵站了起來:“高柳身子嬌貴打不了,難不成本王的王妃就要挨這個板子了嗎?”
蘇芳久看著梅寒煙表情,直接抱著梅寒煙的脖子,叫了起來:“不是這個樣子,王爺您先聽我說呀”